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眨眨眼,来了兴趣,“也就是足月?”
贝氏点头。
谭夕夕又眨了眨眼,“那意味着三叔在将她带回家来的时候,她都该已经显怀了啊?”
“应该是,不过我当初没注意她显没显。”贝氏说罢,这才说出真正担心的,“她孩子最初那般健康,如今却瘦成那样,我担心孩子会不会是病了。”
“她自己都不担心,姑姑你就别操心了。”
“唉!”
贝氏长叹一声。
的确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
半上午。
湛五郎汗流浃背的从城里回来,谭夕夕一面递毛巾给他擦汗,一面皱着眉问:“你那么早就进城去了,怎么弄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问完,不等湛五郎答话,她又接着问:“你不会又是走着进城去的吧?”
湛五郎摇头,“我先进山里去了一趟,之后才进城的。”
“哦,我来瞧瞧那模具。”谭夕夕说话间蹲下身去,在湛五郎买回来的东西里面翻找了起来。
“在最底下。”
“找到了。”
反复打量了几遍手中龙凤呈祥的模具,谭夕夕由衷的赞道:“这模具做的真好!”
上面的龙跟凤,都栩栩如生的!
且中间还有一个喜字!
接着,谭夕夕拿着那模具去了厨房。
灶前烧火的章氏冲她问:“你今天要做几个喜饼?”
谭夕夕随口回道:“就做个三四个吧。”
“拿去给人看,一个就好了吧?”章氏满是褶皱的脸上布满了忧色,在她看来,五郎媳妇儿有些太过大方了,除去给工钱,平日里给大家吃糕点也是半点都不在乎贵不贵的。
“的确是一个就好了,多的就我们自己吃吧。”
“……”
章氏动了动嘴,最后到底是把说教谭夕夕的话给压下去了。
有本事赚钱的,该是都不会计较那些小头。
收起多余的担心,章氏不经意瞧见湛五郎搀扶了拄着拐杖的湛大森往外走,立刻冲谭夕夕问:“五郎这是要带他爹去哪里?”
谭夕夕停下手上的动作随章氏看过去,接着就小跑了出去,“五郎,爹这是要去哪儿?”
“爹说昨天客人太多,没来得及跟娘说银子的事,他要现在过去问问。”
“哦。”
谭夕夕点着头看了湛大森一眼。
毛氏怕是不会愿意给银子的吧?
湛大森在湛五郎的搀扶下走了几步,忽然停下问:“那喜饼多少钱一个?”
谭夕夕想了想,道:“自家人让奶奶给个三文钱的成本价就行。”
湛大森点点头,接着往外走。
一刻钟后,李氏摇着扇子前来,窜进厨房就问:“我刚经过五郎他奶奶那边的时候,听到了五郎他爹的声音,森叔是过去干嘛的?”
“要银子。”谭夕夕忙着揉面粉,头也没回的答了三个字。
“喜饼的?”李氏索性摇着扇子过去帮满头是汗的谭夕夕扇起了风。
“嗯。”谭夕夕点头。
“我看是要不回来啊!”
闻言,一侧小董氏附和道:“我估摸着也是要不回来。”
谭夕夕忽然停下揉面粉的动作,冲李氏笑道:“嫂子,不若咱们来打个赌吧,就赌爹跟五郎能不能要回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