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谭夕夕跟秦大哥说了什么?”谈兮问完就紧咬着唇瓣,倔强的瞪圆了一双美目,极力不让自己眼眶变红。
“嗯。”
秦观轻轻点了一下头,“便是她什么都不说,为了不让霞妹受委屈,我跟你早迟也会走到说清楚的这么一天。”
话音落下后,秦观担心谈兮对谭夕夕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来,便补了一句,“你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实在是不值得!”
谈兮闻言忽然站起身,过去撑到书桌上,直直望着秦观的双眼,斩钉截铁的说道:“秦大哥你别妄自菲薄,在我心里,秦大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秦观略微一愣。
接着他就见谈兮攥紧了双手低吼道:“她谭夕夕就巴不得我立马放弃,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吼完,谈兮转身跑出了秦观的书房。
话虽那么说……
实际上与谭夕夕无关,是她自己不想放弃!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她怎么能放弃?
又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唉!到底还是给夕夕惹上麻烦了!”秦观独坐书房长叹出声,以他对谈兮的了解,谈兮此后怕是会纠缠夕夕一阵了啊!
……
左磨村。
打从中秋那夜从谭夕夕家里回来,谭大闻的状况就很不好。
谭夕夕知他难受,坐在床前与他随便说了几句,就出了房间去,让他好好休息。
吕氏房中。
舒氏还在缝制谭大闻的寿衣。
谭夕夕入内压低了声音冲她问:“娘还需要几日才能做好?”
“再过两三日就好了。”舒氏停下动作,失神的盯着手中针线,眼睁睁的在旁看着大闻日渐消瘦,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好,她难过极了,却又不能时常表露出来,因为家里还有个比她更难过的人。
“那再过三日我便请平大夫过来帮娘解毒?”
“好。”
舒氏点头。
大闻今早还在问平大夫什么时候才过来。
想来是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她的事!
吕氏拿着两个热乎乎的鸡蛋,一进到房中就塞到了谭夕夕手里,“大闻这两日胃口不好,你娘又不爱吃鸡蛋,这两个蛋夕夕你拿去吃了。”
“奶奶也吃一个吧。”
谭夕夕说着就要把鸡蛋递回一个给吕氏。
吕氏拿手推了推,说:“锅里还有。”
说完,吕氏想到外面院子里的阎小小,又说:“我再去取两个给小小那孩子吃。”
盯着吕氏的背影,谭夕夕忽然捏紧了手里热乎乎的鸡蛋说:“明天我来做个茶叶蛋吧。”
“怎么好端端的想到做茶叶蛋了?”
迎上舒氏的询问,谭夕夕笑着回道:“五郎他师父送给我的那个茶楼里,除了茶就没有卖别的东西,我寻思着得加些糕点去搭配着卖,顺便也捣鼓一下茶叶蛋。”
只是……
茶叶蛋她不是很擅长啊!
应该说,她就没怎么煮过茶叶蛋!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