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紧紧眉,这才道:“我听说是来你们崇榆村施药的药坊掌柜,跟你们说的我们村里的大夫医术很好。”
老妇人点头。
谭夕夕遂问:“不知老奶奶当时在场吗?”
老妇人再度点头。
谭夕夕眼神一亮。
若是这老妇人知道她要打听的事,她跟村长就不用进崇榆村去冒险了啊!
她立即压着激动问:“老奶奶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当时的情况啊……”老妇人眯起那双看人已经不太清楚的眼,仔细的瞅了谭夕夕几眼,“闺女你具体想知道什么?”
“比如那药坊的掌柜是如何说的,你们村里的人听说后又是怎样的反应。”
“哦哦。”
点着头连应了两声,老妇人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起初那药坊的掌柜说,他认识右磨村的平大夫,建议我们到右磨村去求诊,可当时京城的大夫刚离开我们村子,大家都不为所动。”
谭夕夕点点头,示意老妇人继续说。
在京城那位小有名望的大夫离开后,崇榆村的村民不相信那药坊掌柜的话是正常的反应。
老妇人歇了片刻后,又说道:“见没人愿意去,那药坊掌柜的又说了一句,他说他以前有个朋友,患了跟我们村里人同样的病,走访了不少的名医都没有治好,后来经人介绍去找了你们右磨村的平大夫,然后就治好了!”
“所以你们村里的人才去我们右磨村找平大夫看诊的?”谭夕夕在老妇人话音落下的一瞬发问,问完见老妇人点了点头,她双手立刻就紧握成了拳头。
“夕夕。”湛孝堂同样捏紧了双手,倘若那药坊掌柜所言属实,平大夫面对曾治好过的病症,哪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那显然……
显然是那个药坊掌柜,为了把崇榆村的村民骗去他们右磨村看诊而编造出来的谎话啊!
想到那药坊掌柜居心叵测,他心里就愤怒不已。
那可是攸关他右磨村数百口人性命的事啊!
叫他怎能不激动!
闻得湛孝堂唤她,谭夕夕稳了稳心神,“老奶奶记得那药坊的名字吗?”
“叫百福堂,县城里头人人都知道它。”
“哦哦,谢谢老奶奶了,我这就去百福堂见见那位掌柜的。”
老妇人闻言,又眯着眼看了谭夕夕两眼,“听说那百福堂是城中首富殷家所开,闺女你去了可别跟他们起冲突啊!”
谭夕夕‘嗯’了一声,道:“谢谢老奶奶。”
那老妇人摇着头,嘴上念叨着不用谢,继续往村外走。
谭夕夕等她走远了也跟湛孝堂上了马车,准备回村。
听那老妇人说了那么多,她已经能够确定殷家是故意而为了。
不过……
殷家那般做只是为了对付她,还是有别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