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
听到这话,谭夕夕逐渐放松下来,甚至鼓起勇气转过身,分开双腿坐在湛五郎腿上,试探性地回应他的亲昵。
她这般主动,让湛五郎彻底忘记了方才的承诺。
这一次,湛五郎表现得格外温柔耐心,一点点挑起谭夕夕的情愫。
直到那阵剧痛袭来,谭夕夕才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她本能地想要逃开,但湛五郎紧紧地按住了她。
为了缓解不适,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湛五郎的肩膀,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很疼吗?"湛五郎怜惜地问道,但身下的动作却未停歇。
"骗人!"谭夕夕咬着唇瞪他,不知她此刻眼波流转,面若桃花,这一眼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湛五郎再也把持不住,彻底沉沦其中。
次日将近午时,谭夕夕朦胧间转醒,稍微动了动便因那处的酸痛蹙起眉头。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她既羞赧又恼怒,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甜蜜。
"笨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才醒?"湛五郎捧着一碗香喷喷的瘦肉粥走进屋来,看着床上的人儿,眼里尽是宠爱。
"无赖!"谭夕夕揉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一把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
这一动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慌得赶紧钻回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二婶特意熬的粥,趁热喝点。"
"哼,不要!"
"乖乖,别闹脾气了。"
"谁跟你乖乖!"谭夕夕气鼓鼓地又扔出一个枕头,脸上挂着愠色。她又不是三岁孩童,用不着这般哄着。
湛五郎轻松接住枕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今儿就别进城了,改日再说。"
谭夕夕别过头去不理他。她心里也清楚,现在这副模样确实不适合出门。
犹豫片刻,她开口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梳洗用饭。"
湛五郎站在原地不动,一脸坏笑,"夫人害羞什么,你身上我哪儿没..."
话未说完,看见谭夕夕卷着被子,眼神凌厉地瞪着他,湛五郎识相地退了出去。
"夕夕用过饭了吗?"院子里的贝氏笑眯眯地问道。
她知道这对小夫妻终于圆了房,由衷为他们高兴。
"还没呢。"
"我烧了热水,送些进去让她沐浴,等舒坦了自然就有胃口了。"
房内穿衣的谭夕夕听见这话,动作猛地一滞。
这破旧的房子,墙壁薄得跟纸似的,连句悄悄话都藏不住!
她恍然大悟,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原来昨夜的声响竟然被五郎他爹和二婶都听去了,简直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