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块玉佩?(2 / 2)

谭夕夕欲言又止。这事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向娘解释。

舒氏叹了口气,循循善诱道:"五郎品性端正,相貌俊朗,实在是难得的良配。娘也看得出他待你极好,你为何迟迟不肯与他亲近?"

"也不是不愿意..."

"莫非是他不愿意?"

"不是的!"

"这到底是..."

看着舒氏越发焦急的样子,谭夕夕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娘,您放心,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很融洽。"湛五郎正在院子里和吕氏交谈,谭夕夕靠在窗边看着他们,轻声说道:"感情这种事情,得慢慢培养,毕竟是要相守一辈子的。"

"算了,娘不多说了。"舒氏欲言又止,"不过有件事情娘得跟你说清楚,如果五郎他想要......"话说到一半,舒氏犹豫着没继续说下去。

谭夕夕眼带笑意地点点头:"娘您就放心吧。"她心里明白,男女力气悬殊,若他非要如此,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的。

吕氏走进房间,问道:"刚才五郎说你们今天不光要去见蓝子安,还打算去羊家看望湛阿妹?"

"是的。"谭夕夕应道。

"我听说羊老爷病得不轻,他大哥大嫂特地从城里请了几个名医过来。怕是你们今天去了,羊家人也不会让你们进门。"

"病得很重吗?"谭夕夕皱起眉头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谭夕夕立即站起身:"奶奶,您和娘先尝尝我做的糕点,我得跟五郎去羊家看看。"

吕氏应了一声。

果然不出吕氏所料,他们到了羊家,却被挡在门外。羊家人只说等老爷病好了再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谭夕夕二话不说,直接去找村长家的宋氏。

恰好宋氏背着猪草篓子往回走,一见到谭夕夕就急着说:"我打听到了,羊多富把人关在后院偏房里,就是堂屋后面那间小屋。"谭夕夕正要与湛五郎离开,宋氏一把扯住她的衣袖:"你是不是想偷偷溜进去看那孩子?"

"这个……梅婶儿……"谭夕夕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只是我得提醒你,羊多富家现在人多眼杂,你不如再等几天。等他病情好转些,人少了再去。要是这会儿进去被人撞见,可就说不清了,平白背个贼名。"

"多谢梅婶儿好意提点。"谭夕夕感激地点头。

等离开宋氏家,湛五郎望着羊家的方向,轻声问道:"那咱们再等几天?"

谭夕夕长叹一声:"只能这样了。"她暗自思忖,要是被当成贼人可就麻烦了。不过回去该怎么跟二婶交代,却是个大问题。

与此同时,和氏家中正上演着一场盘问。

在母女俩的软磨硬泡下,蓝子安终于开了口:"娘只是说了一句,谭夕夕身上有咱们羊家要紧的物件。"

"她那副模样能有什么好东西?"和氏嗤之以鼻,"从小到大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头上连根像样的发带都没戴过。"

突然,和氏眼前一亮,想起了什么:"难道是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