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
“笨蛋主人,二货主人,你快醒醒……”
夜里,谭夕夕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了团子的声音,她想要应上一声,可别说发出声音了,就连她想要在心里面应答都做不到。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通常不用她把心里所想的组织成话语,团子就能够感应得到。
为什么她此刻的想法,团子就感应不到了呢?
若感应到了,该就不会一直叫喊不停。
越想越着急,她的身体却好似忽然被人扶起来了,接着她就听见舒氏担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夕夕体温分明没有升高,怎么就出了这么多的汗呢!”
“依我看,怕是虚汗。”吕氏说罢,拧干热毛巾递给了舒氏,“先帮她擦擦身上的汗再将她叫醒好了。”
“嗯。”
舒氏缓缓点头,接过热毛巾就轻轻的帮谭夕夕擦起了额上与脖颈间的汗水。
不知过了多久。
在谭夕夕觉得她又平躺回了床上的时候,她听见了外面湛五郎的声音,“娘,夕夕她醒了吗?我又给她熬了苹果粥。”
吕氏闻声过去将房门打开,“我们刚刚帮夕夕擦了擦身子,现在正好能把她叫醒来吃饭了。”
湛五郎倏地一拧眉,“奶奶跟娘帮她擦身体的时候,她就没醒来过吗?”
“嗯。”吕氏皱起眉点头,经五郎这么一问,她心里突然无端就有些慌。
“我去叫试试。”湛五郎说着就去到床前,弯腰拿手触碰上谭夕夕额头的同时柔声唤道:“媳妇儿?起来喝粥了。”
“……”
谭夕夕悲催的发现,她还是处在想醒,想睁开眼却做不到的状态。
空间里团子叫喊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一点,忙大声的说道:“主人,你以前该有过鬼压床的经历吧?想想那时候的感觉,然后集中意念想你要醒,努力想要睁开眼试试。”
尽管一头雾水……
谭夕夕还是立刻就照着团子说的做了。
然后!
她很快就如做了噩梦的人那般猛地醒了过来。
湛五郎见状立刻就问:“媳妇儿,你做噩梦了?”
她这一惊而起后,额上又多了不少的汗。
谭夕夕喘息着捂上了跳动过快的心脏,随口道:“我刚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娘跟奶奶的声音,也听到了你喊我,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吕氏闻言上前道:“我听说人身体虚弱的时候,很容易被鬼压床,你现在刚怀上了孩子,又病倒了,身体能不虚嘛!”
“嗯,应该是……”谭夕夕黑眸左右乱转,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媳妇儿,你别胡思乱想,先把粥喝了。”湛五郎舀了一勺粥喂到谭夕夕嘴边,想要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以免她一直沉浸在梦境中。
“嗯。”
谭夕夕点点头,张嘴心神不宁的开始吃粥。
待到吃不下了,她推开碗朝舒氏吕氏二人说道:“天色不早了,娘你跟奶奶快些回去吧。”
“我们就回去。”舒氏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是十分不想回家,夕夕这般模样,她恨不能整夜守在夕夕床前照顾着。
“五郎,让小小……”
“我知道,我这就去喊小小来送娘跟奶奶回家,你别操心。”湛五郎打断谭夕夕的话,声音轻柔的开了口。
他就想让她在什么也不想的情况下,安心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