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事?
喜从何来?
湛大森眉皱的更紧了,却拿过一旁的拐杖站起了身,冲窦氏说道:“我正好想起来活动一下手脚,三嫂与我去院里说话吧。”
实际上……
窦氏来之前,他才刚拄着拐杖去院子里活动过。
只因如今家中人多口杂,他不好把人带进自己房里去说话!
走到院中晾晒肉松的位置,湛大森盯着那簸箕里今日晾晒完就能用的肉松问:“三嫂想问我什么?”
窦氏未立刻作答,她先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确认边上不会有人听到她跟湛大森的对话后,才压低声音说:“大森老弟你也知道,这城里但凡是条件不错的男人,那都是三妻四妾的。”
湛大森闻言看向窦氏,心里的疑云更甚。
三妻四妾……
与他这个不曾娶妻的人毫无关系啊!
见状,窦氏索性直言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是有人看上了你家五郎,让我来问问你家五郎可还纳妾。”
“五郎自是不会纳妾的!”湛大森说得笃定。
“你小点儿声!”窦氏提醒着湛大森,同时往谭夕夕跟李氏站的位置看了一眼过去,见那二人无甚异样,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想媒人还没做成,就惹了五郎家媳妇儿不快。
毕竟五郎那媳妇儿厉害着呢!
殊不知……
谭夕夕其实已经听到了湛大森那话,她面上无甚异样,手却重重的握上了李氏的手,暗暗提醒李氏装没有听到。
李氏与谭夕夕相处的时间久了,轻而易举就明白了谭夕夕的暗示,她按捺住心里的不悦,在窦氏把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后,狠狠的瞪了窦氏一眼,而后冲谭夕夕说:“你不知道,三婶虽不是正经的媒婆,却不时会做些牵红线的事儿,没成想这次竟把红线牵到了五郎身上!”
谭夕夕抿抿嘴,没说什么。
来给五郎牵红线哦?
只怕她答应了,五郎都不会答应!
而那边……
窦氏没好气的剜了湛大森一眼,继续压低声音说:“你家五郎那相貌,别说方圆十里,这方圆百里,都难找出几个来,得了这么丑的一个媳妇儿,你这当爹的不觉得委屈了他,我们这些外人都替他觉得委屈!”
“夕夕她也就黑了那么一点,并不丑,而且……”湛大森顿了顿,笑呵呵的说道:“像夕夕这样能干的媳妇儿,方圆十里百里的,也是不好找的,我觉得她跟五郎再般配不过了。”
“你……”
窦氏见湛大森对谭夕夕如此满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缓了一阵儿,她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今儿忙中偷闲来你们家问这事儿,那可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五郎着想,毕竟五郎媳妇儿不止相貌跟五郎不般配,她这都与五郎成亲数月了,肚子也还没有动静啊!”
话落,窦氏想到之前无意中看到了一次谭夕夕的娘,遂又补了一句,“毕竟她娘就病歪歪的,指不定她自己也有什么病!”
听到这里,湛大森有些不高兴了。
夕夕丫头身体好得很,哪里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