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就算了!”谭夕夕转身果断走人。
“小娘子既然喜欢,那就拿去吧!”
“……”
谭夕夕一时有些无语。
她也就随口还了个一两,这货还真卖啊?
那要是当真有人用二两买去了,他就赚大了!
摇摇头,谭夕夕付了一两银子,接过食盒走了。
把食盒放进马车后,湛五郎启口问:“媳妇儿你买个这般贵的食盒是要……”
没听他问完,谭夕夕就咧嘴笑道:“我猜那舒贺看过我做的糕点后,十有八九不会自己亲尝,而会在找人验毒后,直接呈到他家主人面前去,那样一来,这食盒的外观就颇为重要了!”
湛五郎听罢挑挑眉。
话虽那般说,可这食盒都一两了……
再装上糕点,她打算卖对方多少?
毕竟她说过羊毛都出在羊身上的话,这食盒的银子她定是会赚回来的!
“咦!那边有糖葫芦啊!”谭夕夕不经意憋见不远处举着糖葫芦的人,兴奋的喊出了声,接着就冲阎小小问:“小小,你吃不吃糖葫芦?”
“不吃!”
阎小小扭头。
那种就小孩子跟女人家喜欢的东西,她才不吃!
谭夕夕努努嘴,往那卖糖葫芦的人跑去。
却在跑到一半的时候停下看向一个跪在医馆门前哭喊的一个小姑娘。
那不是羊府的丫鬟吗?
“我娘她就要不行了!我求求你们,去救救我娘吧!我定会当牛做马来报答你们的!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
“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谭夕夕忽然蹲过去打断了那小姑娘的话,“让你献出自己的身体,你也愿意吗?”
那哭得两眼红肿,好不狼狈的小姑娘认出谭夕夕后,一时有些失神,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谭夕夕又道:“说起来我们也见过好几次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喜茉莉,我进府时,她给我取名茉莉。”
“名字倒是很好听。”
谭夕夕扬扬眉,又问:“既然是你娘病了,你回去求你家夫人不是更靠谱?你跑来求这医馆的人作甚?”
茉莉猛摇了两下头道:“夫人已经将我赶出了羊府,就算是我去求她,她也不会帮我的,且……”
见其似有难言之隐,谭夕夕眸光转了转,笑眯眯的问:“我若帮你娘找大夫看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你想知道什么?”茉莉眼底燃起了期冀,可想到谭夕夕想问的是关于羊府的事,她就不受控制的有些担心惹来后患。
“不若咱们借一步说话?”谭夕夕说话间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她实在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
思及此……
谭夕夕忽然兀自疑惑,那日她遇上小小的时候,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就没有生出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来呢?
茉莉麻溜的起身随谭夕夕去到了一旁小巷,阎小小赶着马车把那巷口给堵得死死的,以防有人跟进去。
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茉莉略带哽咽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这城里算命的先生神婆众多,我想知道你家夫人最爱找的是何人?”
“你就想知道这个?”
茉莉问完,见谭夕夕点了头,又问:“我告诉了你这个,你当真会找大夫帮我娘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