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在场的人手中就都端了一杯酒。
连谭夕夕贝氏都不另外!
甚至阎小小手中都端了一杯。
眼看阎小小就要把酒杯放到嘴边了,谭夕夕连忙伸手夺了过来,嘴上道:“小孩子不宜喝酒,小心永远长不高!”
阎小小听得狠狠一皱眉。
她四五岁的时候就趁师父不备,偷了师父的酒喝。
难不成……
她这长不高,是因为喝酒所致?
谭夕夕瞧见阎小小皱眉的动作,以为她是想要喝酒,就道:“今晚回去我做酒酿小团子给你吃。”
“主人!你又吃团子!”
听到团子的声音,谭夕夕拧拧眉,暗生无语,“你想吃就直说!”
团子哼哼着嘀咕道:“团子不吃团子!”
谭夕夕无语的轻摇了一下头,侧目看向端了酒杯朝她们这边走回来的贝氏秦观。
一靠近,贝氏就把谭夕夕拉到了一旁去,“那御酒坊的东家说已经帮我准备好了房间,稍后兄长带我去看过阿妹,我就不回家了,到御酒坊来住几日。”
“嗯,姑姑去见过阿妹后,让秦叔叫个小厮去醉忆楼跟我传个口信就好。”
“哦……”
拖长了尾音,贝氏一脸懊恼的道:“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你这会儿若是不提起阿妹,我都差点将那件事给忘记了。”
谭夕夕见状笑问:“发生什么事了?”
贝氏迟疑了一瞬,睨着谈兮说:“谈小姐方才与我说,兄长之所以至今未娶妻,都是因为我。”
谭夕夕点头,“从秦叔对姑姑的在乎程度,不难猜出秦叔至今未娶妻的原因。”
贝氏立即小小声的嘀咕道:“果然连夕夕都看出来了!”
她可是信了秦哥哥的说辞,认为秦哥哥还独身一人,乃是因为太忙,无暇顾及。
转念,贝氏又嘀咕道:“那谈小姐该是真心喜欢兄长的。”
“若非真心,该不会那么执着。”谭夕夕顺着贝氏的话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就问:“姑姑你打算怎么做?要把秦叔让给谈兮吗?”
“我……”
贝氏噎住。
在得知秦哥哥这些年心里一直都装着她的时候,她的确想过要回应秦哥哥的那份感情。
可……
想到如今的自己身为下堂妇,还有一个女儿,实在配不上秦哥哥了。
她就生出了犹豫。
谭夕夕将贝氏眼中的纠结看得分明,她覆上贝氏的手低声道:“秦叔了解姑姑的一切,却待姑姑你一如既往,那就说明秦叔他并不介怀姑姑你的过去,姑姑可要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免得以后后悔。”
说罢,谭夕夕又摇着头感慨了一句,“毕竟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买的!”
贝氏捏着酒杯的手一紧,脱口道:“我会想清楚的。”
谭夕夕闻言会心一笑,接着却听贝氏似自言自语一般的说:“我生了阿妹后,就伤了身子,若那谈小姐当真喜欢兄长,就让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