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民币砸人?(2 / 2)

肉疼的看着身边刚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那一桶,她忽然有些犹豫了。

她这算不算拿人民币砸人?

可心疼归心疼,这买都买来了,她也没有不泼的道理啊!

团子翘着腿,好整以暇的坐在空间里,等到谭夕夕自个儿纠结完了,他才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油漆,前辈说将它泼洒到墙上后,即便把墙表面的灰刮掉一层,它的味道也会经久不散的留在墙上。”

“那要是沾到人皮肤上面了呢?”谭夕夕得知效果那么好,想到殷家的人得有好些日子都被恶臭萦绕,她也就瞬间不那么肉疼了。

“这个团子没有问,前辈怕是也没有试验过。”

“唉!”

沉沉叹了一口气,谭夕夕费力的把那桶挪出去放到阎小小面前,压低了声音说:“咱们也不要伤及无辜,这一桶就只往殷雪跟蓝子安屋顶泼。”

若是滴到了那二人身上。

她正好能知道那东西沾到人身上的效果。

说不准以后还能拿去对付人呢!

阎小小全然不知谭夕夕所想,她抱起那桶就跃入了蓝家,在接连揭开了两个房间屋顶的瓦片看过之后,成功找到了殷雪跟蓝子安的卧房。

须臾的功夫。

阎小小折返回来把那空桶往马车里面一放,立刻就赶着马车走了。

殷家那边她叫人做了手脚,府里的人才会睡得那么熟。

这蓝家她可是没有做手脚的!

故而……

她们的马车才驶出不远,就听到了蓝家里面的动静。

因为距离的关系,听得不是很真切。

可隐约能听到女人的惊呼声。

谭夕夕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忽的咧嘴笑道:“真想看看那殷雪这会儿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朝我滴翠阁泼粪!”

此时蓝子安跟殷氏房里。

殷氏惊叫着不断拉扯自己的头发。

原来,那从屋顶滴下的液体,正好落在殷氏头发上,把她原本乌黑的一头秀发全部染成了绿色不说,还使得她头皮奇痒无比。

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她头上爬来爬去,痒的她无法忍耐。

蓝子安则好运的只有衣服上沾染上了一些。

见殷氏那般痛苦,他当机立断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从衣橱中取了一件外衣披上后,见房顶还有液体不断的滴下来,他这才反应过来把殷氏拉出房间去。

岑氏被殷氏的叫喊声惊醒,与蓝父蓝凌风先后出房间去查看情况。

瞧见殷氏那一头绿油油的东西,岑氏立刻就冲殷氏的贴身丫鬟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打水来帮她洗洗。”

“是,奴婢这就去。”那丫鬟转身慌慌张张的去了厨房,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她家小姐怎会顶了一头那样的东西。

“雪儿,你怎么样?”蓝子安从未见过殷氏如此失态,他担心殷氏拉扯掉那一头秀发,用双手按住了殷氏不停抓头发的手。

“相公,我头好痒!你别抓着我的手,我痒的受不了了!”

“你先忍忍,把那些东西洗掉就不会痒了!”

蓝子安随口安慰了一句就凝目看向房内。

不过就这么片刻的时间,那绿油油的液体就把他们床上的被褥给染绿了。

且……

刚刚慌乱中他没有闻到,这会儿才闻到那股恶臭。

他下意识的就往边上挪开了半步,想拉开跟殷氏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