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孝堂摇头,“你有什么坏话让人说的?”
“我自己当然认为没有!可……”
话到嘴边,谭夕夕到底是摇摇头作罢了。
且就让那些人说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人赶来当她面说。
傍晚。
简陋的马棚就竣工了。
湛孝堂在谭夕夕向他道谢的时候指着靠近后山的位置说道:“四嫂家还有三亩地,估摸就在那个位置,改日你有时间我带你过去看看。”
谭夕夕一听就来了兴致。
那个位置若是平坦,拿来盖房子再适合不过了!
故她冲湛孝堂道:“明儿我要进京一趟,后天吧,麻烦村长后天带我去看看。”
尽管不知道谭夕夕所想,湛孝堂还是爽快的就应下了。
湛五郎送走湛孝堂,把马牵进马棚,又把马车停到了能够挡雨的位置才去谭夕夕面前问:“你明天要带去城里的糕点篮弄好了吗?”
“做好了,我明儿出门前摆一下蓝就好。”谭夕夕话落,接着道:“之前去得有些早了,明天可以午饭过后再出发,送完货正好去暗香阁。”
“嗯。”湛五郎紧着眉应了一声。
“……”
阎小小迎面走来,把一个大大的草帽递给了湛五郎。
湛五郎接过后立刻往头上一戴。
因为那帽子做得很深,戴上后把他眉毛都给挡住了,谭夕夕当场抿嘴笑道:“小小,他明儿要是戴了这个赶马车,会把我们带沟里去的。”
“媳妇儿放心,不会的。”湛五郎温温笑着,并没有把草帽摘下来,这草帽的做工像是出自师父之手,想来师父特意给他这个草帽,就是想遮住他的容貌?
也就是说……
在那京城里面有人认得他?
心底一生出这颗怀疑的种子,湛五郎就恨不能立刻弄清他自己的身世。
阎小小将他面上的表情看得分明,等到夜里谭夕夕前去洗澡后,她把湛五郎拉到了屋后去问:“师兄当真就那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湛五郎果断选择了否认。
他是很想知道,可他还没有到非知道不可的地步!
“若我告诉师兄,你若现在去探索自己的身世,会给嫂子,还有你身边的人带来危险,师兄你会如何做?”
“现在……”
湛五郎默念了两遍那两个字,而后不答反问:“你的意思是指日后我再去查探就没问题了?”
阎小小点头。
想到谭夕夕去暗香阁后极有可能见到太子,她便道:“等到时机成熟,师兄你便是不去探查,师父也会告诉你的。”
湛五郎眉心一紧,想问阎小小是不是知道什么的话到底是没有问出口。
他只轻点了两下头。
深知湛五郎一旦应下的事,就不会变卦,阎小小也放下了心。
浴室中。
谭夕夕洗好澡照旧进了空间。
团子指着桌上已经捣碎装进了小瓷盒中的口红问:“你明天就只拿口红去暗香阁?”
谭夕夕摇头,“粉底液也要分装一些去。”
“水乳不要?”
“嗯。”
谭夕夕应罢浅勾起唇角。
她之所以不先选水乳霜等初步的护肤产品,而是选了化妆的,那可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