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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是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然而,原地只剩下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食物香气,以及地板上狼藉的碎片,那个刚刚还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已然无踪。

“……人呢?”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他环顾四周,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却什么也碰不到。

松田阵平僵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那片空地,那声带着惊慌和无助的松田君,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晚上。

公寓里一片死寂,失去了往日的温馨与活力。

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混乱,两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联想到对方之前透露过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息,以及今天这诡异的消失方式,一个最合理的推测浮现在他们脑海中,她回去了,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回到了她日夜思念的父母身边。

这个认知让松田阵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强烈的失落和悲伤中,但与此同时,一丝为她感到的欣慰也悄然滋生,这一年里,他见过太多次她望着月亮发呆在节日里强颜欢笑的模样,能回家,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这告别来得太突然。

“她最后……好像喊了‘床铺’?”萩原研二回忆起对方消失前那句模糊不清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林安的卧室,房间收拾得很整洁,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他们依照那含糊的提示,先是检查了枕头底下,又翻看了床头柜,并无发现,最后,松田阵平伸手,一把掀开了铺得平整的床单。

在床单之下,床垫的边缘,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上,是熟悉的笔迹——「松田君と萩原君 へ」。

松田阵平拿起信封,指尖有些颤抖,他拆开封口,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信纸,萩原研二也凑了过来。

然而,当他们展开信纸,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两人的表情在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无比严肃和震惊,甚至带着骇然。

信纸上清晰地写着:

【松田君、萩原君: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估计已经回家了,但是有两个很重要的消息必须告诉你们:

一、在松田君26岁的12月7日那天,你们那位名字里带有‘H’的蓝眼睛好友,会因为卧底身份暴露,在逃亡时于某个废弃天台,听到追上来的脚步声而选择开枪自杀。

请务必告诉他:那个长头发、绿色眼睛的人和他一样,是来自美国FBI的卧底!而那个脚步声,是你们‘零’的那位好友的,让他千万不要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至于他卧底暴露的原因,我推测可能是你们的警视厅内部出了内鬼。

二、在松田君28岁的2月7号,伊达航警官会因为前一晚通宵蹲守案件,在回家的路上因捡拾掉落的笔记本,被一辆疲惫驾驶的小轿车撞倒后去世。

他的未婚妻娜塔莉小姐随后会因此伤心过度而上吊自杀,而娜塔莉小姐的父母,在前往见女儿最后一面的路上,会遭遇车祸双双去世。

请务必提醒伊达警官珍惜生命,他的身上,背负着四条人命的重量!

再见了,松田君,萩原君,和你们相处的日子里,我真的很开心。

落笔:林安】

“H”……蓝眼睛……卧底……自杀?

伊达航……车祸……四条人命……

警视厅内鬼……FBI卧底……

信息量巨大且骇人听闻,每一条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两人的心脏上,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林安是如何得知这些关于未来的、细节如此清晰的“预言”,但信中所提及的朋友特征和可能发生的悲剧,让他们后背发凉,根本无法等闲视之。

“这……是真的吗?” 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松田阵平死死攥着信纸,薄薄的纸张几乎被他捏破,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沉声道:“……必须是真的。”无论消息来源多么不可思议,涉及好友的生死,他们赌不起任何一丝侥幸。

……

另一个世界,华国,S市。

我猛地一晃神,发现自己并非站在公寓的厨房,而是身处一条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繁华街道,周围是无比熟悉的中文招牌、熟悉的建筑风格、熟悉的乡音……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心脏狂跳,我几乎是颤抖着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苹果16 Pro Max,屏幕亮起,显示的时间赫然比记忆中停滞了一年的那个时刻,仅仅过去了一分钟。

如果不是耳垂上戴着松田阵平送的耳环,脖子上挂着绿宝石项链,左手腕上还有我买的雪花手链,身上还穿着那套在公寓常穿的毛绒睡衣,胸前可笑地系着围裙……我几乎要以为,在名柯世界的那一年,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漫长梦境。

我颤抖着打开微信,找到备注为“太后娘娘”的联系人,发了一句:“妈?”

消息顺利发出,几乎没几秒,回复就来了:“干嘛?不是说要陪小薇出去吗?”

看着这再平常不过的回复,我的眼泪瞬间决堤,一年了……心心念念了整整一年的回家,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猝不及防地实现了。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沿着记忆中最熟悉的路线,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冲进小区,用指纹打开家门,看到客厅里,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爸爸则在削水果,家里那只胖乎乎的阿拉斯加正在地上打滚,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们。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了这是?不是说晚上要陪小薇喝酒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妈妈被我撞得一愣,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

爸爸也一脸惊讶:“是啊,出去才一会儿怎么就换了一套衣服?这……是睡衣吧?还有你这头发,怎么好像突然长长了一大截?”

我的头发在穿越的一年里只修剪过两三次,原本刚到锁骨的长度,现在已经长到了胸口附近。

我喘着粗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抽噎着说:“因为我穿越了,我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日本,在那里呆了一年,刚刚才穿越回来!”

爸妈听完皆是一愣,妈妈伸手,一脸严肃地摸了摸我的额头:“这孩子,是不是最近写小说卡文卡糊涂了?开始说梦话了?”

我不满地拉下妈妈的手:“妈,我没说梦话!你看,这头发就是我穿越后留起来的!”

