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眨了一下眼,陌凡又见夜瞳满脸通红,下意识就靠过去伸手探上了夜瞳额头,“你是不是病了?”
夜瞳条件反射的拍飞了陌凡的手,下一瞬又因陌凡靠她太近而用双手将陌凡重重推开,“楼主让我们先去吃早饭。”
陌凡愣在那,满心不解的看着夜瞳丢下那话后,转身跑走了。
谁来告诉他。
夜瞳这闹的是哪一出?
脸红成那样真的不是生病了?
楼上。
湛五郎拧好毛巾把谭夕夕从被子里面拎了出来,“媳妇儿,我们都老夫老妻了,犯不着害羞。”
尽管她害羞的模样很可爱!
“你脸皮厚,当然不觉得害羞了!”谭夕夕一把夺过湛五郎手里的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抹了一通,“我要进空间去一下,五郎你先去厨房拿吃的回来。”
“嗯。”
湛五郎一口应下,在床上没有了谭夕夕身影后,他叠好被褥,落下床幔才走出房间。
若是他离开期间,有人贸贸然打开房门就不好了。
空间里。
谭夕夕进去等了片刻团子才来,她迎面就冲团子说:“那个沐浴露挺好的,你去把那个沐浴露也订个一批来。”
团子打了个哈欠,丢了一个小铁盒给谭夕夕。
“这是什么?”谭夕夕问罢,摇晃了两下小铁盒,听着声响她揣测道:“里面是糖果还是药?”
“润喉糖。”团子答完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润喉糖?好端端的你给我润喉糖干什么啊?”
“你们昨晚动静那么大,团子估摸着你今天嗓子要不好了,正好吊车尾那里有润喉糖,团子就帮你跟她要了一盒来。”
“……”
谭夕夕整个人僵住。
合着团子一直都在偷听?
团子连忙解释,“笨蛋你想多了,团子才没有那个癖好,只是不小心听到了那么一两声而已。”
解释完,团子又补了一句,“团子看过那润喉糖的成分了,孕妇可以吃。”
说完,团子就闪身不见了。
谭夕夕就那么拿着铁盒站在那,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臭团子!
他是故意的吧!
深吸了两口气,谭夕夕用布袋装了一些口红出去。
湛五郎已经从厨房拿来了一大堆的吃食。
有粥,有包子馒头。
还有一些下饭的小菜。
谭夕夕过去看了看那数量,满目惊讶的问:“五郎你今天这么饿的吗?竟拿了这么多!”
“小小要过来跟我们一起吃。”湛五郎刚说完,阎小小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小你等下帮我去相府跑一趟。”
“……”
阎小小看向谭夕夕点头。
谭夕夕又道:“相府的人对你比较熟悉,你去送能省去不少麻烦,我让夜瞳去将军府送沐浴露。”
阎小小再度点头。
反正她在醉忆楼里闲着也是闲着。
去帮嫂子跑跑腿还能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