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左磨村的马车上。
那随聿墨一起来了,前面却并没有下马车的二人正齐齐满目疑惑的盯着聿墨。
他这上马车后一直都在拿素帕擦自己手。
可他那手上又完全没有脏污……
压不住心头好奇,沧水瓷凑过去问:“你这是在擦什么?”
聿墨停下擦拭的动作看过去,“你想知道?”
“嗯。”沧水瓷点头,要是不想知道,他就不会问了啊!
“你真的想知道?”
“自然是真……”
最后一个‘的’字,沧水瓷都还没有说出口,就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聿墨突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不止沧水瓷愣住了,一旁聿炀也略微楞了一下。
不过很快。
聿炀就见沧水瓷捂着脸惊声叫道:“我的脸!”
“怎么了?”聿炀连忙去到了沧水瓷身边,盯着沧水瓷手捂着的位置猛瞧,却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被他摸了的位置麻麻的,还伴随着强烈的刺痛!”
“这……”
听了沧水瓷那话,聿炀立刻就询问的看向聿墨。
会忽然发麻发痛,极有可能是毒。
可这好端端的,阿墨对水瓷下毒作甚?
无视了聿炀那眼神,聿墨复又继续开始擦拭自己的手,边擦边慢吞吞的说:“那臭丫头刚刚虽是没有拿银针扎我,却洒了药粉在我手背上。”
臭丫头……
聿炀跟沧水瓷对视了一眼,立刻想到了阎小小身上去。
沧水瓷当下就火了,“那臭丫头对你下毒,你来害我作甚!”
“是你自己问的。”
“我是问了,又没……”
“你看我这手,乍看之下半点异样都没有,我若是直接告诉你,你哪里会信?”
“……”
沧水瓷顿时气得不轻,却又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聿炀宝贝聿墨得狠。
就算他想现在跟聿墨大打出手,聿炀也会拦着他。
聿炀看看眼里噙着坏笑的聿墨,又看看气得脸色发红,连脖颈间的皮肤都微微泛红的沧水瓷,眸色沉了沉,他缓缓吞咽了一口口水才低声劝道:“阿墨此时还能如此淡定,就说明那毒并不严重,你且忍一忍,回府后我立刻让府医给你瞧瞧。”
“哼!”
不爽快的轻哼了一声,沧水瓷移到了距离聿墨最远的位置上去坐着。
就算聿炀喜欢聿墨得紧,哪日有了机会,他也要报复回去!
……
聿府。
聿墨一行人才刚进府,就有一个丫鬟匆匆跑到他们面前,气喘吁吁的说:“大少爷,湛姨娘有要事找沧少爷,能否请沧少爷随奴婢去湛姨娘房里走一趟。”
“找水瓷?”聿炀斜眼看向沧水瓷,他还以为水瓷近日没有去那湛梦水房里了,莫不是他偶尔独自出府办事后,水瓷偷着去了?
“哼。”
从鼻端溢出一丝轻笑,沧水瓷靠到聿炀肩上,以只有他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低说道:“你的心头好欺负了我,我得去欺负一番你的女人来发泄发泄!”
聿炀眉心立即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