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含笑嗔了一眼过去,“早上跟二婶说起了梵叔如今一个人时常忙不过来的事,她有意在爹痊愈后每日进城去帮忙,你意下如何?”
湛五郎未立刻说什么。
待到他用那汗巾擦完了脸上的汗,他才道:“每天进进出出的,怕是得累着她。”
贝氏闻言立刻从厨房走了出来,“我不怕累,我就是担心自己进城后夕夕家里会忙不过来。”
“家里二婶就无需担心了,村长说了我若需要人,他随时都能帮我物色靠谱的来。”谭夕夕清楚贝氏想要进城的理由,故想要让她如愿。
“那……”
贝氏急切的看向湛五郎,夕夕既然询问五郎的意见,那么只要五郎点头,她在不久后就能日日进城了。
想到阿妹在城里,她神情间就染上了些些兴奋。
她现在天天做梦,梦到的都是阿妹在哭。
夕夕说她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可她不亲眼看上阿妹一眼,就无法放下心来。
湛五郎只看向谭夕夕道:“既然媳妇儿你没有意见,二婶又迫切的想要去城里,那就让她去吧。”
谭夕夕立刻冲激动到快要不能自已的贝氏说:“那就等平大夫说爹没有大碍了,我就带二婶你进城去,顺便去羊家大老爷那看看阿妹。”
听闻一进城就能去看阿妹,贝氏直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李氏道:“阿妹见到嫂子你,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去平大夫家里走一趟,确认一下具体还需要多久。”湛五郎话落放下汗巾出了家门。
“嫂子,你今儿怎么睡到这个点,是不是昨晚……”谭夕夕盯着湛五郎的背影,想着李氏往日打趣她的话,突然就想以牙还牙一回。
“咳!”
李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谭夕夕闻声把脑袋凑了过去,故作惊讶的问:“难道我猜中了?”
李氏没好气的瞪了谭夕夕一眼,却如实道:“我怕他憋得难受,不忍心就……”
“嫂子你可真是体贴!像我就从来不会管五郎他有没有憋着。”
“你家五郎日日都吃饱喝足了,怎会憋着了?”
“……”
谭夕夕一噎,双手条件反射的就拢了拢衣领。
那呆子总是趁她不注意,在她身上乱种草莓!
短短日子就被嫂子她们瞧见好几回了。
依她看……
那货十有八九是打猎打傻了,染上了野兽爱啃咬人的恶习!
李氏瞧见谭夕夕那举动,抿着嘴笑得一脸了然,而后又打了一个哈欠道:“我去帮婶子忙了,你赶紧想想中午要做什么好吃的给我补补。”
谭夕夕闻言直想拿白眼砸死她。
她这夜里跟相公恩爱缠绵了……
却跑来让她想办法帮忙补?
啊呸!
有啥好补的!
啪啪啪就是大补!
不过恼归恼,她还是从空间里面拿了几朵银耳出来,打算炖个银耳莲子汤,冰镇在水缸里,下午拿来喝。
那银耳莲子……
孕妇吃了也是极好的。
“夕夕,你这银耳是从哪儿买的?看着要比我以往买的好多了!”李氏站到灶台边,盯着泡在水里的银耳。
“嫂子你若想要,下次我给你带些?”谭夕夕笑着敷衍了过去。
“嗯,那就你帮我买,莲子也顺便带一些,回头我让夏生跟五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