爸爸也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还轻轻拽了拽,确认是真发无疑。

两人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说清楚。”

我先是赶紧给闺蜜小薇发了消息,解释有急事改天再约,安抚了在微信里抱怨的她,然后,我才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如何穿越到一个《名侦探柯南》世界的日本,如何被两位名叫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警察收留,与他们同住一年,以及最后如何和松田阵平成为恋人的经历,原原本本尽可能详细地告诉了爸妈,还翻出了松田阵平的照片给他们看。

两人听完,脸上写满了震惊,尽管这个故事听起来如此天方夜谭,但他们了解自己的女儿,绝不会用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他们的女儿,竟然真的在另一个世界生活了一年,还交了一个听起来对她很好的男朋友。

林心梅迟疑地开口:“这个卷毛小伙子……松田阵平?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和长相有点眼熟……”

李如海倒是想起来了,无奈地指着我房间方向:“你闺女房间里,那一柜子吧唧、立牌、抱枕,不有很多是这小子吗?活脱脱就是从那些纸片片上走下来的!”他可是印象深刻,女儿当年没少用各种理由从他这里“骗”走私房钱,其中一大部分都贡献给了这个二次元女婿,更惨的是他还得帮忙瞒着老婆,毕竟那些小玩意儿价格实在不菲。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想到会被老爸当场揭穿老底。

晚上,我和一年不见的爸妈腻歪到了深夜,仿佛要把错失的时间都补回来,直到夜深人静,我才回到自己熟悉的卧室。

推开房门,法式装修的房间里,一整面墙的玻璃展示柜和旁边的几个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动漫周边,其中《名侦探柯南》警校组的占比极高,而松田阵平的相关周边又占据了其中的大半壁江山,不少还是价格不菲的海景房。

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旁边就是那个略显羞耻的松田阵平不穿上衣的一米八等身抱枕,我习惯性地抱住抱枕,拿出手机,翻看着这一年里和松田阵平拍下的无数张照片,从初识的拘谨,到熟稔后的玩闹,再到确定关系后的甜蜜……巨大的落寞和思念如同夜色般将我吞没。

次日晚上。

一家装潢不错的饭店里,我和闺蜜小薇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旁边还放着几罐啤酒,我化悲愤为食欲,吃得格外凶猛,这家店是我一个堂哥开的,他此刻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时不时看我们一眼,有他在,我们就算喝醉了也不怕,堂哥自然会打电话叫我爸来接,安全无虞。

小薇看我喝酒比她还猛,一边喝还一边掉金豆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给吓坏了,也顾不上自己那点失恋的难过了,赶紧问我:“安安,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抽抽搭搭,语带哽咽:“我……我失恋了……”

“什么?!”小薇惊得声音都拔高了,“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谈恋爱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哭得更凶了,借着酒意含糊道:“我、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我穿越了,和一个超级超级帅的大帅哥谈了一场恋爱……醒来发现我回来了,可不就是失恋了吗……”

小薇:“……”

她被我这离谱的失恋理由给整无语了,但想到自己那个渣男前任,悲从中来,也举起啤酒罐,用力和我碰了一下:“……行吧,为了我们这该死的爱情,干杯!”

没过多久,我们这两个酒量欠佳的家伙,平均每人只喝了三罐啤酒,就双双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收银台后的堂哥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叔,你来一下吧……对,俩都趴下了……唉,菜鸟互啄呗。”

很快,李如海赶到,看着醉醺醺的我和小薇,又好气又好笑,熟练地将我们俩“捡”了回去。

家的温暖真实可触,失而复得的亲情弥足珍贵,但心底那个空缺的位置,那个属于某个卷发墨镜警官的角落,却在无声地提醒我,那一年异世界的经历,绝非梦一场,而那份突如其来的失恋滋味,混合着重归故里的复杂心情,让我在醉意朦胧中,依旧感到阵阵酸楚——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通宵写到六点[爆哭],6号零点前会再更一章[笑哭]

已经在构思番外了。

隔壁《米花町警官恋爱物语》也在完结倒计时了,可以一起追哦[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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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回家之后(双更)

12月中旬,某个工作日的早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却驱不散我心头的阴霾,我恹恹地侧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家里那只胖乎乎的阿拉斯加犬——林进宝,把它当成了大型暖手捂,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里面松田阵平的照片,我的另一个手机遗憾地留在了名柯世界,同时思绪飘远。

林进宝倒是很享受,毛茸茸的大脑袋枕在我胳膊上,一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一边趁我不注意,悄咪咪地伸长脖子,精准地叼走茶几果盘里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囫囵吞下,我完全没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低落情绪里,爸妈都去上班了,临走前,爸爸李如海还特意给我洗了一大盘草莓放在桌上。

我正沉浸在回忆里,直到觉得口干舌燥,想拿颗草莓吃时,结果伸手一摸,竟然摸了个空,我疑惑的抬头,发现原本还剩的七八个草莓的盘子里,此刻竟然空空如也,而林进宝正一脸满足地舔着嘴巴,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林、进、宝!”我哭笑不得,用力揉了揉它的狗头,“你全给我吃了?!”

林进宝发出“呜呜”的撒娇声,试图萌混过关。

这时,手机响了,是闺蜜小薇打来的。

“安安,出来逛商场不?散散心,我请你喝奶茶!”

我叹了口气,想着在家也是对着照片发呆,便答应了,“好,等我一下。”

收拾好心情,我裹上大衣,围好围巾出门了,来到约定的商场门口,和小薇汇合后,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逛到一家女装店时,小薇兴致勃勃地试穿着衣服,看我兴致缺缺地跟在后面,忍不住问:“安安,你不看看吗?这件感觉挺适合你的。”

我摇摇头:“没什么心情,你选就好,我帮你参考。”

小薇拿起两件外套,比划着问:“那你看我穿哪件比较好?”

我刚要仔细看看给点建议,一个略显油腻的男声插了进来:

“两位美女,逛衣服呢?眼光真不错。”一个看起来肥头大耳、穿着紧身裤豆豆鞋的男人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交个朋友呗?加个微信怎么样?”

我和小薇都皱起了眉,礼貌而疏离地婉拒:“不好意思,不方便。”

没想到那男人不依不饶,堵着路不让走:“别这么冷淡嘛,就是认识一下,又没什么损失……”

我心头警铃大作,拉起小薇的手就想绕开他:“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哎,别走啊!”男人伸手想拦,动作间带上了几分强迫的意味。

店里的店员见状赶紧上前劝阻:“先生,请不要骚扰我们的顾客。”

旁边也有其他顾客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争执中,那男人见我和小薇态度坚决,周围还有人录像,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骂了句脏话,竟然毫无征兆地一拳就朝我的头部打了过来。

“安安!”小薇吓得惊叫。

电光火石之间,在松田阵平持续了近一年的拳击训练下形成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我几乎是本能地一个侧身滑步,上身灵活地左右晃动,险险避开了这记偷袭的一拳。

“小薇躲开!”我低喝一声,用力将吓呆的小薇推到安全区域,确保她离开攻击范围。

那男人一拳落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能躲开,随即更加愤怒,又是一拳挥来,我再次一个敏捷的摇闪,躲过攻击的同时,身体已经自然而然地摆出了被松田阵平纠正过无数次的格斗式——双脚前后分开,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拳护住下颌,眼神锐利。

就是现在!

