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谭夕夕坐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正想着要不要告辞,小胖这才慢悠悠地现身,"三少爷,饭菜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聿墨微微颔首,刚要开口请谭夕夕和湛五郎一同用膳,小胖又补充道:"三少爷,慧小姐和芊芊小姐说您有贵客来访,她们想一起..."
聿墨目光一冷,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她们不必来,我自有安排。"
小胖吓得连连作揖,赶紧退了出去。
"你何必对他这么凶?那小胖子看起来挺老实的。"
谭夕夕望着小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替他说话。
这一遭过后,小胖回去见那两位小姐,怕是更要难做人了。
聿墨不置可否,只道:"用膳吧。"
到了饭桌上,谭夕夕还在为小胖打抱不平:"天天给你当传话筒,这差事也太难当了。"
聿墨这才解释:"对他太好反而是害了他。"
谭夕夕若有所思,不由得问道:"那我跟你来往,会不会惹麻烦上身?"
"这就开始担心了?"聿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担心倒不至于,不过总得有个准备不是?"谭夕夕撇撇嘴,"我可不想为了赚那点银子卷入你们家族的争斗。"
聿墨只是笑而不语。
谭夕夕很快就把这茬抛到脑后。
反正她跟聿聿不过是做生意的关系,他在聿府里过的什么日子,跟她这个外人也扯不上干系。
可是..."入夜时分,聿墨送他们出府门时,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往她荷包里塞了样物事。
这一细微动作虽然躲过了旁人的眼睛,却被湛五郎瞧了个正着。
待上了聿墨安排的马车,湛五郎忙凑到谭夕夕耳边,压低嗓音道:"聿墨方才往你荷包里放了什么。"
"有东西?"谭夕夕微微蹙眉,正欲伸手去掏。
湛五郎连忙按住她的手,用气声说道:"此处不宜,回去再瞧不迟。"
谭夕夕会意地点头,待回到家中锁好房门,才从荷包里掏出那物什细看。
原来是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信中除了一纸书信,还藏着一方玉佩。
湛五郎瞧着那玉佩,忽地想起什么,脱口问道:"媳妇儿,这玉佩可是与蓝家那块一模一样?"
谭夕夕仔细端详着手中玉佩,轻轻颔首。
从纹路到大小,从色泽到手感,竟是分毫不差。
湛五郎随即拿过信件,看罢道:"聿墨想请你替他保管此玉,万不可让旁人得手。"
"咦?"谭夕夕闻言一愣,记忆中那个临终之人也曾说过相似的话......
莫非那人与聿家有什么渊源?这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又有何关联?
更奇怪的是,为何这两块玉佩都落到了她手里?
谭夕夕眨着眼睛,自言自语道:"若想弄明白这两块玉佩的关系,怕是得从聿聿那儿问个清楚才行。""
五郎摇了摇头,眉宇间透着担忧,"这事情怕是不简单,咱们还是别掺和的好。"
谭夕夕轻轻点头,心里也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