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
谭夕夕却在他转身之后拉上他的衣袖,不满的嘟囔道:“以前我这么亲你的时候,五郎你可不是这样冷淡的反应,莫不是我怀孕后变胖了,五郎你开始嫌弃我了?”
湛五郎闻言回转身上上下下的扫了她几眼,“你近来分明就瘦了不少,哪里胖了?”
“那你……”
“唉!”
沉声叹着打断谭夕夕的话,湛五郎阔步走回床前,搂上她道:“我这般故作冷静的原因媳妇儿你该是知道的,别闹!”
努努嘴,谭夕夕埋首于湛五郎胸前,再度小声嘟囔道:“我才没闹呢!我这不是担心你憋坏了自己么!”
担心他憋坏还来亲他?
湛五郎喉结一动,压下心底骤然生出的冲动哑着嗓子问:“媳妇儿你打算做些什么来让我不被憋坏?”
“这个嘛……”谭夕夕状似被问的愣住了,然转瞬的功夫她就抬起头来笑盈盈的说:“我可以试试用手帮……”
“媳妇儿!”
加重声音再度打断谭夕夕的话,湛五郎微微眯起双眼,危险十足的问:“这不会是那个团子教你的吧?”
以他对吕氏舒氏的了解。
那二人是不可能跟她说这个的!
谭夕夕果断用力点头。
团子把手里的手机往电脑桌上一摔,怒道:“笨蛋主人!团子什么时候教你那种事了!”
“小团子你别生气啊!你看五郎脸上那表情,我要是老老实实告诉他,我那是自己从动作片里学来的,他不得狠狠教育我一番吗?”
“笨蛋主人你有熊孩子护体,你怕什么?”
“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哼!团子懒得搭理你这个笨蛋了!”
“……”
谭夕夕在心里朝团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回过神来就听见湛五郎说:“待到夜里我再来确认一番他都教了你些什么!”
那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字眼,惊得谭夕夕心头一颤。
他想怎么确认?
不会真要……
联想到她自己刚刚说出的话,她瞬间悔青了肠子。
她怎么老做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啊!
片刻之后。
湛五郎前脚出了家门,谭夕夕随后就进了空间。
因为被谭夕夕当枪使了,团子冷着脸没有搭理她。
谭夕夕也没与他说话,径直去到了与糕点房相连的角落。
昨天从城里回来后,她虽是立刻就把摄像头放到糕点房去了,却并没有进空间来看过。
此时一看,她是惊讶得不行。
那只不过是跟空间相连的糕点房,竟像是真的存在空间里面一般。
不仅能从空间里轻轻松松拿到外面糕点架上的糕点,还能通过空间里的显示屏,看清糕点房里的一切。
在她感慨还是高科技好的功夫里,团子捏着鼻子指着刚拆开的快递箱子说:“这东西太臭了,笨蛋主人你快些把它拿出空间去!”
“臭?”谭夕夕狐疑的走过去,看清箱子里面放的那一个硕大榴莲的同时纳闷的问:“团子你既然不喜欢吃榴莲,嫌榴莲臭,你买它干嘛啊?”
“不是团子买的!”
“那这是……”
“吊车尾昨晚在群里跟人聊天的时候,听人说孕妇适量吃点榴莲有好处,她就帮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