我抓住对方出拳后露出的空档,一个迅捷的上步,腰腹瞬间发力,右手一记精准有力的勾拳,重重砸在了对方的下颚上。

“呃!”下颚遭受重击,那男人顿时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动作僵住,上半身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正好暴露了他的右侧肋部空档,我没有丝毫犹豫,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重心迅速下沉,腿部蹬地发力,一记迅猛的左手勾拳自下而上,精准地击中了他毫无防护的肝脏部位。

“呕”肝脏遭受重击的剧痛让他瞬间窒息,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蜷缩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趁他完全失去抵抗力,紧接着一记沉重的右手摆拳终结攻势,彻底瓦解了他的行动能力。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十几秒。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多哼几声,就像一滩烂泥般,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直接失去了意识。

从男人挥拳到被KO倒地,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店里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录视频的人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安安!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小薇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声音还带着哭腔和后怕,“我今天真不该叫你出来的,要是你出了事,我……”

我摇了摇头,安抚地拍拍她:“我没事,别怕。” 然后,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拳头,怔住了,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每一个闪避,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熟悉的烙印。

松田阵平,你又保护了我一次,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报警后,警察很快赶到现场,在将我和小薇以及那个被唤醒后依旧晕晕乎乎的男人被带到了派出所,接到消息的林心梅和李如海也吓得脸色发白,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

得知女儿没事,受伤的反而是那个骚扰者,并且有完整的监控视频和众多证人证言证明我是正当防卫后,他们才大大松了口气,最终,我被认定为正当防卫,无罪释放,而那个男人则因骚扰他人和故意伤害未遂,被依法拘留。

从派出所出来,小薇依旧难掩震惊,围着我看了一圈又一圈:“安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太帅了吧!就跟电影里似的!你以前可是连只鹅都打不过的!”

我心道,总不能说是在另一个世界被男朋友训练出来的吧?只好含糊其辞:“就……就梦里那个帅哥男朋友教的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一着急就用出来了……”

小薇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但看我确实不想多说,她也确实想不出别的解释,只能将信将疑地嘟囔:“你这梦做得也太值了……连格斗术都梦会了……”

“这叫潜能爆发。”我强行挽尊。

“爆发得也太专业了……”小薇吐槽。

“可能……是潜意识里还记得那些动作吧。”我勉强找了个借口。

“不管怎么说,今天多亏了你!”小薇心有余悸地抱住我的胳膊,“以后你就是我薇姐罩着的人了!哦不,是你罩着我!”

今天这场意外虽然有惊无险,却把我爸妈吓得不轻,两人直接请了假,在家陪着女儿,我也感到阵阵后怕,如果不是那近一年在松田阵平严格监督下还算勤快的训练,今天我和小薇肯定要结结实实的吃亏,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我对那个远在异世界的卷发警官的思念中,又添了几分的感激。

李如海和林心梅在详细了解事情经过后,听说女儿那套利落的格斗术竟然是那个叫松田的小子教的,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二次元女婿”好感度顿时飙升,林心梅看着女儿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心疼之余,第二天竟亲自动手,把女儿房间里那个以前她看不太惯的不穿上衣露着八块腹肌的松田阵平等身抱枕拆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阳台时还特意把腹肌那面朝里。

“妈,你干嘛呢?"我看着阳台上迎风招展的抱枕,哭笑不得。

“人家教了你保命的本事,妈给他洗个澡怎么了?"林心梅理直气壮,甚至当场给女儿转了一笔巨款,“拿去,多买点你那个……那个女婿的周边!就当是学费了,这小伙子,挺靠谱的。”

我:“……”

而我不知道的是,那天在女装店里,我干脆利落放倒猥琐男的视频,早已被围观者发到了网上,“美女小姐姐三拳KO猥琐男”、“现实版霹雳娇娃”等标签让视频迅速爆火,播放量一夜之间突破千万,网友们纷纷评论:

“小姐姐太飒了!”

“这摇闪,这勾拳,专业选手水平吧?”

“美女还缺女朋友吗?”

“求教程!”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很快被热心网友扒出,无数人涌到我的小红书下面留言求教程、喊老婆、询问是不是职业拳手……

我看着突然暴涨的粉丝和私信,无奈地选择了暂时沉默,而这段视频,也很快被人转载到了国外的视频平台上,引发了不少人的讨论。

时间悄然滑到12月底,新年气氛渐浓,但我的心情并未完全好转,我之前在一个常光顾的网店下了单,买了一些新的松田阵平周边,左等右等都不见发货信息,便上线去问店主。

清纯女大(过期版):【老板你好,请问订单XXXX大概什么时候能发货呀?】

店主:【亲,请问您具体指的是哪款商品呢?】

清纯女大(过期版):【就是松田阵平的那款吧唧和立牌。】

店主发来一个疑惑的表情:【松田?亲,您是不是记错店铺了?我们家没有叫松田阵平的角色周边哦。】

我愣住了,回复道:【怎么可能?我以前经常在您家买的啊!购买人是XXXX】

店主查询后回复:【亲,系统里确实没有这个订单记录呢,而且我们店主要卖的是XX和XX系列的周边,没有您说的名侦探柯南相关产品哦。】

我一愣,立刻打开自己的订单页面,准备截图给对方看,然而,我翻遍了所有订单,无论是近期的还是历史的,都找不到任何与“名侦探柯南”、“松田阵平”相关的记录,我之前下的那个订单,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我颤抖着手,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名侦探柯南”。

搜索结果——无相关条目。

我又尝试搜索“松田阵平”、“警校组”、“江户川柯南”……所有与那个世界相关的关键词,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这个世界……没有《名侦探柯南》这部作品?!

