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湛家后,李氏拉着谭夕夕的手,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想啊,等狄梅嫁进来,五郎他二叔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谭夕夕轻轻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并未作答。
毕竟不管狄梅性格如何,总归比不上二婶那般对湛大霖和湛家人真心实意、无微不至。
到了院门口,贝氏见她们回来,本想打听新娘子的模样,却按捺住了好奇心,只说:"夕夕,你爹找你过去一趟。"
谭夕夕朝正在帮忙测量院门的两位匠人点头示意,随即便往湛大森屋里走去。
"夕夕啊,这院门的事不着急,等我身子好些了亲自动手做。"
湛大森说这话时,似乎忘记了自己康复后行动也不会太方便。
"爹,您得养上好几个月呢,总不能让院门一直这样敞着吧?"
谭夕夕温柔地说道,体谅父亲的心情,没去提他以后行动不便的事。
想起前些日子五郎买了浴桶,老人家也说是乱花钱,说要自己做。
但在她看来,有些东西还是直接买更划算。
既省事又精细,何乐而不为?
"你说得对..."湛大森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这整个夏天恐怕都得躺在床上养伤,院门确实不能一直不管。
谭夕夕出来后,走到正在测量堂屋门的两位匠人跟前,小声问道:"要不要现在先付些定银?"
其中一人摆手道:"等做好了再付就行。"
另一人也跟着说:"价钱到时候我们跟五郎商量,你不用担心。"
"好吧。"谭夕夕答应下来,心里盘算着得想办法让五郎手里有些银钱才行。
要不然大伙儿都说要跟他算账,万一到时候手头紧,岂不让他难堪?
"量完了。"裁缝们说道,"等几天衣裳做好,我们给您送来。"
"有劳两位了。"
谭夕夕忽然想起自己连茶水都没招待,赶紧跑去厨房取了几块绿豆糕。
她追到院门外,将点心塞给两位裁缝:"这是我自个儿做的绿豆糕,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两个裁缝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收下了。
若是说给他们吃,他们怕是不好意思要,但说是给孩子的,那就不好推辞了。
等人走远,谭夕夕拉住贝氏说:"二婶,那狐狸精瞧着不是善茬,要是她趁我们不在来找茬,你可别客气,直接撵出去就是了。"
贝氏勉强笑着点头,心想自己哪有那胆子赶人。
看出贝氏的犹豫,谭夕夕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劝道:"二婶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不能总是这么任人欺负。"
“人家对咱好,咱就对人家好。要是有人欺负上门,咱也得让她尝尝苦头,可不能白白吃亏。”
"夕夕说得在理!"李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她就瞧不上那些唯唯诺诺的性子。
"我明白。"贝氏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心里盘算着未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