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湛五郎从山上归来。
谭夕夕远远地就朝他喊道:"咦,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湛五郎皱着眉头,打量着院子里的两个不速之客,回道:"天要变了,估摸着待会儿要下雨。这种天气,山里的猎物都不爱出没,我就干脆回来了。"
"真要下雨啊......"谭夕夕抬头一看,果然天空乌云密布。
湛五郎自然而然地搂住谭夕夕的腰,毫不避讳地问道:"她们俩来干嘛的?"
"没什么大事。"谭夕夕随口应付,"你去陪陪爹吧,他整天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慌。"
"行。"湛五郎应了一声,犹豫片刻后便朝湛大森的房间走去。
谭夕夕注意到谭莲儿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湛五郎的背影,于是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后悔了?"
这话把谭莲儿问得一愣,显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看湛五郎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谭夕夕砸吧着嘴,好心提醒道:"刚才你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目送我家五郎进屋呢。"
她特意在"我家五郎"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宣示主权。
谭莲儿立马涨红了脸,连忙辩解:"我喜欢的是子安哥,怎么可能那样看湛五郎!"
"你不觉得我家五郎比你家子安哥更英俊、更有男人味儿吗?"谭夕夕不依不饶地追问。
"那又怎样?"谭莲儿撇了撇嘴,"他再好看也不过是个猎户,哪有什么前程可言。"
"哦?"谭夕夕挑了挑眉,"那你家子安哥就前途无量了?"
"哎呀,等子安哥金榜题名了,我就能当上官家太太啦..."
"别做梦了,你顶多算个小妾,谁会称你一声太太?"
"你这个..."
谭莲儿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狠狠瞪了谭夕夕几眼,随即拽着和氏的袖子说道:"娘,既然这丫头画不出那花样子,咱们还是回去吧。"
和氏应了一声。
等那对母女走远了,谭夕夕摇摇头叹气道:"这谭莲儿就这点本事,跟我吵架都占不到上风,以后进了那家门还不知要受多少气呢。"
贝氏笑吟吟地走过来,说:"说不定人家小姐性子温和,好相处呢?"
"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不是精明能干的主儿啊!"谭夕夕又接着说,"更何况谭莲儿还抢先给人家生了孩子,二婶你想啊,那位小姐能容得下这么大的两个眼中钉吗?"
贝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迟疑地摇了摇头,随即问道:"夕夕,你昨晚忙活什么呢?"
"我没忙什么啊!"
"可你今天睡到这么晚..."
谭夕夕咬了咬嘴唇。
想起昨晚订的去皮绿豆应该到了,便说:"我昨晚剥了些绿豆,一不小心就弄到很晚,我这就去拿来。"
片刻后,当谭夕夕把一大盆去皮绿豆放到贝氏面前时,贝氏惊讶地说:"你居然剥了这么多?该不会一宿都没合眼吧?"
"怎么会呢,就是睡得晚了点而已。"谭夕夕说完,又补充道:"今天多做些绿豆糕吧。"
"只要能卖光,多做些也无妨。"
"一定能卖完的。"
谭夕夕心想,昨晚那位客人一口气买了三份,也就是十八个。
要是晚上客人收到绿豆糕后,马上在朋友圈晒一晒...
没准就能引来一两个新顾客呢。
多准备些总归是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