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五郎从始至终都觉得她很好!
而好的东西自然就怕别人惦记嘛!
如她所想……
湛五郎点了头。
谭夕夕立刻就扶额叹道:“我跟你说,不是我损自己,就我如今这副尊容,我就算巴巴的跑去倒贴,聿聿也都不可能看得上我!你那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那媳妇儿你前面说要换掉我,不是因为聿墨?”湛五郎剑眉拧着,面上除了戒备,还有那么些些委屈。
“那是不可能的!且我那话也是逗你玩儿的!”谭夕夕一瞬不瞬的盯着湛五郎的双眼,却半点都看不出来他此刻的表情是装出来的,难道说……
她偶尔觉得他变得狡诈腹黑了……
只是她的错觉?
湛五郎憋见了谭夕夕眉间的疑色,揽上谭夕夕的腰,不动声色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媳妇儿你今天想买些什么?”
谭夕夕立刻看向面前的干货铺答道:“家中面粉、豆子什么的,都需要补货了,正好今儿身上银子又不少,就多买些让老板叫人送过去吧。”
“买太多,咱家怕是没地方放!”湛五郎紧着眉,之前她屯回家的那些做糕点的东西都是直接堆放在堂屋一角的,再多怕是就会显得挤。
“之前你不是说了要搭个偏房出来当洗澡的地方吗?正好有闲钱,回去就找人帮忙搭出来吧,顺便给二婶搭个小房间,二婶如今住的那个地方就仍旧拿来当仓库。”
毕竟那里以前就是仓库!
让二婶一直住在仓库那种不太通风的地方也不好!
湛五郎听罢点头。
盖房子的树他可以从后山砍出来,只是要找几个人来帮忙的话,花不了什么银子的。
跟干货铺的老板说好需要的东西后,谭夕夕跟湛五郎往团子铺的方向走去。
即将到团子铺的时候,谭夕夕脑中响起了团子的声音,“主人,你今儿要买玉吗?”
“当然要。”
“哦,团子还以为你不买呢!”
团子话落就道:“团子从一旁的首饰铺里面发现了一对不错的玉石,不出意外该是赃物。”
赃物?
是指小偷偷来卖到那首饰铺里面的咯?
谭夕夕方才思罢,团子就又说道:“主人你只蒙对了一半!那对玉石的确是从大户人家流出来的,主人你若将它们买下,再转给那聿墨,定能赚不少。”
“可那到底是赃物……”
“主人你是不是傻!经过那聿墨的手一加工,再放入泉眼中泡上几日,谁还能认出那是赃物来!”
“也对!”
谭夕夕点点头,不由分说的就拽着湛五郎进了那家首饰铺。
湛五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只相当淡定的问:“媳妇儿你看上他家首饰了?”
谭夕夕‘嗯’了一声,在那柜台面打里量了起来,却压根儿就没有发现团子说的那样好品质的玉石!
毕竟团子说的是一对玉石……
而那柜台里面成对的东西虽然不少,却没有能够用来雕琢加工的玉石。
在谭夕夕生疑的功夫里,湛五郎却朝那柜台里面的掌柜开了口,“那对红色的耳坠怎么卖?”
谭夕夕闻言眨眨眼。
他问耳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