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口中那个东家,不会是她吧?
见谭夕夕看的认真,谈兮也随她看了一眼过去,还出声替谭夕夕解了惑,“那就是御酒坊如今的当家。”
“她夫君已故?”谭夕夕脱口问完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没有问的必要,若对方的夫君还在世,就不会让一脸病容的她来当家了。
“我听说她当年嫁进御酒坊不久,御酒坊当家的就突然离世了,而她大病了一场,之后生少东家又伤了身子,至今也未养好。”
“哦……”
谭夕夕拖长了尾音,继续盯着对方瞧。
这病美人儿的娘亲,也妥妥的是一枚病美人儿啊!
谈兮收回视线,拿手拽了拽谭夕夕问:“你说的那个精油怎么卖的?”
“一瓶三两银子,一次买十瓶的话,只收你二十两,还附赠按摩手法。”谭夕夕说完,又笑眯眯的说:“我觉得一次买十瓶划算!”
“唔……”
谈兮紧紧皱着双眉。
二十两倒算不上是天价,可她看着谭夕夕脸上的笑就觉得价格贵了!
似窥破了谈兮所想,谭夕夕索性挑着眉说:“当今世上,卖那精油的人屈指可数,我手里货也不多,你若不买,我可就先去卖给别人了!”
谈兮听罢咬咬牙,“我买了!”
谭夕夕立即道:“我今天没有把东西带来,你五日后到醉忆楼等我,我当天会把东西带来,到时候顺便告诉你按摩手法。”
“不能现在就告诉我?”
谈兮问完,又接着道:“我可以先将银子给你。”
反正是秦大哥认识的人,她也不担心人会跑了!
谭夕夕立刻举起双手,作势就要抓捏上谈兮的胸,“谈姨你当真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来教你按摩手法?”
谈兮立刻双手环胸猛摇头。
不远处的人群当中,湛五郎皱眉盯着自家媳妇儿那双不停在抓捏空气的手,眉心是一再的拧紧。
她这是在做什么?
片刻后……
湛五郎刚刚才从谭夕夕身上移开视线,谭夕夕就突然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她不受控制的就朝那快步走了过去,可她好不容易才费力的挤过去,那个位置却早已没了人影。
“你这是看到什么人了?”谈兮紧跟在谭夕夕身后,见谭夕夕一脸失落,她心里是万分好奇。
“……”
谭夕夕紧拧着眉摇了摇头。
觉得那个戴面具的人像五郎……
这该只是她的错觉吧?
谈兮盯着谭夕夕瞧了半晌,见谭夕夕不打算告诉她,她就拿手指向秦观那边说:“雨柯当家的要上去说话了,今年的品酒宴要开场了!”
“雨柯?”谭夕夕的心思瞬间飘到了秦观面前的人身上去。
“嗯,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她好像也没有娘家人。”
“通常这样的人身上,都有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谭夕夕就随口那么一说。
谈兮却抓上她的手,相当兴奋的说:“可不是嘛!京城里头有好多关于她的传闻,甚至有人因御酒坊的少东家与亡故的东家无半分相似,而怀疑少东家非是已故东家的孩子,是雨柯东家跟旁人的私生子!”
谭夕夕眨眨眼,暗自纳闷。
病美人儿这既不像娘,又不像爹的……
他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