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的越少,就越疼!(2 / 2)

“你?”

诧异的扬了扬眉,聿赫继续问:“你素来都对行商没有丝毫的兴趣,如今竟为了那谭夕夕而愿意涉足其中了?”

聿墨闻言勾勾唇角,道:“正所谓打狗还需看主人,她有在帮我做事,也就勉强能够称之为我的人,殷家欺负她,那也就等于是在欺负我……”

说到这里,聿墨略作停顿,自嘲的笑了笑,方才继续往下说道:“虽说长久以来我早就习惯了被人欺压,可那些敢欺到我头上来的人都是聿家的人,非是外人,纵然我素来脾气极好,也由不得外人欺压!”

聿赫噎了一噎,到底是没有把心里想的说出口。

因为种种原因,本家那边的人的确有在防备监视着他聿墨,可那都是私下里进行的事,谁敢明目张胆的欺到他聿墨头上?

且面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监视打压,他又哪一次没暗中反击?

沉沉叹了一口气,聿赫伸手把那木桶挪到了他面前去,“她谭夕夕的这个忙,我接下了!”

本家把聿墨放到他府上来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了!

倘若此时由着聿墨胡来……

那定然会惹得本家注意啊!

到了那个时候,本家那边的人怕是会在监视聿墨的同时,派人把他聿府也给一并监视了!

他可不想到老了,还一举一动都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我在这儿替她谢过您老!”聿墨面色如常,眼底却燃起了点点笑芒。

“你莫不是……”

聿赫敏锐的捕捉到了聿墨眼底的笑芒,立刻便想到,聿墨怕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亲自出手,前面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激他点头。

再度叹了口气,聿赫摆摆手道:“罢了!老夫到底是老了啊!”

放在他年轻那会儿,哪能中聿墨这毛头小子的套!

“三少爷,琉璃杯取来了。”小胖小心翼翼的搂着一个锦盒,跑得气喘吁吁的。

“拿去擦洗一下。”聿墨吩咐小胖的同时,动手打开了塞子,立刻便有馥郁的酒香飘散出来。

“真是酒啊!”聿赫一个兴奋,抹着胡须站起了身,他前面一听到聿墨让小胖去取琉璃杯,就在猜这木桶里面可能会是酒,没想到还真给他猜中了!

“她称这为红酒。”

话落,聿墨接过小胖递向他的琉璃杯,倒了两杯出来,在把其中一杯递给聿赫的时候,他状似随意的问:“您老可有想好怎么帮她?”

聿赫接过酒杯,眼底有藏不住的惊艳。

聿墨的这对琉璃杯他是听说过的。

据说是举世无双的珍品!

那清透的红酒装在里面,红如鲜血,却叫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一番!

没立刻回答聿墨的问题,聿赫浅尝了两口红酒后叹道:“过往老夫也喝过不少的葡萄酒,却无一能跟此酒相比啊!这才能称之为酒!”

叹罢,聿赫紧接着就问:“那谭夕夕是从何处买到的此等好酒?”

“这个我也是不知。”聿墨摇头,直觉告诉他,他此生都未必有机会弄清她身上的那些谜团。

突然……

他开始有几分嫉妒起了湛五郎。

只因湛五郎定然早迟会知道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