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听说水儿的婚事告吹了?"
湛大森家里,贝氏刚帮谭夕夕和湛五郎收拾完从城里采购回来的东西。趁着谭夕夕在洗菜的空当,她凑过来低声问道。
谭夕夕轻轻点头,转头看向贝氏:"二婶今儿个是不是跟那边有人聊过了?"
贝氏摇摇头:"你们进城后,我一直在院子里忙活,没出门。是狄梅自个儿找上门来的。"
说起狄梅,贝氏瞥了眼蹲在厨房门口的大白狗:"平常有外人来,大白都要吠叫个不停。可狄梅一来,这家伙居然还摇尾巴讨好呢!"
"这是不是说明狄氏其实不坏?"谭夕夕小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狄氏和湛大霖的关系那般,若说狄氏是好人,怕是会让二婶心里不舒服。
"我看她倒也不像什么坏人。"贝氏自嘲地笑了笑。起初她也以为狄梅不是好相与的,可这两次狄梅跟她说话的态度...
狄梅对她似乎并无恶意,反倒颇为尊重,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谭夕夕这才回答贝氏最初的问题:"奶奶给水儿说的那个平员外,都快花甲之年了。如今那老头儿去了,对水儿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贝氏抿了抿嘴,转身去灶台生火了。
谭夕夕洗完菜,趁着贝氏还没把水烧开,赶紧回房从空间里取出先前订购的种子。
她顺手也拿了给湛大森买的止痛药。
当然,在把种子和药从空间里取出来时,她已经把包装盒都拆了,换成了这个年代常用的纸包。
贝氏接过那一堆纸包,眉头微蹙,打量着手中大小不一的包裹,轻声问道:"夕夕啊,你能分清楚这些种子都是什么吗?"
谭夕夕一愣,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糟了,她忘记标记了!
贝氏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温和地说:"没事,等它们长出来,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
谭夕夕尴尬地笑了笑。晚饭后,她倒了杯水,拿着止痛药来到湛大森跟前。
"爹,这是我今天从城里买的药,您服下它,今晚应该会好受些。"
湛大森接过药片,仔细端详了一番,赞叹道:"这药做得真是精巧!"说着就把药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刹那间,他的脸皱成了一团。
"爹,这药是要整个吞下去的,不能嚼,嚼了就苦了。"谭夕夕懊恼地说,责怪自己没有提前说明。
湛大森闻言,赶紧灌了几口水。
谭夕夕离开湛大森的房间,刚出门就撞见了一脸委屈的湛五郎。"媳妇儿,今晚真的不让我回房睡觉吗?"
"不行!"谭夕夕别过脸,坚决地回答。
湛五郎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说:"那要是你半夜肚子疼,谁给你揉啊?"
"哼!已经不疼了!"谭夕夕故作生气地说,可转过身去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个傻瓜,什么时候学会卖萌了?
"那媳妇儿你去睡吧,我今晚就在爹房里打地铺了。"
湛五郎那委屈的语气和表情,让谭夕夕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可是想到今晚要去空间里查看很多东西,她还是硬着心肠,丢下装可怜的湛五郎,回了自己的屋子。
湛大森瞥了眼正在自己屋里铺床的湛五郎,皱眉问道:"你跟夕夕闹别扭了?"
湛五郎摇了摇头。
他从不会跟自家媳妇儿争吵。
只等她心情舒畅了,一切自然就会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