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
谭夕夕举着放大镜,仔细的观察面前平放的三块玉佩。
过了许久……
她放下放大镜,朝那正噼噼啪啪敲击着键盘的团子说:“这三块玉佩的纹路以肉眼看几乎无二,放大了看差别却是极大,就像是……”
拧拧眉,谭夕夕不太确定的续道:“像三个形状相似,线路却完全不同的地图?”
听到‘地图’二字,团子停下打字的动作,看向那三块玉佩道:“经主人你这么一说,团子也觉得有些像地图,要不团子抽空帮主人把那纹路画到同一张纸上来看看?”
谭夕夕点点头退出了空间。
未免五郎夜里等她太久,她决定明天把进京的时间放到早上,那样一来,她就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了!
故……
她得在今晚把明天要带进京的东西都给准备好。
厨房里。
谭夕夕正费力的揉面粉。
湛大森杵着拐杖进去问道:“夕夕你今天进城可有去聿府问问水儿的事?”
“嗯,今天我正好有事去找聿聿,出府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谭夕夕话落抬袖擦了一下额上的汗。
“水儿没遇上什么大事吧?”
“小胖子说湛梦水近日跟聿府的两位小姐来往密切,想来是没遇上什么大事的,爹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啊!”
湛大森放下心来,又冲谭夕夕问:“我看你这团面粉揉了好半天了,是要做什么用?”
谭夕夕笑了笑,只道:“做明天带去相府的东西。”
她要用空间里面的烤箱来烤个面包……
当然!
这是不可能告诉爹的。
好在湛大森也没有继续问,他只一面往外走,一面提醒道:“近日格外的热,你明天进京可要小心着些,别热坏了!”
谭夕夕‘嗯’了一声,埋头继续开揉。
不一会儿……
湛五郎进到厨房问:“媳妇儿,爹说你这面粉揉了好半天了,要不要我来帮你揉揉?”
“你想揉哪儿?”谭夕夕揉得认真,脱口就以调侃的口吻反问了一句。
“呃!”
湛五郎猛地一僵,接着喉头一动,然后他去到谭夕夕身后,靠在谭夕夕身上向前伸了双手。
在这般炎热的天气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霎时就生出了一阵燥热,谭夕夕紧张的脱口道:“等下姑姑她们就要进来了,你……”
话未说完,她就因瞧见湛五郎把手直直伸进了她面前的铁盆里而小脸一僵。
偏生!
湛五郎开始用那指节分明的大手帮她揉面粉后,还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媳妇儿你以为我是要揉哪?”
“揉你大爷!”谭夕夕恼羞成怒的抬脚在湛五郎脚背上狠狠踩了一下。
“媳妇儿你别乱动,你这样我都不能好好揉了。”湛五郎扬唇笑得温柔,显然谭夕夕那重重的一脚就根本没踩痛他。
“哼!我自己揉的好好的,你来添什么乱!”
“媳妇儿你不是说过男女搭配,干活才不累?且你这揉了大半天了也没好,明显是力气不够,是爹让我来帮你的。”
“……”
谭夕夕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