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转身要打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团子兴奋的声音忽然响起,“主人,那木盒里面有一个好玉,我能打开看看吗?”
“当然不能!”谭夕夕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既然答应了帮人保管,就不能背着人打开。
“可那玉佩……”
“那玉佩怎么了?”
闻得团子支支吾吾的声音,谭夕夕都已经搭上了门的手,到底是没有把门打开。
好半晌团子才继续道:“主人你先前就已经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了,这梁氏给你的木盒当中,又来了一块那样的玉!”
“哦?”谭夕夕对那两块相同的玉佩是相当的感兴趣,故听到那话,她在应声的同时闪进了空间去。
“主人你看。”
尽管谭夕夕说了不许打开,团子还是把木盒打开了,还在谭夕夕入空间的一瞬,取出放在木盒底部的玉佩递到了谭夕夕面前。
惊讶于出现了第三块同样的玉佩,谭夕夕都已经顾不上去责怪团子自作主张的行为了。
端详了那玉佩好一阵儿,谭夕夕看向泉眼当中的另外两块问道:“以后你还能分得清它们谁是谁的吗?”
团子点头。
他以为……
谭夕夕那般问,是想把梁氏的这块玉佩也放进泉眼里面去。
哪知!
谭夕夕只道:“很好!我突然发现我分不清那两块玉佩中哪一块是聿聿的了。”
“主人……”
“这是三婶的玉,待三婶房子落成,我便要还给三婶,若到时候玉的品质发生了变化,你叫我怎么跟三婶解释?”
“也是!”
团子应的平静,心里却是因自家主人此次这么快就窥破了他的想法而暗自惊讶。
他家主人……
好像变聪明了那么一点点?
接着。
谭夕夕把玉佩放回木盒中,忽略了那木盒中让她咋舌不已的银票数量,直接塞进了电脑桌抽屉里。
团子却捏着下巴在旁叹道:“看不出来啊!你那三婶还是个小富婆!”
谭夕夕摇摇头出了空间。
她这会儿没功夫管那银票,她更在乎的是那三块玉佩!
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批量生产这种事。
故她认为那三块玉佩定有关联!
而那三块玉佩都由不同的方式聚到了她手里……
是巧合吗?
心神不宁的打开房门,瞧见门神一般直挺挺站在外面的湛五郎,她眨眨眼不解的问:“五郎你在干嘛?”
“我帮你把风。”
“……”
谭夕夕一噎。
五郎不知情况却这般护她,她是不是可以告诉五郎了?
这般想的同时,她就听见湛五郎问:“媳妇儿你是不是打算跟我交底了?”
谭夕夕挑挑眉,想到湛五郎同样也有秘密,便果断收起了告诉他的想法转身,“你别着急啊!我都没着急!”
意思他不先说,她就不会说!
湛五郎满眼无奈的跟上去,“媳妇儿你买了那么多的地,还要再买,莫不是想变成小地主婆?”
谭夕夕闻言驻足。
地主婆?
她怎么瞬间就想到了包租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