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毛氏憋了一肚子气,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得气冲冲地拽着湛梦水离开醉茗茶楼。
掌柜的望着那对母女的背影渐行渐远,不由得摇了摇头。
待转过身来,他立马换上笑脸,对着堂内的客人高声道:"各位客官,今儿个五郎送来了他媳妇新研制的玫瑰饼,要不要带些回去给家里人尝个鲜?"
话音刚落,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喊道:"我要五个!"
"好咧!"掌柜的满面春风,亲自动手包好五个玫瑰饼,送到那位客人桌前。
"以往咱们这玫瑰饼都是二十文一个,不过这位新娘子做的不太一样,用的都是上等材料,口感更是一绝。虽说该卖二十五文一个,但今天试售,暂且还是老价钱。"
"成。"那位常客痛快地应了。
这人平日都在楼上喝茶,今天赶巧楼上客满,才下到一楼来。区区百来文钱,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掌柜的,我也要五个。"又一桌客人开口了。
"得嘞!"
掌柜的笑着应声。其实他本想给五郎十文一个的价,可人家说了,玫瑰酱成本高,要是给少了十五文,他媳妇就不愿意再做了。
没法子,只好给到十五文。
……
"掌柜的真给了十五文?"谭夕夕捧着湛五郎带回的银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是啊。"
湛五郎应完,一脸困惑地问:"不是你说过,低于十五文就不做了吗?"谭夕夕眯着眼睛笑着说:"现在玫瑰饼成本确实不低,但我有办法让它降下来。到时候十文钱一个也能挣钱,更何况是十五文呢!"
"娘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瞒着我呢?"湛五郎寸步不离地跟在谭夕夕后面打听,总觉得她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谭夕夕轻轻点了下头。
"快告诉我是什么法子。"
"不说不说,卖个关子!"
"......"
湛五郎皱着眉头,不再追问。
这时贝氏捧着剥好的绿豆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问道:"玫瑰饼的数目定下来了吗?"
"掌柜的说明天才能给准信。"湛五郎回答,接着又补充道:"不过绿豆糕要多做二十个,每天得准备一百个了。"
谭夕夕看了贝氏一眼,由衷地说:"多亏有二婶帮忙,不然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贝氏温和地说:"那咱们赶紧动手吧。"心里暗想,夕夕的生意越做越好,自己每天收的工钱也就名正言顺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湛五郎一大早就进山打猎,猎到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然后陪着谭夕夕去谭家。
除了打猎得来的猎物,谭夕夕还特意带上了自制的绿豆糕和玫瑰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