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陌凡应罢琢磨起了要安排哪几个人去办。
回过神来。
他面前就已经没了湛五郎的身影。
须臾的功夫。
湛五郎拎着一包药粉步入自家院门,迎面就瞧见舒氏端了一盆水,神色不安的从他房里出来,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谭夕夕昨日生病那一茬上面去,阔步走过去就问:“娘,她是不是又病了?”
“嗯,你可算回来了!”舒氏点着头说罢,见湛五郎要往房里去,她连忙挡住湛五郎的去路,“平大夫前面过来帮夕夕诊脉的时候,说了等你回来后,让你去他家里走一趟。”
“我看看她就去。”湛五郎话落,绕过舒氏进了房里,顺手把拎着的药粉放到桌上,他去到床前就柔声唤道:“媳妇儿?”
唤罢,他伸手摸上了谭夕夕的额头。
舒氏换了水从厨房折返回来,瞧着湛五郎眉间拧出的那个川字,她低低说道:“前面她体温烫得吓人,我按平大夫说的法子,不停歇的帮她敷额头,到这会儿温度虽是降下来了,人却还未醒,我熬好的姜汤都没法儿喂她喝。”
“有劳娘先把姜汤温一温,等我从平大夫家里回来后,我来喂她喝。”湛五郎说完这话,转身快步而去。
“尊夫人情况如何?”
平义家外面,一直没走的南宫轩辕瞧见湛五郎就询问出了声。
湛五郎道:“温度是降下来了,人还未醒。”
话落,湛五郎就那么进了平义家。
南宫轩辕面色渐渐变了。
难道说……
她非是装病,而是真的病了?
压下心惊,南宫轩辕冲身后的二人道:“你们再跟我说说崇榆村那些人染上疫症之后的症状。”
闻言,那二人之中的一人道:“他们最初染上之际,都会高烧昏睡不醒,昏睡的时间各不相同,有的几个时辰,有的几天,待热度褪去,人醒转过来,就会出现寻常人们风寒感冒时的那些症状了……”
“看来她是真的病了啊!”南宫轩辕听到那就顾自低语了一句。
“平大夫。”
在药房寻到平义后,湛五郎就站在门口唤了一声,没有走进去。
因为药房里除了平义之外,还另有两人。
平义停下捣药的动作,转头情绪不明的看向湛五郎。
四目相对。
湛五郎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他直接就走了进去,“我媳妇儿她怎么了?”
若如昨日一般,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平义不会那般看着他。
平义沉声一叹,如实道:“她今晨去左磨村的时候,在那羊金宏家里与一具因染上了疫症身亡的尸体有过……”
听到这儿,湛五郎就攥紧了双手问:“她莫非染上了?”
“嗯。”平义并不惊讶湛五郎立刻就想到了那一点。
“对孩子可有影响?”
因着孤霄那边已经快要配出能治愈疫症的药方来了,湛五郎在想到谭夕夕染上了疫症后,并没有立刻方寸大乱,只是心头生出了浓浓的怒火。
而他气恼的对象……
除了羊家的羊生富,还有殷家的殷洪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