那我房间里那一柜子、一墙的海景房周边是怎么回事?!它们明明还好好地待在玻璃柜里,在架子上,真实地存在着!

我猛地想起什么,冲回房间,看到那个专门存放谷子的柜子,还好,都在,印着松田阵平笑脸的吧唧,他戴着墨镜酷酷的立牌,还有那些海报、色纸……一切如常,唯独在网络上,关于他们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我心脏狂跳,一种荒谬又惊悚的感觉攫住了我的大脑,我赶紧给小薇发消息:【小薇,你知道《名侦探柯南》吗?一部日本动漫。】

小薇很快回复:【名侦探柯南?没听说过诶,是新出的吗?】

就在我看着这条回复,大脑一片空白,试图理清这超乎常理的状况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自日本的电话号码。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作者有话要说:

赶了一天榜终于写完了,现实中这种男的例子很多[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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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再见松田

我颤抖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朵,几乎不敢呼吸。

“もしもし?”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一个我魂牵梦萦的、沙哑而熟悉的嗓音穿透了遥远的距离,清晰地传入耳中:

“……是我。”

是松田阵平!真的是他!

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松田……君……?”

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一听到我这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语气立刻沉了几分。

“别哭。”他的声音放缓,透过电波传来,“我已经向上级提交了出国申请,批复下来就立马飞过去见你。”

“不……不用,我……我现在就去日本找你!”我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定,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急切,“我这就去机场!”

挂断电话,我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从抽屉里翻出护照和钱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抓起手机和充电宝就往外跑。

“爸,妈!我现在要去趟东京,晚饭不在家吃了!”我一边换鞋,一边朝客厅喊道。

“啊?哦,好……”妈妈林心梅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等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东京时,我已经像阵风一样冲出了家门,“哎?!你这孩子!去东京?!林安安你给我回来说明白!”

身后传来妈妈的惊呼和爸爸无奈的劝解声,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幸好,穿越前我刚好办好了日本的三年多次往返签证,原本计划的旅行还没成行就穿了,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浦东机场,路上,我迅速在手机上查询并预订了最近一班飞往东京羽田机场的机票,确认出票后,我立刻又拨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

“松田君,我订到机票了,航班号XXXX,大概日本时间晚上八点十分落地羽田机场。”我急切地汇报着。

电话那头,松田阵平的声音沉稳依旧:“嗯,我知道了,我会去机场接你。”

“好,到时候见!”

挂断和松田阵平的电话,我又赶紧给爸妈发了条微信报平安,并简单说明自己去东京找朋友玩两天,让他们不用担心。

没过几秒,林心梅女士的回复就来了:【知道了,注意安全,对了,帮妈带几盒那个XXX牌的酵素回来,还有XXX的眼药水……】后面跟了一长串购物清单。

我看着清单,哭笑不得,但还是回了句:【OK。】

飞机冲上云霄,两个半小时的航程变得无比漫长又无比短暂,当飞机轮子触地,在羽田机场跑道滑行时,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手机刚一开机,松田阵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到了?”

“嗯,刚落地。”

“我在国际到达大厅B口等你。”

“好,我马上出来!”

我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穿过廊桥,办理入境手续,提取行李,我脚步匆匆地走向到达大厅,刚一走出通道,我的目光便急切地在接机的人群中搜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十几米外,那个穿着黑色长款大衣、身形挺拔顶着一头标志性卷发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墨镜推到了额头上,锐利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那一刻,周围喧嚣的人潮仿佛瞬间化为无声的背景。

“松田君——!”

我再也抑制不住,拖着行李箱朝着他狂奔而去。

松田阵平也立刻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向我迎来。

几步之间,距离归零。

我几乎是纵身一跃,扑进了他张开的温暖的怀抱里。

松田阵平的手臂瞬间收紧,紧紧地抱住了我,周围是喧器的人声、广播声,还有不少旅客投来的善意目光和微笑,但这一切都仿佛被隔绝开来,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熟悉的气息和温暖。

脸埋在他带着淡淡烟草味与清爽皂角香的大衣胸口,忍了一路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襟。

“松田君……呜……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失而复得的委屈和后怕。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等我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微微松开我一些,低下头,伸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我这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真正清晰地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样。

依旧是那张俊美得令人屏息的脸,轮廓似乎更加分明锐利了些,但……分明还是他,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同了。

皮肤不再是记忆中小麦色的健康光泽,而是变成了冷调的白皙,这使得他五官的冲击力更强,也为他增添了几分沉稳内敛的气质,眉宇间似乎沉淀了些许以前未曾有过的、经历过风霜的痕迹,整个人褪去了些许青年人的张扬,变得更加成熟、深邃,像一瓶陈年的酒,散发着愈发醇厚迷人的气息。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心脏微微抽紧。

“松田君……”我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现在多少岁了?”

松田阵平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我,眼前的女孩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眉眼精致,一如她当年突然消失时那般鲜活年轻,只是脸颊似乎清瘦了些,带着一丝苍白,惹人怜惜。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26。”

26……我离开的时候,他才23岁,在我的世界里仅仅过了一个多月,而对他来说,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巨大的时间差让我一时有些无措,喃喃道:“可是我回去才……才不到两个月”

松田阵平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抬手,轻轻将我脸颊边一缕被泪水沾湿的头发别到耳后,转移了话题:“饿不饿?在飞机上吃东西了吗?”我老实地点头:“吃了飞机餐,不饿。”

“那先回我住的地方休息。”他弯腰,自然地提起我的行李箱。

“好。”我习惯性地伸手,像过去一样,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将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坐电车或者打车,却见他带着我径直走向了机场的停车场。

然后,他在一辆造型低调却难掩高级感的黑色英菲尼迪轿车前停下了脚步,用钥匙解锁,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松田君,你买车了?”

