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米价格却便宜五文,也就是说只要十五文一斤?”
“真的假的?”
“这样的米放到别的铺子里,最少也要卖个二十五文三十文的,张记哪会卖那么低的价格啊!”
“就是!”
“……”
张奇含笑听着排队众人的议论声,等到那议论声变小后,他才又大声说道:“各位客官,你们经常来醉忆楼的应该都知道,我张某为人实诚,是不会诓骗人的,且那张记又是我堂兄所开,我既然当众说出了这话,就绝不会是假的,大家若是信不过我,也大可去张记一问究竟的。”
这一下,议论中的人都全部收了声,齐齐来回对视了起来。
好半天才有一个人带头说:“这样吧,我们各自买完后,结伴绕去张记那边问问,就算没有那回事,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这倒是。”
“成,两斤就两斤,掌柜的快给我们称吧。”
“好嘞!”
张奇松了一口气,立刻招呼店小二把米分装成两斤一份,他只要一一拿给买的客人就好。
傍晚时分。
谭夕夕一睡醒就闻到了浓浓的菜香,掀开床幔一看,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
阎小小捏着筷子等着开饭,察觉到谭夕夕醒来了,忙拿胳膊肘撞了一下看书看得入了迷的湛五郎。
谭夕夕见状,直接下床穿上鞋子走了过去,“五郎这两天一直都在看书,看的都是什么书?”
“兵书。”湛五郎答罢放下书,动手给谭夕夕盛了一碗汤,“中午你吃的不多,饿了吧?”
“下午一直在睡觉,没做什么事,倒是不觉得饿。”
话落,谭夕夕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暖了暖胃就挑目看向湛五郎手边的兵书,“好端端的,五郎你怎么看起兵书来了?”
湛五郎淡笑着敷衍道:“打发时间随便翻翻而已。”
谭夕夕‘哦’了一声点头,状似信了,实际上却是半点都没有相信的。
直觉告诉她……
五郎这是为了应对以后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才特意开始看兵书的。
似猜到了她不会轻易相信,湛五郎在往她碗里夹了些菜之后又随口说道:“师父的书房里有不少的兵书,从前我就不时会拿来翻看,对这类书并不讨厌。”
“哦。”
再度‘哦’了一声,谭夕夕想到进京之前答应了阿芜要帮他买书回去,就咬着筷子说道:“要给阿芜看的书,我已经让团子帮着准备了不少,不过五郎你要是在京城里看到了适合阿芜看的书,也顺便买下来吧。”
湛五郎点头。
饭后。
湛五郎在把今天有不少人来排队买米的情形跟谭夕夕说道了一番后,出声询问道:“媳妇儿你明天还要放米到柜台去卖吗?”
“满放个几袋好了,有人来买就卖。”谭夕夕话落在阎小小跟湛五郎收拾碗筷出去后进了空间,寻到团子帮她给阿芜准备的书,被那数量给惊了一下,那些书里面除了一些带有奇幻色彩的儿童故事书之外,还有全套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那个探案集团子觉得很好看,就是不知道你家那孩子看不看得懂了!”团子在旁见谭夕夕盯着那套书皱眉,就随口说了一句。
“倒不是他看不看得懂的问题,而是这书里面涉及的好多东西对那个时代而言都太过先进了,便是跟他解释了,他也未必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