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低低咒骂了一句,谭夕夕兴致勃勃的说道:“待会儿我让团子剥些玉米粒下来,明天早上五郎你给我做玉米粥好不好?”
“好!”
湛五郎应的爽快。
团子却是不乐意了,“你男人那么好使唤,你就让你男人剥啊!干嘛要让团子我剥!”
这一次,谭夕夕没有再把跟团子的对话说出口了,只抿着嘴哼道:“你都闲的跟吊车尾玩游戏了,我好心帮你找点活儿干,你应该好好感谢我。”
就算五郎不会介意……
她也不想太过经常当着五郎的面把跟团子的对话直接说出口。
那会令五郎困扰!
……
隔天。
谭夕夕一睁开眼,湛五郎就把一碗玉米粥端进了房里,面色隐隐有些不悦。
揉了揉眼,谭夕夕坐起身拿水漱过口后,狐疑的问:“谁惹着你了?“
按理说,家里没人会惹到他啊!
“聿墨一大早就来了。”
“……”
谭夕夕脸上的疑色一凝。
聿聿不过是来早了些,他不高兴成这样……
眼珠子提溜一转,谭夕夕裂开嘴笑呵呵的问:“五郎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吃味儿了?”
叫她意外的是,湛五郎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就是吃味儿了,媳妇儿你打算怎么安慰我?”
愣了一愣。
谭夕夕摇晃了一下头,见头已经不那么晕了,她就站到床上,低头在湛五郎额头重重的吧唧了一口。
吧唧完抹了抹嘴巴上的口水道:“为了不把病传染给你,就只能先亲你额头了。”
“要亲这里才能算是安慰。”湛五郎说话间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
“可是亲嘴巴很容易传染。”
“我连媳妇儿你的口水都吃了也没染上,亲一下哪能染……”
“你什么时候吃我口水了?”
没等湛五郎把话说完,谭夕夕就捂着嘴往后退了退。
他不会是在她夜里熟睡的时候,偷亲她了吧?
瞧见谭夕夕捂着嘴往后退的动作,湛五郎哪里会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什么,长臂一伸就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温声道:“这两日媳妇儿你没吃完的东西可都是我吃掉了的,那筷子上,勺子上,能没你的口水?”
谭夕夕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彻。
虽说她脸还不够白,看不太出来……
湛五郎的目光却通过她胸前有些凌乱的衣襟看进了里面去,看完还一本正经的说:“原来媳妇儿你害羞过猛,连那两颗小馒头都会变红。”
小馒头?
谭夕夕狐疑的眨眨眼,顺着湛五郎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接着立刻就把双手环在了胸前,“色胚!”
骂完,谭夕夕又愤愤补了一句,“姐比你大多了,你那才叫小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