“嗯。”他简单应了一声,将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两年前买的。”

两年前……我心里再次被时间流逝的实感击中,我果然离开了很久,久到连松田阵平都买了车,习惯了驾驶代步。

车辆平稳地驶出机场,汇入东京夜晚璀璨的车流,我原以为他会开往熟悉的米花町,然而窗外的景色却越来越陌生,最终,车子驶入一个看起来管理严格、门口甚至有警卫站岗的高层建筑公寓。

松田阵平降下车窗,和警卫沟通了几句,栏杆升起,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我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环境。

“警察宿舍。”松田阵平停好车,帮我解开安全带。

“警察宿舍?”我更加惊讶了,“我们之前住的米花町那个公寓呢?”

“合同到期后,房东要把房子卖掉,我就搬到这里了。”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提起我的行李箱,牵着我走向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松田阵平带着我走到一扇房门前,拿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门开了,里面是一片我未曾踏足过的属于他如今生活的空间。

我带着一丝好奇和忐忑,刚迈步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室内的陈设,就听到身后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下一秒,一股力量袭来,我的后背被轻轻按在了玄关冰冷的墙壁上,一只大手垫在了我的脑后,防止我撞到。

然后松田阵平高大的身影便笼罩了下来,他的脸在我眼前急速放大,带着灼热气息的唇瓣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我。

“唔……!”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深入口腔,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容逃避地纠缠、吮吸、探索着每一寸领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的真实存在,填补那漫长空白岁月带来的不安与空虚。

我被他紧紧禁锢在墙壁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熟悉又略带陌生的气息,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

烟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随着这个激烈而深入的吻,源源不断地渡入我的口腔,我被亲得头晕目眩,氧气似乎都被他掠夺殆尽,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晕晕乎乎间,我感觉自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几步之后,后背陷入了一片柔软的所在—是床,紧接着,松田阵平温热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他的吻并未停歇,反而更加炽热,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从嘴唇流连到脖颈…… (脖子以上!)

随着他……………………

“……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不解。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懊恼和克制:“……没有那个。”

我清醒了一点,眨了眨眼:“你没买吗?”

听到这话,松田阵平却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在我唇上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气息灼热:“你又不在这里,我买那个做什么?”

这话听得我心头一甜,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故意刁难,带着点醋意盘问:“那……谁知道呢?我离开这三年,松田警官这么英俊迷人,难道就没有别的女人……”

话未说完,就被他带着警告意味的更深的一个吻堵了回去,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眼神深邃而认真,一字一句地强调:“只有你,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我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安和醋意瞬间烟消云散,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取代,我害羞地躲进他怀里,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箭在弦上,却被硬生生卡住,我红着脸,小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目光在我脸上流连片刻,哑声道:“我去买。”

“嗯。”我害羞的应了一声。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又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出门,公寓的隔音似乎不错,我几乎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又似乎只是一瞬。

就在我裹着被子,心跳还未完全平复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几分钟后,松田阵平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便利店袋子。

…………………

陌生的床铺不如公寓的柔软,跪姿让我膝盖有些不适,但更让我难以承受的是……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徒劳的挣扎,就在我以为即将逃出生天,微微松了口气的瞬间……

……………………………………

听到我的哭骂,松田阵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俯下身,在我耳边恶劣地低语,…………

………………………

……

不知过了多久,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凌乱的床铺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松田阵平将我抱去浴室简单清理,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干,然后又把我抱回床上。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他给我套上了一件柔软的衣物,熟悉的触感让我安心,太过疲惫让我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调皮地跳跃在我的眼皮上,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松田阵平从身后紧紧抱着我,手臂环在我的腰间,赤裸的上身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我尝试着轻轻动了一下,瞬间,熟悉的如同被拆开重组过的酸麻感席卷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细微的动作惊醒了身后的人,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松田阵平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嗓音在我耳边响起:“醒了?”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地钻进他怀里,抱住了他。

松田阵平低下头,寻到我的唇,又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早安吻,直到我气喘吁吁,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没有更进一步的原因很简单,昨晚便利店买来的东西已经消耗殆尽。

松田阵平喘息着压下身体的躁动,起身下床,径直走向浴室,看来是打算用洗澡的方式自己解决。

他离开后,我这才有心思打量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一件淡紫色的纯棉睡裙,款式很眼熟……这不就是我以前留在公寓里的那一套吗?只是布料看起来比记忆中新买时柔软陈旧了不少,颜色也微微有些泛白。

我拉起衣领闻了闻,上面带着一股干净清爽的淡香,竟然还是我以前最爱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他……一直留着我的衣服,还定期清洗?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尖微微发颤,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的格局是陌生的,装修是简洁冷硬的男性风格,收拾得干净整齐,靠墙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些机械模型和专业书籍,一张书桌上放着电脑和文件,然而,在这充满冷感的空间里,却突兀地点缀着一些格格不入的小物件,书桌一角挂着我以前买的一个卡通墨镜小狗的钥匙扣,笔筒里插着我喜欢的动漫角色圆珠笔……这些都是我当年随手买下、留在公寓里的小玩意儿。

他竟然都带了过来,还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衣柜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柜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瞬间怔住。

偌大的衣柜里,竟然有一大半的空间,整整齐齐地叠放或者悬挂着我的衣物,从连衣裙、毛衣到卫裤,T恤,甚至还有几件我塞在角落早就忘记了的睡衣和内搭,它们被收拾得一丝不苟,按照颜色和种类排列着,我随手拿起一件毛衣凑近闻了闻,同样是那股熟悉的洗衣液清香。

他不仅保留了我所有的东西,还像我一直住在这里一样,定期清洗、整理着它们。

我默默关上衣柜,心情复杂地走到客厅,客厅是典型的1LDK公寓布局,比我们之前合租的公寓小了不少,比我们之前合租的公寓小了不少,装修依旧是简洁风格,看得出来是独居男人的住所。

然而,我的目光很快就被沙发吸引,上面赫然放着我以前最喜欢抱的那个白色墨镜小狗的玩偶,只是玩偶看起来明显旧了很多,边角有些微起球,颜色也不如记忆中新亮。

时间的流逝,不止刻在了松田阵平变得更加成熟的面容上,也悄然改变着我遗留在这里的、属于过去的痕迹。

客厅的角落里,还堆放着三个半透明的塑料收纳箱,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抱起那个有些旧了的墨镜小狗玩偶,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松田阵平身上淡淡的气息,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松田阵平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出来,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注:日本警察出国需要提前申请,审批通过才可以出国。

