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
这价钱可真不低啊!
谭夕夕撇了撇嘴,叹气道:"那就算了吧。等咱们哪天发了财,直接买匹马拉车。"
湛五郎本想说马更贵,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说:"其实进城的时候常能遇到别人家的牛车,也挺方便的。"
谭夕夕翻了个白眼。
搭别人的牛车,就算不给钱,那也是欠人情啊!
还是自己有车方便!
谭夕夕从厨房取了贝氏包好的玫瑰饼和绿豆糕,和湛五郎一起出了门。走了没多远,她忽然开口道:"从今晚起,你去爹那屋睡吧。"
"这是为何?"湛五郎一脸茫然,他好不容易才把媳妇儿哄到手,怎么又要分开睡了?
"爹这两天晚上似乎疼得厉害,你去照看照看。"
"……"
湛五郎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娘子,你该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谭夕夕斜了他一眼,又是一个白眼飞过去,"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就是因为我说好只摸摸,结果还……"
"别说了!"
谭夕夕耳根子一下子红了,生怕路过的村民听见湛五郎的话。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她才哼了一声:"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谭夕夕刚说完,又补充道:"你知道吗?我并非完全抗拒。只是你那样不打招呼就直接行动,让我怎么想?至少应该先征得我的同意吧?"
湛五郎一脸无辜地反问:"如果我事先开口,你会爽快答应吗?"
谭夕夕顿时语塞。
确实,她多半不会轻易同意。
"夕夕妹子!"
村口处,李氏坐在牛车上,远远地朝谭夕夕挥手呼唤。
谭夕夕闻声快步走近,随即问道:"嫂子今天也要去城里采买东西吗?"
见李氏摇头,她又追问:"那嫂子跟着进城是为了什么呢?"
"在家闷得慌,听夏生说你要进城,我就想着顺便出来透透气。"
"这样啊,其实你不如去我家找二婶聊聊天。路上万一颠簸,恐怕对你不好。"
"别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李氏说着,伸手将谭夕夕拉上了牛车。
她凑到谭夕夕耳边,压低声音说:"听说湛梦水过两天就要去城里平员外家了。不过她今天跟人说不是要嫁给平员外,而是嫁给平家别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谭夕夕摇摇头。
她对湛梦水的事并不太了解。
出发后,李氏自言自语道:"那平员外都快六十了,要是湛梦水真嫁给他,多可怜啊!"
她心里暗想,没准会像湛阿妹嫁给羊多富那样,新婚就守寡呢?
知道谭夕夕和湛阿妹关系不错,李氏把这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谁知她这番猜测竟然不幸言中!
等她们进了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平员外突然暴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