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蜻蜓点水般的浅吻了一下就要抽离的时候,湛五郎却托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把那蜻蜓点水般的吻变成了缠绵悱恻的深吻。
亲完还顺势把她给压在了床上!
衣衫褪尽,谭夕夕媚眼如丝的瞪向不如往日那般猴急的直奔主题,而是相当缠人的在一直玩弄她胸前某处的湛五郎,“你玩够了没有?”
这货把她胸前俩包子当玩具了不成?
湛五郎忙中偷闲,哑着嗓子回道:“我帮媳妇儿你按摩一下,说不定会变更大!”
“唔……”
低吟了一声,谭夕夕不高兴的闷声道:“怎么?我都没嫌弃你小呢!你还嫌弃我小?”
湛五郎深眸一眯,“媳妇儿你嫌弃我哪里小?”
谭夕夕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完了!
她说错话了!
下一瞬湛五郎就问:“媳妇儿当真觉得我小?”
“没有的事!我刚是不高兴你嫌弃我小,一时嘴快说错话了而已!”谭夕夕摇着头,极力解释。
“师父说,往往人下意识说出来的话,都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湛五郎挑着眉,神色认真。
“才不是,我……”
“罢了!”
话被打断,谭夕夕听到那两个字松了一口气,却因湛五郎接下来的话而变了脸色,“我师父还说,女人都喜欢说反话,但女人的身体都很诚实,今晚我会好好的来问一问媳妇儿你的身体,看看媳妇儿你是不是当真觉得我小!”
那最后的两个字,湛五郎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谭夕夕听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待一夜激烈运动结束……
谭夕夕累瘫在湛五郎身上,磨着牙道:“下次见到你师父,我一定要好好的问候一下他老人家!”
这都教了她家五郎什么鬼!
湛五郎嘴角勾着餍足的笑,压根儿就没有把谭夕夕那话放在心上,只盯着谭夕夕丰满的某处道:“我觉得媳妇儿你好像变大一些了!”
“哼!”
谭夕夕闭着眼哼罢,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要是就这一晚的功夫,就能大起来,五郎你那话儿早迟得变成绣花针!”
闻言,湛五郎握着某处的手倏然收紧。
谭夕夕吃疼低呼了一声,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又被压在了下面。
“我们来确认一下,要多久才会变成媳妇儿你说的绣花针!”
“……”
谭夕夕欲哭无泪。
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今晚为毛一直在作死?
……
山谷中。
喷嚏一直打个没完的阎罗笑,揉着鼻头冲与他对弈了一宿得阎小小问:“你师兄近日是不是对为师很不满?”
他隐居多年,现如今会念叨他的人,只有五郎跟小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