在开文前其实就已经决定会写这个,但是今天在写这章的时候还是有点犹豫,毕竟分离三年还是有点太过残忍。

隔壁《米花町警官恋爱物语》也在完结倒计时了,可以一起追哦[亲亲]~

有没有宝们要给我预收点点收藏的,马上就要开新文了支持一下嘛[可怜]~

《[BLEACH+名柯]松田家的猫小姐》,已更三章欢迎品尝[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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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重逢第二天

松田阵平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很自然地将我抱到他的腿上,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然后抬起头,开始问出心中的疑惑。

“松田君,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而且……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我记得很清楚,我的手机留在了名柯世界,而这个世界的手机号是我穿越之前的号码。

松田阵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坐得更舒服,然后才解释道:“是hagi,他昨天在YouTube上刷到了一个视频。”

“视频?”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嗯,你在服装店教训那个男人的视频,被人发到了YouTube上,昨天下午被hagi突然刷到了,他认出是你,立刻就告诉了我。”松田阵平说道。

他顿了顿,然后又继续道:“你以前告诉过hagi你的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这几年,我们尝试过很多次,但拨过去都是空号,直到昨天下午,我再次尝试,发现……打通了。”

我愣了一下,我当初刚穿越时,确实告诉过他们一些关于我原来世界的信息,包括电话号码和大概住址,没想到他们竟然一直记在心里,甚至在以为我永远消失后,还固执地一次又一次尝试联系那个渺茫的希望。

松田阵平没有说的是,当他从幼驯染那里看到视频,确认屏幕上那个鲜活灵动,甚至带着几分凌厉气势的女孩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时,那一刻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的狂喜与难以置信,他几乎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反复确认了无数遍,才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早已熟悉却始终无法接通的号码。

我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急忙问道:“对了,松田君,你和萩原君现在……还在爆·炸物处理班吗?”

“不在了。”松田阵平摇了摇头,“我和hagi在今年11月1日,已经正式调职到警视厅搜查一课,担任刑警。”

“真的吗?太好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容,虽然我知道在名柯世界,刑警尤其是搜查一课的刑警,因为某个死神小学生的缘故,工作量和工作危险性都居高不下,但比起他们原本在爆·炸物处理班,注定要在七年前和四年后分别殉职的命运,刑警的身份无疑安全了太多,人总是自私的,在明知悲剧结局的情况下,我由衷地为他们能避开既定的命运轨道而感到庆幸和高兴。

开心过后,另一个更大的疑问浮上心头,我歪着头,困惑地看着他:“可是,松田君,现在明明是2025年,我穿越回家之前,你们那边是2019年,中间应该差了6年才对,为什么你现在是26岁?按照时间推算,你应该是29岁才对啊?”

提到这个,松田阵平的表情也带上了一丝凝重和不可思议,他沉吟片刻,组织着语言:“你消失之后,我们这边的时间正常流逝了三年,直到2022年的11月8日那天,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突然跳转,直接进入了2025年的11月8日。”

“时间……跳转了?”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嗯。”他肯定道,“不仅仅是日期,所有人的记忆和认知,所有相关的记录,包括我和hagi证件上的出生年份,都被自动修正,向后推了三年,就好像……那凭空消失的三年从未存在过。”

松田阵平继续道:“当时我们很震惊,猜测是不是……和你所在的世界正在发生某种融合,我立刻去了你曾经提到过的,你在华国的住址……”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打断了他:“你……你去找我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嗯,去过几次。”

我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感动填满,我离开不到两个月,就已经思念成疾,而他,在以为我可能永远消失的三年里,不仅保留着我所有的物品,还数次远赴异国,试图寻找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地址,守着渺茫的希望,我不敢细想,这三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心潮澎湃之下,我凑上前,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怜惜和爱意的吻,声音哽咽:“老公……我好想你……”

这一声老公和主动的亲吻,瞬间点燃了松田阵平眼中压抑的火焰,他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我们俩都气息不稳,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脸瞬间爆红,松田阵平似乎想放开我,自己去浴室解决,他刚微微后撤,我却鬼使神差地,伸手……,红着脸道:“我……我帮你……”

松田阵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暗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喉结滚动,最终没有拒绝。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都酸麻了,一切才终于平息。

松田阵平用纸巾仔细为我擦拭干净手指,然后一把将我抱起,走向洗手间清理,之后,他又出门了一趟,不仅买回了必要的洗漱用品,还带了两份三明治和牛奶回来。

我们坐在餐桌旁吃着简单的早餐,我吸着牛奶,问道:“萩原君现在住哪里?”

“就在隔壁。”松田阵平回答。

我心想,以我和萩原研二的交情,他没道理知道我出现这么久了却一直不露面,估计是体贴地先给我和松田阵平留足独处和叙旧的空间。

这时,我想起了诸伏景光,按照原本的时间线,那个命定的12月7日应该已经过去了,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那……诸伏景光,他现在怎么样了?”

松田阵平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我们之前已经联系上他了,在情况不对之前,他就已经脱离了组织,现在换了新的身份,隐姓埋名。”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大半,看来我留下的那封信,真的改变了悲剧。

我犹豫了片刻,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松田阵平:“松田君……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我指的是我为何会未卜先知,知道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会遭遇危险。

松田阵平与我对视,抬手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目光沉静而包容:“你如果不想说,我就不问。”

他的信任和理解让我心头一暖,同时又有些愧疚,我低下头,小声说:“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以后……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嗯。”松田阵平应了一声,表示理解,他顿了顿,忽然说道:“等我的出国申请批复下来,我跟你一起去华国,见你的父母。”

“啊?”我震惊地抬起头,“去见我爸我妈?”

