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桩牵挂!(2 / 2)

压下着急,谭夕夕收拢心神打量了一番谭大闻,而后问:“爹近日如何?”

谭大闻点着头道:“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谭夕夕遂轻飘飘的道了一句,“那就好。”

她心里清楚,爹说没什么变化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毕竟五郎之前已经跟她说过爹的病情在恶化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湛五郎带着平义前来,平义帮舒氏诊断了一番,道:“她只是染上了风寒,加上疲劳所致,没有大碍,只要服药将体温降下来就好。”

“太好了!谢谢平大夫了!”

吕氏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阿妁在把大闻的事告诉她之前,已经藏在心里多久了。

她只知道……

阿妁在告诉她之前,内心一定经历了好一番挣扎。

那十有八九就是让阿妁病倒的罪魁祸首之一!

平义轻摇着头,转而又替谭大闻诊断了一番。

只不过!

诊断过后,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步出了房间去。

谭夕夕跟湛五郎对视了一眼。

湛五郎道:“我去问问情况。”

在湛五郎紧随平义走出房间后,吕氏重重握上谭夕夕的手,沉沉说道:“夕夕啊!不管平大夫跟五郎说了什么,奶奶都希望你们能如实说出来,让奶奶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啊!”

话落,吕氏没忍住抬袖抹了抹眼角滑出来的泪水。

谭夕夕心事重重的点头。

看来娘已经跟奶奶说了!

难怪她前面在瞧见奶奶跌坐在地的时候,就觉得奶奶比上次她们见面的时候,要苍老了很多!

一刻钟后。

湛五郎一进入房间,谭夕夕就问:“五郎,平大夫怎么说?”

湛五郎未立刻回答,他在来回扫了一眼谭大闻跟吕氏后,才如实说道:“平大夫说爹的情况,比他上次来的时候,又严重了不少。”

“这样啊!”谭大闻率先接话,语气里有几分释然,几分解脱。

“大闻。”吕氏包了满眼的泪水坐到床沿,用双手紧紧握住了谭大闻的手,用力之猛好似担心谭大闻会就这样在她眼前消失一般。

“娘,人都有一死,你别难过了。”

“嗯!”

吕氏点着头,眼泪却像是断了线似的,不停的坠落。

谭夕夕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五郎,你去平大夫家里取药来吧,这花卷凉了,我去厨房温一温给爹吃。”

湛五郎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在谭夕夕步出房间去厨房后,冲快要抱头痛哭的母子二人说:“平大夫说他准备几日,就能动手替娘解体内的毒了。”

娘中毒一事,他媳妇儿该是还不知道爹跟奶奶早就知道了。

故……

他等他媳妇儿去了厨房才说这事!

他想着,爹走之前,若能确认娘无恙也算了去了一桩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