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孝堂摇头,“我还没谈梵上逐一去看。”
“那……”
犹豫了一下,平义看向南宫轩辕说:“南宫大人,县衙的衙役身体要比我们右磨村的村民好多了,能否麻烦县令大人派人去将那染病的五人抬到草民这里来。”
南宫轩辕立刻朝书房外的斯辰看了一眼。
斯辰会意,转身去办。
须臾。
斯辰带着人相继把五人抬进了平义家中。
碰巧撞见了的村民都相继聚拢了过来看热闹。
湛孝堂挡在院门处,扬声分外严肃的说道:“之前到平大夫家里求诊的病人患的是一种会传染人的风寒之症,染病后要医上好些日子才能痊愈,那五人就好似染上了,你们若是不想染上,就离平大夫家远些,别过来凑热闹!”
“会传染的风寒?怪不得村长跟平大夫近来都不许大家靠近。”
“我们都回吧,平大夫医术那么好,那五人不会有事的。”
“对,都回吧。”
“……”
等到围拢过来的人走了干净,湛孝堂才松了口气。
南宫轩辕适时去到湛孝堂身后说:“你做得很对,与其让他们暗地里去胡乱猜测发生了什么事,不如告诉他们一个能够接受的实情,让他们安心。”
湛孝堂点头。
他便是那般想的,才会撒了个谎来欺骗大家。
接着,湛孝堂随南宫轩辕一起去到平义家后院,等到平义逐一帮那五人把脉诊断过后,湛孝堂才上前询问:“平大夫,他们五个人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
压下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平义看了看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五人,只道:“他们没什么大碍,我这就让茉莉去熬药,他们服了药之后,在我这里休息上几天就会好了。”
听到这话,那五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其中年长的一个,也是病得最重的一个更是高兴得直抹泪,“病了这么几天,我都以为自己要不行了!”
平义遂紧着双眉问:“你既然都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因何没有早些来我这里?”
“唉!”
那人重重一叹,难为情的道:“一是因为平大夫你近日不帮人治病,二是因为我家中的条件不允许,我总想着拖个几天,它自己就好了,哪知越拖越严重不说,还害得我两个小孙子昨天也病倒了!”
平义闻言看向那五人之中的两个孩子,“他们是昨天才病的?”
“嗯!昨天一直高烧不止,急坏了我,我原本是想着天一亮就带他们来你这儿看病的,可他们今早醒来后除了头晕之外没有别的症状,我就又生出了拖一拖的想法,所以……”
“唉!”
平义叹了口气,道:“往后生病了可不能拖,拖得越久,花的钱更多!”
那人连连应是。
平义转身跟湛孝堂等人又去了书房,一关上书房的门就说:“他们病得还不算严重,先用我的药方调理着,不过除了他们,村里当真没有别的人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