松田阵平看着我惊讶的样子,轻笑一声,带着点戏谑道:“总不能让你白喊那么多声‘老公’吧?”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要去正式见家长,确定关系了。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低下头,咬着三明治含糊地应了一声。

为了转移这害羞的气氛,我赶紧提议:“那个……你中午想不想吃我做的饭?”

松田阵平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想。”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等下叫上萩原君,我中午做饭给你们吃。”

“好。”

吃完早餐,我拉着松田阵平,决定去隔壁找萩原研二,走到萩原研二门口,我突发奇想,躲到松田阵平宽阔的背后,想恶作剧一下。

松田阵平无奈地纵容了我的小把戏,抬手敲了敲萩原研二的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萩原研二看到门外的松田阵平,笑着问道:“小阵平?林桑呢?”

还没等松田阵平回答,我猛地从他背后探出脑袋,笑嘻嘻地大声说:“我在这里!”

萩原研二看到我突然出现,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真实而温暖的笑容,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欣喜:“林桑,好久不见!”

我仔细看着他,三年过去,萩原研二的发型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半长的黑发,但眉宇间的气质似乎更加沉稳温和,那份天生的忧郁感被岁月冲淡了些,面容愈发成熟俊美,风采更胜往昔。

“好久不见,萩原君。”我也笑着回应,从松田阵平背后走出来,“我好想你们哦!”

“我们也是。”萩原研二侧身让我们进去。

走进萩原研二的宿舍,格局和松田阵平那边差不多,但布置得更显温馨些,我熟门熟路地坐到沙发上,萩原研二很自然地去烧了热水,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他还记得我一到冬天就不爱喝冰水的习惯。

聊到快中午,我让他们俩出去买点菜回来,我负责做饭,我看萩原研二厨房里的调味料似乎比松田阵平那里齐全很多,便决定就在他这里下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帮忙打完下手后,就一起坐在沙发上,萩原研二看着我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他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幼驯染,笑着低声说:“真是久违的场面了啊。”

松田阵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对方,根本舍不得移开,低声应道:“嗯。”

三人开开心心地享用了一顿久违的、充满家味道的午餐,到了晚上,我兴致很高,还特地开了酒,结果不出意外,酒量依旧没什么长进的我,再次喝得晕乎乎,最后被松田阵平打横抱回了他的宿舍。

他耐心地帮我洗完澡,把我塞进被窝,我一沾到柔软的床铺,就下意识地滚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扒拉住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松田阵平低头,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环抱着我的手臂收拢,目光在夜色中温柔得不可思议。

次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要去警视厅上班,我睡到自然醒,吃完松田阵平给我留在桌上的早餐后,感觉有些无聊,便开始在他的宿舍里随意看看。

我左看看,右摸摸,最后好奇地拉开了书桌的抽屉,抽屉里东西摆放得很整齐,而在抽屉的一角,静静地躺着一部白色的我非常熟悉的手机,那是我当初留在名柯世界,没能带走的手机。

第50章 见家长

我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那部白色的手机,指尖拂过表面,竟然没有什么灰尘,按下电源键,屏幕一片漆黑,没电了,我下意识地在抽屉里翻找,果然在角落发现了一根白色的充电线,正是我当年用过的那条。

将充电线连接上手机和插座,几秒钟后,屏幕亮起,显示充电标志,我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按下电源键,手机顺利开机,让我意外的是,开机后,信号格竟然满满当当,网络连接也正常。

我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肯定是松田阵平他们,这几年一直坚持为这个号码充着话费,维持着它不至于停机,这个认知让我的鼻子又是一酸。

几年没用,手机里的各种应用软件都需要更新,我连接上WiFi,先是更新了最常用的Line,更新完成后,我输入账号密码登录。

刚一登录成功,手机就像发了疯一样剧烈震动起来,消息提示音连绵不绝,屏幕上瞬间被无数条未读消息的红色数字淹没,巨大的信息流甚至让这部老旧的苹果X不堪重负,屏幕一卡,Line应用直接被卡退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Line图标右上角鲜红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信邪地再次点开Line,这次应用倒是顺利的登上去了,我定睛看去,最顶上的与松田阵平的聊天窗口,那个未读消息的数字赫然是,15248。

一万多条未读消息?!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有些颤抖得点开了那个对话框,界面飞速滚动,直接跳转到了最上方的未读消息起始处,时间是2022年11月4日,也就是我消失后不久。

我开始一条条地往下看。

【2022.11.04 18:15】

公寓空了很多。

【2022.11.07 18:22】

今天尝试做了天妇罗炸虾,糊了,便利店的便当很难吃,吃腻了。

【2022.11.15 21:30】

降温了,你那边冷吗?晚上睡觉会不会又踢被子?

【2022.11.20 13:05】

hagi那家伙又念叨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2022.12.01 08:45】

出国审批下来了,明天和hagi飞S市。

【2022.12.02 10:10】

……是空地,(附一张荒芜空地的照片)

【2022.12.03 18:50】

回来了。

【2022.12.25 23:59】

圣诞快乐,街上很热闹。

【2023.01.01 00:01】

新年快乐。

【2023.02.14 20:11】

hagi今天收到了很多巧克力,如果你在,应该也会送我吧?

【2023.03.15 11:30】

有人问起你,我说你回家了。

【2023.05.20 ……】

无聊,又翻了你以前的Ins,更新太少了,早知道该让你多发点。

【2023.08.10 ……】

又去了一次S市,还是空地。

【2024.01.01 ……】

又一年。

【2024.11.03 ……】

三年了。

【2025.11.08 00:01】

时间突然变了,直接跳到了2025年,是你说的世界融合吗?

