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团子你这就不懂了吧?”
打断团子的话,谭夕夕扬眉神气十足的说道:“眼下竹筒酒很吃香,御酒坊的竞争对手一定很想知道他们是从哪里买到的竹筒酒,盯到我这边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我提前安排好,让广威镖局的人在我离京当天送到御酒坊来,也许能省去一些麻烦。”
团子努努嘴,一边联系竹筒酒的商家订货,一边嘀嘀咕咕的说道:“笨蛋主人你难得聪明这么一回,有什么好得意的!”
谭夕夕没搭理他,只双手托腮撑在桌子上看青约跟秦观说话。
等到那二人说完,她在湛五郎端着饭菜进房来的时候随口问道:“秦叔跟谈兮的家人有时常见面吗?”
“倒算不上经常,不过明天我正好要送酒进宫,到时候应该能见到她父亲。”秦观如实说完才问:“她在姚新县城那边怎么样?”
“她很好,已经没问题了,秦叔不用担心,我问秦叔跟她的家人有没有时常见面,就是想让秦叔跟她家人说一下她的情况,免得她家里人担心她。”
“嗯,明天见面后,若她父亲问起,我会告诉她的。”
“……”
晚饭后,秦观与湛五郎在房里闲谈。
谭夕夕在旁听了片刻,想到她这次进京后,还没有去京城里面逛过,就拉着青约出了醉忆楼。
阎小小跟夜瞳一起跟了去。
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谭夕夕突然驻足询问青约,“阿妹,你家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姐?”乍听到谭夕夕问起自家小姐,青约怔楞了一下,随后拧着眉说道:“我刚去小姐身边伺候的时候,只觉得小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待我们这些下人亲善随和,还教我们识字弹琴,可在小姐身边待得久了,我渐渐发现,小姐她总是笑得很勉强,还好像在惧怕着什么,夜里总是做噩梦。”
“哦……”
谭夕夕不自觉的拖长了尾音,片刻后状似随意的说道:“豪门是非多,她惧怕的应该是有人会加害她吧。”
说完这话,谭夕夕下意识掉头朝后方看了一眼。
从出醉忆楼开始,她就一直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青约随谭夕夕往后面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就顾自说道:“我觉得小姐身边的人都是好人,并没有会害小姐的人。”
谭夕夕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坏人是不会在自己脸上写上坏蛋两个字的。
阿妹涉世未深,哪里能看穿谁好谁坏!
她特意询问阿妹,不过是想知道舒梓曦的处境。
从阿妹所言来看……
那个加害舒梓曦,令舒梓曦惧怕的人,十有八九就在舒梓曦身边!
这时,夜瞳忽然挡到谭夕夕面前说:“夫人,有人跟着我们,我去看看是什么人。”
“嗯。”谭夕夕点点头,在夜瞳没入人群后,拉着青约拐进了边上一家首饰铺,“我想买个饰物送给小妹,阿妹你帮我选选怎么样?”
“好!”
青约一口应下。
在青约认真的帮谭夕夕挑选婴儿能够佩戴的饰物时,谭夕夕弯腰附到阎小小耳边问:“小小你今夜能潜入相府去把舒梓曦绑到醉忆楼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