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观当真跟皇宫里头的人有来往?
憋见毛氏眼里的疑色,湛五郎好心的解释道:“我听村长说,在京城里头,唯有跟皇宫有往来的马车上面才能有那御字标记,奶奶你还是莫要进去继续激怒他了为好。”
“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他区区一个……”
“除了提醒奶奶不要继续激怒他,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提醒奶奶。”
打断毛氏的话,湛五郎笑得纯良无害的继续说道:“不管小姑让奶奶你做什么,奶奶你都最好不要做,如若不然,我媳妇儿一个不高兴让那聿三少爷把小姑赶出了聿府,那就得不偿失了对吧?”
毛氏听罢不可置信的看向湛五郎,“你怎么知道的?”
湛五郎只道:“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话落,湛五郎留了大白守在门口,去厨房拎上他上午从山里猎回来的猎物,站在厨房门口朝堂屋里大喊,“爹,我去岳父家接我媳妇儿回来。”
“好。”湛大森应了一声,杵着拐杖站起来瞧了几眼院门口的毛氏,而后又坐了下去,“村长是因为阿霞的兄长来的吧?”
“嗯。”
湛孝堂点点头,侧目打量了秦观几眼。
他这也是来跟夕夕买糕点的不成?
若是……
那夕夕丫头的糕点不就要卖进皇宫了?
……
左磨村。
谭夕夕刚刚把午饭做好,湛五郎就到了。
瞧见湛五郎手里拎着的那些东西,吕氏以责备的口吻问道:“夕夕早上就已经拿了不少东西来了,怎么你还拿来?”
湛五郎温温笑道:“正好今日猎的多,就拿些过来让奶奶跟爹娘补补身子。”
“好孩子,难得你又这个心!”吕氏一阵动容,如五郎这般好的孙女婿可是不多见!
“你怎么也跑来了?”谭夕夕接过湛五郎手里的猎物,小小声的问了一句。
“有人来家中找你。”
“哦?什么人?”
“具体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叫秦观。”
“哦……”
点点头,谭夕夕放好猎物后,冲一脸狐疑却又忍着什么都没问的湛五郎道:“他是京城里御酒坊的管事,找上门来该是要跟我谈买竹酒那件事儿。”
拧拧眉,湛五郎道:“他还有个身份,媳妇儿你怕是不知道。”
“怎么?你认识他不成?”谭夕夕顿时来了兴趣,五郎时常进城去卖猎物,可她就几乎没听五郎说过在城里有什么熟识的人。
“是霞姑认识他。”
话落,湛五郎在谭夕夕惊讶的注视下,继续说道:“他是霞姑的表亲,多年前霞姑与父亲来姚新县城投靠他家,他却因家中遭逢变故远走他乡了。”
谭夕夕压下惊讶接道:“这般一来,他不就是因为我才跟姑姑久别重逢了吗?回头我得问他要笔感谢费!”
湛五郎闻言笑了笑,帮着谭夕夕把灶台上的菜都一一端上了桌。
舒氏听罢贝氏跟秦观的事,感概缘分实在妙不可言的同时,她心头也爬上了忧虑。
自得知夕夕跟相府有生意往来后……
她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