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想得出来!(2 / 2)

湛五郎因为想到了阎小小装哑不能把情况直接说明而收了声。

谭夕夕不知他所想,只白了他一眼,道:“小小如今可是你师妹了,你不能再把她当成跑腿的。”

湛五郎脱口否认,“我从来没把她当成跑腿的!”

把小小当跑腿的,师父都不敢,他哪儿敢啊!

靠在门外墙上的阎小小闻言努努嘴。

师兄这是已经习惯了使唤她,使唤得毫无自觉啊!

这时,贝氏拎了一壶热开水进房里来,放下后说道:“平大夫说你要多喝水,五郎你记得多喂些水给夕夕喝。”

“姑姑,喝水这种事我自己就会!”谭夕夕有些无语,她是怀孕,又不是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了,喝个水哪里需要五郎喂。

“唉!我这明天就要进京去了,我不是怕你忘记了嘛!”

“我明天跟姑姑……”

“别想!”

窥破谭夕夕想说什么,湛五郎直接打断了她,“在你病好之前,你别想离开房间一步!”

谭夕夕没好气的看过去,“我还不能去上茅厕了啊!”

湛五郎果断摇头,“得预防你掉茅坑里,我稍后就进城给你买个夜壶来放房……”

“烦死了!你走你走!去你师父山里,别回来了!”谭夕夕暴躁了,本来她就还没怎么接受自己怀孕了这件事,五郎还拿怀了孕的她当智障看待,掉茅坑?亏他想得出来!

“那就不要夜壶?”湛五郎问的小心翼翼。

“不要!”

谭夕夕低吼一声,“要用你自个儿用!”

湛五郎抿抿嘴,觉得不让她出房间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便道:“近些日子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媳妇儿你的,不会让媳妇儿你出半点差池,可进京路途遥远,这一路颠簸,你哪里受得了?”

话落,见谭夕夕想反驳,他又立刻补了一句,“你受得了,咱闺女也受不了!”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谭夕夕瞬间妥协了,据说怀孕前三个月都是危险期,不能过度劳累,而进京得坐好长时间的马车,上官道之前又坑坑洼洼的,风险太大。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女儿吗?肯定是女儿!”

“那要不是女儿呢?”

“继续生,生到有女儿了为止!”

“……”

谭夕夕忍不住就朝湛五郎翻了个白眼。

当她是母猪吗?

还想一直生个不停!

贝氏在旁等到他二人终于不拌嘴了,这才笑呵呵的说:“这次不过就是定亲罢了,你别去了,在家安心养胎吧,我没几天就回来了。”

谭夕夕紧着双眉道:“姑姑你一个人过去,也没个娘家人,我怕你被人欺负。”

贝氏闻言低低的笑了一声,“有兄长在,他哪会让人欺负了我。”

“也对!那这次我们就不去了,等姑姑你跟秦叔大婚的时候,我跟五郎定会送你们一份大礼!”谭夕夕听了贝氏那话,立刻就放下了心,秦叔不是会让姑姑受委屈的那种人。

“不用!”贝氏连忙摆手,她跟阿妹都不知给夕夕添了多少麻烦了,哪能再让夕夕破费。

“姑姑帮我去嫂子家里看看嫂子的情况吧。”谭夕夕适时转移了话题,姑姑帮她料理了数月的家事,礼她是必须要送的,至于送什么,她还没有想好。

“好,我这就去!”

应罢,贝氏转身嘀咕着往外走,“前面见燕子她们去了,我就没跟去,是该去瞧瞧。”

盯着贝氏的背影,想起李氏前面痛到大呼小叫的模样,谭夕夕忽然用力拽上了湛五郎的手臂,“这时代也没个剖腹产,我听说好多女人生孩子都生死了,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