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谭夕夕乐得傻笑的当口,团子指向那几个快递之中最大的两箱东西问:“主人你买那么多的竹筒酒做什么?”
谭夕夕道:“两日后送去丞相府。”
为了阿妹,她可是下了血本!
那些竹筒酒,花了她几百块人民币呢!
但愿那管家能够喜欢。
洗完澡出了浴室,谭夕夕回房后,在湛五郎进房间之前把竹酒都从空间里面弄了出来,而后在湛五郎回房的一刻冲他问:“你想不想尝尝那竹筒酒?”
湛五郎循着谭夕夕的手看过去,紧接着眉心就狠狠一皱。
他媳妇儿又凭空变出东西来了!
更叫他意外的是……
他竟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半分都没有生出惊讶来!
谭夕夕接着又问:“我开一个给你试试味道?”
她其实就是想让他试试毒!
她有些担心这个时代的人接受不了这样的酒!
闻言,湛五郎本想摇头,可转念想到他师父喜酒,他就点头‘嗯’了一声。
谭夕夕立刻拿起小木槌,敲开一个小窟窿,倒了一杯酒出来递给湛五郎。
湛五郎接过后放到鼻端嗅了嗅。
有淡淡的竹香。
他这才问:“这酒是如何装进竹筒里面的?”
问完,他品了一口。
入口柔顺,透着一丝丝的甜,不如他师父时常喝的酒那般烈,却也不赖。
师父他老人家该是会喜欢的吧?
“那是人家制酒公司的技术,我不太懂。”谭夕夕话落接着就问:“味道如何?”
“不错。”
湛五郎话落喝了一口,压下想问什么是公司的念头,只问:“媳妇儿你要拿这些酒去送给那相府的管家?”
谭夕夕连连点头。
心中暗道,她家男人也是很聪明的啊!
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湛五郎随之又道:“你留下几个在家里,我要……”
没听湛五郎说完,谭夕夕就接了话茬,“你是想给夏生大哥跟平大夫吧?我也想过要给他们,不过……我担心他们追根问底,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湛五郎抿抿薄唇,正琢磨着要如何让她留下几个,就听谭夕夕说:“不过也的确要留几个在家里,日后招待客人的时候拿出来给他们喝也成啊!”
湛五郎听罢顺势‘嗯’了一声。
放下手中竹筒酒,谭夕夕道:“来我看看你的……”
脸字还未说出口,谭夕夕就愕然瞪大了双眼。
五郎早上还肿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的脸,到这会儿竟然几乎全好了?
她接着就过去摸上湛五郎的脸,反复的确认。
“前面在城里的时候我就跟你说快好了。”湛五郎按住在自己脸上不停摸的小手,话落顺势低下头去吻住了谭夕夕的唇瓣。
“唔……”
谭夕夕略微挣扎了一下,见其好似不打算停下,也就停下了挣扎开始回应。
哪知!
她的回应使得湛五郎直接就把她给拐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