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刚出口, 迟南青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了。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圆滚滚的杏眼自然逗笑了褚长煦,他解释道:“多喝点水就好了。”
“咳咳,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褚长煦不悦地皱起眉头,让迟南青心虚地往被窝里钻了钻, 他恢复了力气,心想还是有行动能力的感觉好。
“夏书逸打电话给我, 让我去接的你。他说是醉酒, 我都怀疑他给你吃了什么别的东西,提心吊胆一整天才等到你醒来,吓死我了!”
说句实话,其实刚开始迟南青自己都不信是酒。他也怀疑夏书逸偷偷给他下药……
他纠结了半天, 还是决定掩护一下某个胆大妄为的东西:“他心情不好,我陪他喝了点儿。”
说实话能怎么办?让迟家和夏家结仇?然后让褚长煦去找夏书逸拼个你死我活?
既然自己没受到实质伤害,还是不让其他人知道好了,夏书逸那小子应该不至于蠢地主动坦白。
嗯……他真的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吗?
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掀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他已经换上了睡衣,没有明显的痕迹。
褚长煦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卖乖道:“老婆不用担心,他没对你做什么, 我都检查过了!”
迟南青顿了顿, 问他:“检查过了?”
检查哪儿?褚长煦是不是趁他睡着把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他的眼神不善起来, 褚长煦缩了缩身子,小声道:“我都没问你怎么去夏书逸家了呢。”
“……”
这段时间,褚长煦很明显胆儿肥了,都敢挑他的错处了, 之前的褚长煦可都是问都不敢问呢,真是恃宠而骄啊。
罢了,确实是他背着褚长煦去的:“对不起……”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迟南青疑惑地对上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南青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迟南青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抱住了他:“还是你好,喜欢你。”
感谢竞争对手的作死,让老婆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好。褚长煦欢喜万分,更加卖力地伺候起老婆,照顾他吃晚饭。
等到深夜,他不知羞耻地贴上了迟南青,在他背后磨磨蹭蹭,似乎在暗示什么。
“……”迟南青害羞地转过身面对他,小声道,“来吧。”
长夜漫漫,承载着他们的欢愉与爱恋。
第二天是褚长煦最爱的周末,他正抱着老婆在床上温存,上上下下都贴紧才肯罢休,压得迟南青差点喘不过气。
终于推开他的脑袋,呼吸到顺畅的空气,迟南青获救般把被子一卷翻身到另一边,十分不客气地抬脚挡住褚长煦靠近的身体。
“警告你,不许动。”
到手的老婆哪有不吃的道理,褚长煦沿着他的小腿摸过去,引得他一阵躲避:“这么厉害,腿翘这么高?昨晚怎么一直说抬不起来?”
“……不要脸。唔!”两人顿时又滚作一团。
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褚长煦突然停下了动作,趴在他身上的迟南青疑惑地抬头,想了想这不是他的手机声音。
“工作吗?”
褚长煦摇头,抱着他起身:“不是,是家里人。”
“啊?”迟南青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褚长煦不是孤儿吗?哪来的家里人?
褚长煦拿完手机回头便看见他怔愣的表情,好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头:“你的家人不就是我的家人?”
“噢,还专门弄个提示音?”迟南青揶揄地笑。
褚长煦摊了摊手:“我可不得小心点儿,不然被赶出家门了怎么办?”
啧,真是又给他装到了。
迟南青无语地瞥他一眼,凑过去看他的手机,是迟北暮的信息,让他单独去公司找他。
他又疑惑起来,他哥找褚长煦有什么事?不会要打他吧?
褚长煦自然也担心起这个问题,毕竟他昨天才跟夏书逸打了一架。
但这事肯定不能让迟南青知道,他心虚地合上手机,一头埋进老婆的怀抱,装作弱小无辜状:“老婆,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
迟南青发现了一个秘密,褚长煦似乎特别把脸埋在自己胸口,明明那里一马平川,真不知道是哪点吸引了他。
但在床上的时候他又喜欢抱着自己做,不管是正面还是从背后,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和自己贴在一起才行。
他并不讨厌褚长煦的触碰,相反还很喜欢,和喜欢的人总是想每时每刻都粘在一起。
他拍了拍褚长煦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肯定会护着你的,你下午先去找他,我过会儿就去接你回来。”
有他在,迟北暮肯定也不好说什么。
下午,褚长煦在他忍笑的目光里一步三回头走了,迟南青收回目光,无奈地躺倒回血。
昨天又是被夏书逸灌醉,又是跟褚长煦亲昵,简直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电。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夏书逸转眼就发来了信息:“听说迟北暮要训话,你想不想去围观一下。”
“(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