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朗声应罢,谭夕夕却道:“夫人若有意,改日我备好一套,会亲自送到府上去。”
“那我今日就先……”
“管家请稍等片刻!”
眼看舒贺要走,谭夕夕急声叫住他,转身奔进厨房去装了一些甜糕,出去递给舒贺的同时说道:“管家远远赶来,想必很是疲累了,这甜糕管家拿着路上充充饥吧。”
尽管经过姚新县城的时候,舒贺已经去吃过午饭了,他还是把东西接过了,“那就多谢了。”
谭夕夕顺势道:“管家,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
“你想打听何人,但说无妨!”舒贺见谭夕夕欲言又止的,索性自行开了口。
“管家可认识一个叫舒妁的人?”谭夕夕问罢就一瞬不瞬的盯着舒贺。
“舒妁,舒妁……”
念叨了两遍,舒贺摇头,“我未曾听闻过这样一个名字。”
谭夕夕目色一沉。
娘果真改名了!
会不会连姓都换了?
见状,舒贺忍不住问:“那人莫非与我们相府有关?”
谭夕夕果断摇头。
就算娘真的跟相府有什么牵扯,她也不可能跟舒贺说啊!
这万一娘跟相府有仇呢!
舒贺也没有再继续问,他盯着谭夕夕看了片刻,就告辞离开了。
在舒贺走后,湛五郎轻手轻脚的去到谭夕夕身后,附到谭夕夕耳边问:“媳妇儿,你有打听过相府的事吗?”
“相府的什么事?”谭夕夕脱口反问。
“我听说……”
“夕夕!”
湛五郎话到嘴边,被李氏的声音给打断了。
犹豫了一下,他冲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谭夕夕摇了头,“没什么事,你去嫂子那边吧。”
谭夕夕真就朝李氏跑去了。
湛五郎盯着谭夕夕的背影,目色渐深。
阎小小突然出现在湛五郎身后,压低了声音问:“师兄你从哪儿听说的相府的事?”
尽管她还不知道师兄刚刚要跟嫂子说的事是什么。
可……
师兄进城的次数那是比嫂子还要少的!
他不可能知道嫂子都不知道的事啊!
湛五郎眼波一转,敷衍道:“昨天进城卖猎物的时候,从茶楼客人口中听说的。”
“那师兄你听说了什么?”阎小小更是疑惑了,这茶楼里的老百姓能议论什么丞相府的事啊!
“听闻丞相夫人之所以缠绵病榻多年,是因为相府大小姐十多年前无故失踪了。”
“这事我也知道,师兄你何故要把这事说给嫂子听?”
湛五郎未再回答,只睨了阎小小一眼,好心提醒道:“师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哑巴?”
阎小小一噎,条件反射的四下看了看。
见没有人注意她跟师兄这边,她才松了一口气。
湛五郎则趁着她四下张望的功夫开溜了。
那件事,他确是从茶楼客人口中听说的,却不是姚新县城的茶楼,而是京城的茶楼!
且在听说那件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