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点着头,谭夕夕怎么都想不起来临河村在哪儿,遂又问:“那临河村离我们近吗?”
湛大森摇头,“远着呢!”
随之,湛大森又道:“那临河村在姚新县城外,村外有码头,因前些年朝廷将运送物资的漕运点选在了那里,他们村里好些人都找到了不错的差事,条件不是我们这些离城远的村子能够相比的。”
“原来如此!”谭夕夕饶有兴致的再度点头,转眸瞧见湛五郎正好回来了,她迎面就皮笑肉不笑的丢了一句,“五郎你今天这一趟,跑得太不划算了,错过了几个亿啊!”
“几个亿?”湛五郎狠狠的一皱眉,他不过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儿,能错过什么?
“前面村口三婶来了,说有一个白富美看上了你,主动提出要来给你做小妾呢!”
“白富美?”
湛五郎眉头是皱的越发的紧了,同时拿眼神询问自家父亲。
湛大森同样的不知白富美为何物,但他到底知道来龙去脉,就冲湛五郎说:“三婶称临河村的某人来我们右磨村探亲的时候,瞧见了你,欲让你娶他闺女为妾。”
湛五郎听罢果断道:“我有我媳妇儿就够了!”
湛大森闻言欣慰的笑道:“我就是那般跟三嫂说的。”
话落,湛大森抽出被谭夕夕挽着的手,拿手中拐杖敲了敲地面说:“这拐杖我如今也用习惯了,不用人扶。”
可他话才刚刚说完,俞氏就过来扶住了他,“你还是让人扶一下的好,免得磕着碰着了。”
湛大森想说他到底也是在山里打猎了多年的人,不至于会那么狼狈,然话到嘴边,他到底是收了回去。
只因俞氏在说那话的时候,眉眼间的担忧叫他心里动了一下。
活到这么大年纪了……
他还真是没有怎么体会过被女人担心、嘘寒问暖的感觉!
谭夕夕就那般目送俞氏搀扶着湛大森进了堂屋,而后拿肩膀撞了一下湛五郎,笑眯眯的问:“他们两个人是不是越来越般配了?”
湛五郎未答,而是直接从后面圈住谭夕夕,低头在她耳畔问:“媳妇儿你莫不是以为我会有纳妾的想法?”
“不!我相信你不会有那想法。”
“那你刚刚还阴阳怪调的跟我说话!”
“嘿嘿,我就是单纯的不爽有人看上了我的东西!”
“……”
湛五郎一时无言。
这般孩子气的理由,他听了却莫名的有些高兴?
转念,想到在打他媳妇儿主意的聿墨,湛五郎直接就垮下身子,把头枕在谭夕夕颈窝,用含了几丝委屈几丝埋怨的语气说道:“那聿墨不也看上了我的东西?我都没生气!”
听湛五郎把那‘没生气’三个字咬得格外的重,谭夕夕就忍不住想笑。
这哪里是没生气啊!
分明是相当的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