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老太婆这么兴奋,都没什么好事!
去到厨房里,湛树根狐疑的盯着毛氏递到他面前来的水瓢,“这井水咋了?”
“你喝一口就知道了!”毛氏想到有了这井水,她随便做点什么拿到城里去都能卖个好价钱,能赚到很多很多银子,她就乐得嘴都合不拢,就连她心底多年来累积出来的那份对湛树根的怨怼嫌弃都随着兴奋烟消云散了。
“……”
湛树根就那么死死皱着眉喝了一口。
喝完砸吧了一下嘴道:“这不就是普通的水吗?”
普通?
听到那两个字,毛氏夺回水瓢就大大的喝了一口。
还真就只是普通的井水!
可她前面在那边喝的井水分明清冽甘甜……
且在五郎帮她打水的时候,她虽是没有进院子里面去,却也目不转睛的在外面看着的,这几桶水的的确确是五郎从井里打起来的啊!
为什么味道跟她在五郎家里喝的不同?
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毛氏放下水瓢,把一桶水倒进水缸里,拎着那水桶又朝那边去了,“五郎,你给我开门!”
大声喊完,毛氏又立刻拿手重重拍门。
湛五郎冷着脸把院门打开,一言不发的盯着毛氏。
“让开,我要自己进去打一桶水。”毛氏说完就要推开湛五郎入内,奈何她推搡了好几下,湛五郎始终都稳稳的站在那,半点不见移动,她不由怒火中烧,“你让不让开!不让我现在就把你们赶出去!”
“你其实应该很清楚,你没赶走我们的资格。”
“……”
毛氏张开嘴欲开骂,然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湛五郎就又说道:“这房契地契上面如今都是我爹的名字,户主也是我爹,只要我们不同意,别说我们还住在这,就算是以后我们不住在这了,你也拿不到这房子。”
毛氏下意识捏紧了手。
她倒是把老大家三口人已经从他们家脱户出去了这件事给忘记了!
不等毛氏再说什么,湛五郎不动声色的威胁道:“不想再与你们有什么牵扯,爹才会说出几个月后把这房子还给你的话,但若是这期间你继续来给我们添堵……”
之后的话湛五郎没有说出口,留给毛氏自行去想像了。
毛氏直气得想破口大骂,可为了得到这边的房子跟井,她硬是把骂人的冲动压下去了,只黑着脸说:“你刚刚给我打上来的四桶水,我拎回去之后发现就只是普通的井水了,我要自己去井里打水上来!”
闻言,湛五郎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掉回头就看向了谭夕夕。
果然她媳妇儿做了什么吧?
谭夕夕扬唇冲他狡黠一笑,去到井边弯腰拎起身边的桶说:“既然她要自己来,五郎你就让她自己来呗。”
话落,谭夕夕去到井边,当着毛氏的面拎了小半桶水上来,在毛氏快要走到井边的时候暗暗对团子说:“现在取消连接。”
“好了。”团子早已经等在了泉眼中间的平台处,在谭夕夕跟他说话的一瞬删去了那口井对应的屏幕上的地址。
“这是我当你面拎上来的,你要不要喝喝看?”谭夕夕在毛氏把水桶绑在绳子上放进井里后舀了一瓢水递过去。
“……”
毛氏看了水瓢一眼,在把水打上来后,粗鲁的接过水瓢,喝完眼神瞬间就亮了。
又是清冽甘甜的水了!
果然是五郎前面在那四桶水里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