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上心头,谭莲儿突然撑着桌子站起身,“娘,晚饭我不吃了,我要去右磨村找叶隐娘。”
找叶隐娘?
这个时辰去?
和氏纳闷的看了看天色,在谭莲儿往外走的时候放下筷子追了上去,“莲儿,你这是又要去找叶隐娘买药不成?”
“我去问问她有没有能让我尽快怀上孩子的法子。”
“……”
闻得那话,和氏怔了一下,旋即就从身上摸索出了二两银子来,“你身无分文的找上门去,那叶隐娘就算知道法子,她也是不会告诉你的,娘身上银子也不多了,你拿着总比没有好。”
看着和氏手里的二两碎银子,谭莲儿忽然想起来,今儿子安哥带她进城去采买,就是娘给的银子,只怕娘此时拿出来的这二两银……
是家里仅剩的了!
咬了咬嘴唇,谭莲儿到底是推开了和氏的手,“我且先去问问看,若她说要银子,回头我再问娘要。”
“那样也成。”和氏面色如常的点头,却在谭莲儿出了家门后转身就对饭桌上的谭大志说:“莲儿刚刚那反应,明显是猜到这二两银是我们家里仅剩的了。”
“咱家就剩下二两银了?”谭大志惊得张大了嘴,嘴里还没完全吸进去的面条就那么悉数掉回到了碗里。
“唉!”
幽幽叹了一口气,和氏很是嫌弃的瞪了谭大志两眼才道:“子安说近两日就要接莲儿回蓝家了,还说把莲儿接回去之后,不久就要带着莲儿一同进京,我就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带莲儿进城去置办些衣裳。”
谭大志又惊声问:“咱家一共就才十二两银子吗?”
“不然你以为有多少?”语气不佳的反问了一句,和氏磨着牙愤愤道:“我给莲儿准备的嫁妆被谭夕夕那个丑丫头全部骗去了不说,咱家收成最好的三亩地还被那丑丫头给算计……”
说到这儿,和氏忽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听村里的人说,那芷颖被县衙的人抓走后,很快就招供了羊家傻子当初坠崖,是她跟羊生富合谋做的啊!”
谭大志听得一头雾水。
这说着自家的银子,她怎么就忽然扯到羊家去了?
迎上谭大志那一脸的不解,和氏没好气的说道:“当初芷颖说羊家傻子是被我们家的牛给推挤下山崖的,从我们家讹走了五亩地啊!”
“对!是有那么一件事!”谭大志恍然点头。
“当时谭夕夕那丑丫头没有把五亩地给羊家,而是给了羊家五十两银子,我得去把那五十两银子给要回来!”
说着,和氏转身就出了家门。
因为羊金宏还在平义家里没有回来,羊金宏家里的大小事眼下都由羊家老族长羊沙代为管理。
得知了和氏找上门是为何事后,羊沙略微想了想,爽快的命人取了五十两银子出来。
没料到事情竟能这般顺利,和氏是激动得不行。
哪知!
在羊家下人把五十两银子递给了羊沙,她伸手去接时,羊沙却直接把五十两银子给揣进了他自己兜里,“当初那五十两银子既然是夕夕给芷颖的,就该交还给夕夕,眼下天色已晚,我也就不去右磨村了,我随你一同回去,把这五十两银子给夕夕她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