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好像没有跟团子说她认识的蛋糕师的名字?
团子是怎么知道的?
窥到谭夕夕所想,团子索性主动招认道:“团子都能轻轻松松窥破主人心中所想了,要知道主人从前的人际关系还不简单?”
“好吧!”
无奈的叹了口气,谭夕夕扶着额问:“是谁?”
“主人你过去称她为小混混。”
“是她啊!”
忆起往日闺蜜,谭夕夕唇角上扬,仿若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她最爱哭了,不知道我死后她哭了没……”
良久,谭夕夕收起心中感慨,冲团子说道:“我曾帮她一起设计过参赛的蛋糕款式,有几个不错的款式当时被我们淘汰了,后来她也没有把那几个款式放到她就职的地方去卖,我把那几个款式加入我们蛋糕店的款式里面,你让人拿去给她看,她或许会念着往日姐妹情同意到团子铺工作。”
团子点点头‘嗯’了一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谭夕夕都要趴在床上睡着了,湛五郎才终于从左磨村回来,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故意幽怨的瞪着湛五郎问:“你去羊家怎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会是顺便去偷吃了吧?”
“怎么会!媳妇儿你做的饭菜比别人做的要好吃多了,我还犯不着去羊家偷吃。”
“……”
谭夕夕一时无言。
他是真没听懂,还是在装傻?
湛五郎压下眼底就要升起的笑意,直接冲着谭夕夕说道:“媳妇儿你猜得没错,那羊金宏坠崖一事不简单。”
“这么说来,他当真掉下悬崖了?”
“嗯。”
应了一声,湛五郎去到谭夕夕身边坐下后,缓缓说道:“我白天去后山查看的时候,发现牛的脚印止步在离悬崖很远的地方,就算它在被激怒后,是用蹄子踢了羊金宏,羊金宏也都不至于会掉下悬崖去,而且我刚刚查看羊金宏伤情的时候,发现羊金宏身上有多处被人长期殴打留下的瘀伤。”
长期殴打……
传闻中,羊金宏虽然是傻子,羊金宏却对他极为疼爱。
毕竟羊金宏是羊多富唯一的儿子!
这也就是说羊多富过世后,羊家有恶奴欺主?
且她的揣测既然没有错,便说明是那欺主的恶奴把羊金宏坠崖一事污蔑到了和氏家的牛身上,从而演变到了害她奶奶与和氏当众发生争执,甚至伤心落泪的地步?
怒上心头,谭夕夕攥紧了双手道:“我们得把那人揪出来!”
“要把那人找出来不难,可媳妇儿你将其找出来之后,打算怎么做?”湛五郎没有说,他之所以在羊家耽搁了这么久,就是在羊家四处查探了一番,还找到了一些线索。
“这个嘛……”
想了想,谭夕夕不太确定的说:“具体要怎么做,还得看对方是谁。”
在羊家做事的人大抵都是左磨村的村民。
若真是左磨村的村民做的……
那么她就有必要让左磨村的人知道,就算她爹马上就要倒下了,留下的她奶奶,还有她娘,也是容不得任何人欺负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