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明了,湛五郎挠着头憨憨笑道:“媳妇儿你别担心,那深山里面不危险。”
“你别给我傻笑!要真不危险,咱村的猎户何故都不去深山里面打猎?”谭夕夕虽然在发脾气,却也没有太大声。
故看在旁人眼里,他们俩不像是在吵架,而像是在打情骂俏。
湛五郎索性就直接傻笑着敷衍过去了。
他可没有说谎!
那深山对他而言,的确是半分都不危险的!
且他若是想,每天再多猎几倍的猎物回来也是很轻松的!
厨房里,贝氏在湛五郎拎着鱼进去的一刻道:“你看你这热得全身是汗,快去擦一擦,我来帮你把鱼杀好,待会儿你来煮鱼汤。”
“好。”湛五郎点头应罢,打了一盆凉水去外面就要直接擦洗脖子手臂。
“你等等!”
谭夕夕丢下猎物就冲了过去,按住湛五郎手里的巾子后,回厨房去打了些热水来加进那凉水里才又道:“好了,你洗吧。”
这男人大大咧咧惯了,她真是操碎了心!
感受着谭夕夕的担心,湛五郎会心一笑,三两下擦完脸跟手臂就进厨房去了。
不一会儿……
厨房里传出湛五郎的大叫声,“媳妇儿,你进来一下。”
院子里正盯着大白啃骨头的谭夕夕闻声窜了进去,“咋了?”
“你看煎到这个程度够不够?”
谭夕夕凑过去瞧了瞧,点着头道:“够了,可以加水了。”
哪知!
她说完后,湛五郎把锅里的鱼装了起来,又放了油下去炒了炒萝卜,之后才下鱼跟水煮汤。
谭夕夕不由得问:“你这是跟谁学的?”
“媳妇儿你平日里煮鱼的时候,我在旁看的。”
“哦……”
谭夕夕拉长了尾音,就等在了厨房里。
等到鱼汤出锅的一刻,她迫不及待的先尝了几勺,而后对着湛五郎竖起了大拇指,“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厨房小能手!”
初次做鱼汤能煮到这个份儿上,已经算很不错了啊!
她原本还以为不会好喝的说!
稍候,饭桌上。
李氏饭菜没吃多少,就一味的喝鱼汤去了。
喝饱后,她打着饱嗝道:“五郎做的鱼汤这般好喝,往后炖别的汤味道该是也不会差,等夕夕你坐月子的时候,你就有口福了!”
谭夕夕闻言笑着嗔了一眼李氏,“虽说这里都是自己人,嫂子你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为好!”
嘴上那般说,她心里却在寻思,五郎的确算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了!
也不知那谭莲儿放着这么好的五郎不要,如今去了那蓝家,跟着蓝子安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章氏安安静静的吃着饭,喝着汤。
老伴儿走后,一直独自吃饭的她,忽然间跟这么多的人坐在一起吃饭,总觉得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