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不合适?(1 / 2)

见湛五郎惊讶过后,抬眼看向了房顶,谭夕夕干咳了两声,很是忐忑的问:“五郎你看着房顶干什么?”

湛五郎就那般一本正经的回道:“我在想媳妇儿你是不是天上下凡来历练的仙子。”

仙子……

谭夕夕压着无语问:“你见过丑成我这样的仙子吗?”

“世人都没见过仙子,兴许仙子就长媳妇儿你这样?”湛五郎话落才看向谭夕夕,与最初的时候相比,他媳妇儿如今其实已经白了不少。

且……

以他媳妇儿跟舒氏神似的五官跟脸型,他基本可以在脑海中描出她恢复本来肤色时的容貌。

那定然是仙子也比不上的盛世美颜!

谭夕夕嗔了一眼过去,在走近到湛五郎跟前后,憋见湛五郎张嘴好似要问什么,她抢先道:“刚刚你没问,那就别问了,憋着等我以后告诉你。”

湛五郎耸耸眉头,听话的把嘴闭上了。

他是想问问题没错!

可他要问的是她要不要现在去洗澡!

这晚……

谭夕夕梦见她跟湛五郎解释了,还把他给带进了空间里面去。

而他们身边,好像还围着两个小团子。

像是他们的孩子。

奈何她怎么都看不清那两个小肉团子的容貌!

遗憾万分的醒来时,天方才亮,柔和的晨光从窗外投射进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湛五郎脸上,使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谭夕夕看得心里一动,下意识的就亲了上次,然后在湛五郎睁开眼来的一瞬,舔着唇瓣挑衅笑问:“怎么滴?许你天天早上发情,就不许我偷吻?”

“媳妇儿,说发情是不是不太好?”湛五郎轻笑反问,手臂同时环上谭夕夕的腰,顺势把她拉扯到了他身上趴着。

“人是懂得节制的,而你完全不知节制二字怎么写,不就跟发情的动物一样吗?”谭夕夕弯着唇角,趴在湛五郎身上笑得无所畏惧。

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她就不信她只有次次被折腾到腿软的份儿!

总有一天她要翻身做主把歌唱!

让他也来尝尝腿发软的滋味儿!

然……

想象总是美好的,而事实都是残酷的!

她又再一次切身体会了一把不作死就不会死!

当她再度醒来,双腿发软的出房门得知已经晌午了的时候……

她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李氏笑眯眯笑眯眯的凑过去,把一张方子塞到了谭夕夕手里,然后绕到谭夕夕背后去,帮谭夕夕捶了两下腰道:“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五郎的折腾,你还是尽快怀上孩子的好。”

谭夕夕拧紧双眉盯着方子问:“这么说,嫂子你怀孕后,夏生大哥就没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