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关心他不成?(1 / 2)

“我看看。”谭夕夕说着就推开了房门,穿越过来后的她,还一次都没有见过羊金宏,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太多跟羊金宏有关的信息,故她将这次当成了跟羊金宏的初次见面,入内看了瞪大两眼一瞬不瞬盯着屋顶的羊金宏一眼,她便坐到床沿问:“你可认识我?”

“……”

羊金宏动了动眼珠子,瞥了谭夕夕一眼就又继续看向了屋顶。

谭夕夕心里无端生出了一丝违和感。

羊金宏看向她的那个眼神……

她脑海中刚隐隐冒出一个念头来,就听平义问:“你是不是也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不像是个傻子?”

谭夕夕重重点头。

光就那眼神来看,的确不太像是傻子。

不过嘛!

她在此之前并没有跟傻子接触过,也不太清楚傻子在受到惊吓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怎样的眼神。

良久。

谭夕夕又问:“你既然已经醒来了,可要我们送你回家去?”

听到这话,羊金宏动作僵硬的往床里面挪了挪,接着还猛摇起了头。

显然是不想回家!

谭夕夕见状询问的看向平义。

平义道:“他动作僵硬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有绷带导致的行动不便,抵触回家该是因为还记得之前被打、被推下山崖的事。”

谭夕夕立刻就撑到床沿问:“你可记得是被谁推下悬崖的?”

羊金宏仿若未闻,只一味的摇头。

紧了紧眉头,谭夕夕心想,这傻子心智比不得正常人,也就不能用跟正常人沟通的方式来与他们说话,她便收回撑在那床沿的手,挑着眉,以威胁的口吻冲羊金宏说:“你要是不告诉我那天是谁把你推下悬崖去的,我这就把你送回羊家去!”

“是……”羊金宏才说出口一个字,就立刻拿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还摆了一副绝不会再开口说话的表情。

“是我大伯家的牛?”

谭夕夕问完就定定的盯着羊金宏的双眼,企图从羊金宏的眼神变换当中猜出凶手来。

如她预料的一样。

羊金宏听到她口中的‘牛’字,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

谭夕夕遂又问:“是我奶奶?”

羊金宏的眼神仍无变化。

谭夕夕眯起双眼,继续问:“是你媳妇儿……芷颖?”

问到一半的时候,谭夕夕就发现羊金宏的瞳孔变大了。

当她说出‘芷颖’二字的时候,那双瞳孔放大的眼里立刻漫开了浓浓的恐惧。

谭夕夕随即起身与平义一道出了房间,“看来推羊金宏下崖的人,就是芷颖了。”

“可羊金宏是傻子,她就算不杀羊金宏,羊金宏也对她造不成太大的威胁,她何故要下杀手?”平义对此很是不解。

“该是有什么内幕吧?”

猜测着说完,谭夕夕撇撇嘴道:“不管那内幕是什么,都与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只要能证明羊金宏坠崖与她家人无关就好!

平义轻缓的点了一下头,看了两眼羊金宏,他道:“暂时就让他在我这儿住下吧。”

谭夕夕‘嗯’了一声,道:“我让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