大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喊:"谭夕夕,给我滚出来!"
谭夕夕听到湛梦水的叫嚷声,摇头苦笑道:"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李氏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正要出去的贝氏,压低声音说:"让夕夕去处理,你别掺和。"
谭夕夕朝贝氏看去,只见她面容浮肿,眼睛也是又红又肿。
这下可明白了,怪不得大白会咬人,原来是湛大霖先动的手。
谭夕夕蹲下身子,摸了摸大白的脑袋夸道:"大白真乖,以后碰到这种坏人就使劲咬,但别咬太狠了。"
大白听懂了似的,立马高兴地甩着尾巴,围着主人转个不停。
"死丑八怪,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湛梦水站在院门口叉着腰吼道,气得脸色涨红。
"有话好好说,用得着这么大嗓门么?差点把我耳朵震聋。"谭夕夕不耐烦地捂住耳朵抱怨。
"哼!"湛梦水跺着脚发泄了一下不满,这才道:"我娘说了,我二哥伤是你家狗咬的,光给医药费不够,还得给他补身子。半个月后他要娶新媳妇,可不能让人说他身子虚。"
贝氏一听"新媳妇"三个字,脸色瞬间苍白。
原来他这么急着要自己走,就是为了娶新人?
怪不得一直催她离开右磨村,是怕新娘子知道前妻还住在大伯家里不痛快吧?
"补身子这事好说,二叔养伤这段日子,我爹吃什么补品,他也跟着吃就是了。你看成不成?"谭夕夕主动开口,是不想让湛梦水直接染指猎物。
湛梦水心里一阵气闷,她娘分明是想着日日来讨要猎物!
看出湛梦水正在盘算该如何开口,谭夕夕抢先说道:"别打歪主意,想借着二叔的伤势来占五郎的便宜,这招可行不通。"
湛梦水无话可说,只好转身去找毛氏商议。
谭夕夕走到贝氏身边,轻声说:"今日没能见到阿妹,三天后我们再去试试。"
李氏抢在贝氏前头问:"怎么会见不着人呢?"
"羊多富花了大价钱把阿妹娶进门,生怕人跑了,把人锁在屋里不让出门。我托村长媳妇打听到了关人的具体房间,三天后我和五郎想法子潜进去看看情况。"
谭夕夕一路上想了又想,觉得还是该把实情告诉贝氏,免得日后节外生枝,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辛苦了。"贝氏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出来时手里捧着块绿豆糕,"尝尝看合不合口味,我怕做得不够好。"
谭夕夕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下外形,咬了一口后点头说:"二婶手艺很好,跟我做的一样好,以后就这么做吧。"
贝氏露出欣慰的笑容。
能帮上家里的忙,她也就不会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了。
湛五郎去湛大森屋里坐了会儿,随意聊了几句,便拿着弓箭上山打猎去了。
谭夕夕送走李氏后,以要小憩为由回了房间,将那枚玉佩扔进了泉眼里。
她原本以为......"把玉佩放进泉眼里能有什么变化?"谭夕夕心里正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