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
舒鸿威忽然想起如今姚新县的县令南宫轩辕乃是他的学生,便道:“回来时进城去县衙一趟。”
“是。”
舒贺应罢转头盯着舒鸿威看了好几眼。
相爷是打算穿成这般下人的模样去见南宫大人?
……
左磨村。
今日是谭大闻入土为安的日子。
下葬结束,村民三三两两散去后……
吕氏趴在那坟头哭到肝肠寸断。
谭夕夕几度欲上前相劝都被舒氏给叫住了。
见谭夕夕着实忍不住要上前去了,舒氏道:“你奶奶她这两天一直在强迫自己忍耐,不让她好好的哭出来,她会憋出病来的。”
“可是让她一直这样哭也不行啊!”谭夕夕紧蹙着双眉,听着吕氏的哭声,她也快忍不住泪水了。
“再一下该就好了。”
说完这话,舒氏望了一眼村子的方向,道:“你在这里陪着你奶奶,待会儿与她一同回家,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家里。”
谭夕夕点点头,望向舒氏背影时,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平大夫明明说了娘解毒后要卧床休养数月才会慢慢康复……
可娘也就爹走的当天卧床休息了,第二天就起来帮忙了。
娘的身体没问题吧?
这边谭夕夕担心到心神不宁,那边舒氏回到家中后,在堂屋里坐着歇息了片刻,还没来得及开始收拾就听到了谭大志的声音,“弟妹,外面有两个人说他们是从京城来看二弟的。”
京城?
舒氏一惊而起,快步走了出去。
没等舒氏瞧见那两个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人,谭大闻就又开了口,“弟妹你来看看你可认识他们。”
“大闻并没有说过他在京城有什么朋友,怎会有人特意来看……”舒氏说到这里就瞧见了因听见她的声音而神情激动的舒鸿威跟舒贺。
“那他们是谁?”谭大志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只狐疑的发问。
“大、大小……”
眼看舒贺就要唤出‘大小姐’三个字了,舒鸿威一把将他拉到身后,笑吟吟的冲谭大志说道:“我曾与大闻共事,今日来这附近办事,想起他曾说过家住这里,就特意绕过来看看他。”
说完,舒鸿威指向那院门上挂的白绸问:“可是大闻的母亲过世了?”
听到这问题,舒贺赶在谭大志回答之前附到舒鸿威身侧,压低了声音说:“老奴忘说了,那谭大闻两三日前去世了。”
舒鸿威立刻心疼不已的看向披麻戴孝的舒氏。
他的可君嫁了那么个男人也就罢了!
还年纪轻轻就丧夫……
触及舒鸿威眼里的疼惜,舒氏可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她连忙冲那正打算回舒鸿威话的谭大志说:“大哥且去忙吧,这两位老先生既是大闻的熟人,如今大闻不在了,我就得替大闻尽地主之谊,招待他们一下。”
“好,你忙着。”谭大志点着头转身回了自家院子,这两天他媳妇儿良心发现让他一直在这边帮忙,可若是再不回去处理自家的活计,他媳妇儿又该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