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谭夕夕故意板着脸去开门。
湛五郎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说:"二婶告诉我你身子不适,现在好些了吗?"
谭夕夕点头,朝厨房走去。
"那娘子今日还跟我进城吗?"湛五郎紧跟其后。
"我这儿揣着人家一百两银票呢,自然得去帮..."
"一百两银票?"
毛氏突然闯进厨房,打断了谭夕夕的话。
谭夕夕不悦地抿起嘴。
大白怎么没吱声?毛氏都来了。
湛五郎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解释道:"我让大白在父亲房里陪着呢。"
谭夕夕立即瞪了他一眼。
让他陪父亲...倒好,竟让大白去!
湛五郎挠头傻笑,转向目瞪口呆的毛氏,"祖母过来有事吗?"
"来看看你父亲。"毛氏回答时,眼睛紧盯着谭夕夕腰间的荷包。
"那祖母随我来。"湛五郎立刻把毛氏领出厨房。
"夕夕,那银票可得藏好,我看婆婆刚才那眼神,怕是打银票的主意。"
"嗯,二婶放心。"
谭夕夕对贝氏笑笑,脑海里却回想起团子先前的话。
团子说...
她能用意念随意把空间里的东西拿进拿出...
就像泉眼里的水一样。
谭夕夕稳了稳心绪,反复尝试将荷包里的银票存入空间再取出。
几番操作后,团子不耐烦地抱怨道:"主人,你折腾够了没?"
"我可不是在闹着玩!"谭夕夕立马否认,随即转向贝氏,眉眼弯弯地说:"我买的那些玉啊,五郎找破头都找不着。奶奶就更别想找到我藏东西的地方啦。"
贝氏闻言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与此同时,湛大森的房里。
毛氏坐在床边,装模作样地关心了几句湛大森的病情,随即话锋一转:"你听说水儿的事了吗?"
湛大森点了点头。
"哎呀,我可为水儿操碎了心!"毛氏说着,假意擦了擦眼角。
"娘别太着急,水儿长得好看,迟早能找到好人家的。"湛大森连忙安慰道。
"唉!"毛氏又长叹一声。
湛大森瞥了眼湛五郎,等他离开房间后,压低声音说:"我现在这副德行,娘也清楚。要是我有法子,肯定会帮水儿的。"
毛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听说谭夕夕有一百两,哪儿来的?"
"我都没听说过,娘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来的时候,亲耳听见她说的。"
"哦,那八成是她跟城里老板做生意,人家给的周转资金吧。娘也知道,光靠卖糕点,哪能这么快赚那么多钱啊!"
"……"
毛氏心中满是疑虑,却又无法反驳湛大森的话。
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合适的借口来讨要那一百两银票。
看来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