【2025.11.08 00:05】

……还是打不通。

【2025.11.16 】

去了S市,空地。

……

一条条,一日日,有时一天只有寥寥几个字,有时是几句抱怨,有时是简单的行程报备,有时是节日问候,有时是深夜里压抑不住的思念……琐碎、平淡,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我仿佛能看到,在无数个夜晚,他结束一天的工作,或者从一次徒劳的寻找中归来,独自一人坐在空荡的房间里,对着这个永远不会回应的头像,打下这些文字。

我记得原著里,在萩原研二去世后的四年里,他从未停止给已故的幼驯染发送邮件,而我回家的这三年里,他竟然也以同样的方式,给我发了一万多条信息。

眼泪不知何时又模糊了视线,我用手背狠狠擦掉,继续往下翻看,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我才粗略地将这些信息浏览完毕,手腕酸麻,眼睛又干又涩,心里却沉甸甸的,装满了酸楚和无比的心疼。

等我终于放下手机,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就在这时,我的苹果16promax响了,是松田阵平打来的。

我立刻接起,声音还带着一丝鼻音:“松田君,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没什么,吃饭了吗?”

“还没。”

“我在外卖软件上给你点了餐,应该快送到了,你去门口拿一下。”

“好。”

“我大概晚上五点多下班到家,你如果无聊,可以出去走走。”

“嗯,我知道啦。”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晚饭。”

“好。”

挂断电话,我拿起那部充着电的苹果X,点开与松田阵平的Line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然后郑重地输入:

【松田君,我回来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出现,几乎下一秒,状态就变成了【已读】。

然而,一向以手速快著称的松田阵平,这次却沉默了良久,对话框顶部的“正在输入……”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最终,他只回复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嗯。】

看着这个字,我仿佛能看到他在警视厅,或许正趁着午休间隙,看到这条跨越了三年的回应时,那瞬间僵硬的身体、骤然收缩的瞳孔,以及所有翻涌的情绪最终化为这看似平静的一个字,我握着手机,忍不住破涕为笑。

下午,我拿着松田阵平早上出门前放在桌上的卡和几万日元现金,去了附近的超市采购,他提前和宿舍门口的警卫打过了招呼,还给他看了我的照片,警卫只是简单询问并登记后,便礼貌地放行了。

我买了晚上做饭需要的食材,又补充了一些宿舍里缺少的调味料。

下午五点多,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当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色香味俱全的几道家常菜时,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真实的笑意。

“哇!真是太棒了,久违的林桑特制晚餐!”萩原研二夸张地吸了吸鼻子,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光彩。

松田阵平没说话,墨镜后的目光扫过餐桌,最后落在我身上时,表情似乎柔和了几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就像几年前在米花町的公寓里那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主要是我和萩原研二在说,松田阵平偶尔插几句。

晚上,我窝在松田阵平怀里,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我的头发,忽然开口道:“我的出国申请批下来了。”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这么快?”

“嗯。”他低头看我,“后天28号开始岁末放假,我可以陪你回华国,见你父母。”

我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我这边都还没跟爸妈透过风呢,心里有点紧张,但还是点头:“好。”

等松田阵平去洗澡后,我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老妈的微信,斟酌着措辞:

【妈,你还记得松田阵平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林心梅女士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记得啊,你之前念叨了好久的那个,卷毛的二次元女婿嘛!怎么了?】

我松了口气,虽然搞不懂为什么爸妈会记得,但记得就好办多了,我刚准备回复,突然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要是就这么带着松田阵平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爸妈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肯定比提前通知要有趣多了。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偷笑起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没什么啦,就是想告诉你,我后天的飞机回家哦,给你们带了超——级大惊喜!】

消息发出去后,我几乎能想象到老妈在手机那头好奇又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林心梅女士很快回复:

【真的?什么惊喜?是帮我带的酵素和眼药水买齐了吗?】

我抱着手机偷笑,故意卖关子道:

【比那个惊喜多啦!反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

看到老妈的追问,我忍着笑,又补了一句:

【对了妈,明天记得请个家政把家里好好打扫一下,再把林进宝送去宠物店洗个澡美容一下,还有,28号那天你跟我爸记得穿正式点,越隆重越好!】

林心梅女士果然被我这番操作搞懵了:

【你这孩子,搞什么名堂呢?带什么惊喜回来还得这么大阵仗?】

【反正听我的准没错,保证是个大惊喜!】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虽然满心疑惑,但林父林母还是依言照办了。

……

12月28日,岁末的清晨透着寒意,我和松田阵平一大早就坐上了前往S市的飞机。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么冷的冬天,松田阵平居然在里面穿了整套的黑色西装,规规矩矩地打着领带,连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系着,平日里常戴的墨镜也没戴,露出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这一身正式打扮,让他身上那股随性不羁的气质收敛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持重,外面虽然套了件青色的羽绒服,但我怎么看都觉得那款式眼熟,像极了那个鸟取厚立牌。

“你不冷吗?要不要换件厚点的内搭?”我忍不住问他。

“不用。”他回答得干脆,“见家长要正式一点。”

我在心里默默腹诽,日本男人对西装的执着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飞机落地S市,松田阵平推着两个行李箱,还提着昨天特地去商场采购的大包小包的礼物,他向来不让我拿重物,我只好象征性地拎了瓶水和一些轻便的东西。

打车来到小区门口,松田阵平下车后,看着眼前这片曾经来过多次却始终是空地,如今却矗立着高档住宅区的地方,眼神有些复杂。

“走吧。”我笑着挽住他的手臂。

带着他直奔我家所在的单元楼,到了家门口,我坏笑着让松田阵平先在门外等着,自己先推着行李进了门。

今天是周六,爸妈都在家,果然,两人都特意打扮过,爸爸穿了件挺括的夹克,妈妈还化了淡妆,最有趣的是林进宝,这只胖阿拉斯加犬既没叫也没闹,只是摇着尾巴在门口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还扒拉一下大门。

“安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在东京玩得开心吗?”妈妈林心梅见到我,立刻关切地迎上来,这段时间女儿心情低落,他们一直很担心。

“开心极了!”我笑容灿烂地回答。

“我要的东西都买了吗?”林心梅又问道。

“都买啦!”我眨眨眼,“不过最大的惊喜可不是这些哦~”

“到底是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爸爸也好奇地凑过来。

我故意卖关子:“我带了个人回来,你们想见见吗?”

“谁啊?”两人异口同声,满脸惊讶。

“马上你们就知道了。”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朝门外喊道:“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在林心梅和李如海震惊的目光中,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惊喜女婿[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