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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求求你 铮铮玉骨 25710 字 4个月前

我一头雾水,我又没什么用药禁止,布洛芬不就是几乎所有药店都有的止痛药吗?为什么要特意买那个?

不过以李嘉祐的缺德,也有可能不是给我买的止痛药,

“那个药是止痛药吗?”我抬头问他。

他轻点点头。

明明开车在这附近到处看看就可以找到药店给我买到止痛药,我不理解李嘉祐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让人买一种不常见的止痛药。

是怕我跑了。

许是看出我眼里的不解,李嘉祐对我解释,“那种药起效更快。”

“很快的,你再等一会。”李嘉祐摸摸我的背脊,难得良心发现,对我的痛苦上了点心。

“我带你去洗澡?”他问我。

身体里的腺液一直往外流,我想等会吃完药就好好睡一觉,点了点头。

浴室里,我勾着淌在大腿根部的液体,心里有些疑惑。

液体是透明的,好像只有□□是白的吧。

我举起手,问头顶的李嘉祐,“是不是套子破了,这个是□□吧?”

李嘉祐顿了一会,很平静地回答我,“不是□□,是拍得太多被打成白沫了。”

他手一伸,花洒划过我手上,我还没得及仔细看就被冲走了。

不过拍多了的确会有沫,李嘉祐弄了五六次,拍得又快又密,的确有这种可能,我没有多怀疑。

我痛得睡不着,也不怎么敢动弹,李嘉祐在我身旁,闭目好像睡着了一样。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久李嘉祐的手机响了一下,李嘉祐倏尔睁开眼,他看见我还没睡,或许是良心发现了,对我有些愧疚,贴着我身后,大掌轻柔地摩挲了一会我隐隐作痛的肚皮。

“痛地睡不着了?”他用极其温柔,好说话的语气和我说。

“嗯。”我眼睛微湿,有些不明显的委屈。

李嘉祐下床,出了一趟门,回来手里拿了一袋装了药的塑料袋还有一大盒的外卖。

喂了点粥,李嘉祐就给我喂了药。

我以前吃过布洛芬,这种止痛药的起效根本没有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痛得胃口不佳,饶是山珍海味也食之无味。

“再吃几口? ”李嘉祐把勺子伸到我嘴边,我抗拒地抿紧。

“不吃了。”我拧紧眉摆手,推开他。

“难受,你让我先缓一缓。”

等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还没和我哥说我去哪了。

连忙一个腾起,下身一阵触电感,我痛得呲牙咧嘴拿到床头上的手机。

“干什么呢?这么急。”李嘉祐听见我的痛嚎,对我淡淡评价。

“这么久了,我都没和我哥交代过我去哪了。”

“我帮你说了。”

看李嘉祐气定神闲的样子,怪不得我哥这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我放下手机,颓然躺到床上。

闭上眼睡了一会,期间又有熟悉的触感搂了上来,带着独属于李嘉祐的宽厚和温暖,我既无力挣脱也不想离开。

睡梦里我饿得胃痛,肚子里咕咕地叫,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李嘉祐穿着黑T的胸膛,带着熟悉的干净皂香,我恋恋不舍地在上面蹭了几下,李嘉祐睡眠浅被我几下闹醒了。

腰上的手臂环紧,我体感李嘉祐现在心情还不错。

“怎么了?还痛?”他低声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不痛,肚子饿了。”

“想吃什么?”他问我。

点热食现在这个点应该蛮难的,凉粥我不太爱吃,我想了想说,“那就我带来的那两个鸡蛋仔吧。”

“都凉了。”李嘉祐下床说。

他去看了一圈厨房,最后弄了一碗热面和热了一下两个鸡蛋仔。

他坐在我身旁,看着我吃,就像以前我坐船回他家,肠胃不适,夜很深他还在陪我喝粥一样。

两张鸡蛋仔太多了,我吃了榴莲味的,他吃了香芋味的。

第二天他和我睡到日上晌午,就像他在我家过假期一样。他那时候在他家里,可没有太多这种福利,三太太见不得他有太多可能玩物丧志的倾向,闲了就得安排家教。

我以为一晚上就结束了,睡醒了就起来洗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李嘉祐在我洗漱中途就醒了,问我想吃什么?

“不了,我回酒店了,明天就和我哥回家了。”

这一夜总该满意了吧,而且这么痛,我其实不太满意。

李嘉祐神情有些不满,但我没多在意。

他说载我,我跟他下楼,刚想坐到后面,他直接把后门锁了。

“坐副驾。”他不悦道。

“当谁司机呢?”他语气不善反问我。

我上了车,他把昨天我说话的车载录音调了出来。

‘我和你上床,我让你上个满意。’录音里我哭着崩溃大喊。

“”

李嘉祐回头看了我一眼,勾唇笑了。

“才一天,我才不满意。我和你谈了两年,被你分了两次。”

“给你买了52万的黄金,加上其他的,零零散散有百来万了吧。”李嘉祐慢条斯理地按着手指,姿态懒散又不着调地秋后算账。

李嘉祐是个心眼超小的男人。

“可是黄金我不是都还给你了吗?”我不甘反驳。

“可当初是你让我买的,和我说喜欢黄金的是谁?”李嘉祐一副要挑事的态度。

我满嘴打火车,也没想到李嘉祐这个冤大头会给我买,而且我都说不要,不要,他直接大手一挥一指,就给我挑好了一套三金。

我按了一下车门,想要一走来之,果然又上了锁。

我拿出手机准备找小妹或者他妈搬救兵。

他看见了,直接把我手机抢了过去。

“再陪我玩一个多月。你开学那天就和你一刀两断。”

“陪我去北海岛玩玩吧,以前和你在一起,难得放假了,我想和你出去玩一下,你次次都吵着闹着要回家。”

北海岛,我又想起以前的事。原来在李嘉祐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他的话又让我陷入自责的怪圈。

原来我当别人男朋友真的这么差劲。

李嘉祐以前总是患得患失的,我还总是厌烦他对我占有欲太强。

一个半月,也不是很长,我想了想,在我可承受的程度。

“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去北海岛玩。”我满怀愧疚,就当是为了弥补李嘉祐当初的遗憾。

李嘉祐唇角轻勾,眼尾闪过了一点意味深长的眸光,

“志愿什么时候填?”他突然关心起我的学业,比我哥更像个成熟的大哥一样。

“成绩五号才出。”

“想去什么大学?”

“还没想好。”

“想去香江读还是去内地那边读?”他和小妹问了一样的问题。

要不是被他们家资助,我除了旅游会考虑到香江玩两天,学习和生活上都不可能会选香江吧,那肯定是选又近,消费又不算高的内地啊。

“内地啊。”何况现在不用资助了,也要省着点花,我看着他想也没想就说。

“哦。内地啊。”李嘉祐一副了然的样子,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兴致不高。

“现在南墩岛通机场了,去内地好方便的。”我又说。

“去香江也很方便啊。”李嘉祐单手转动方向盘,漫不经心说。

“再说吧,香江消费高就算了,分数线也不低的。”

“你现在留学感觉怎么样?”我主动问他,眼里带着点希翼看着他。

“我现在不上学了,已经毕业开始工作了。”

我有些疑惑,国外的大学也是四年,难不成李嘉祐提前修满学分提前结业了?

“这么快?”

“嗯。”李嘉祐没有过多解释,我也就没再问了。

我和家里人打了个电话,说我和李嘉祐去北海岛旅游,妈妈不是很赞成,叫我注意安全,我打了个电话给哥,他骂我抛下他,忘恩负义,没良心。

妈妈的话我转头就忘,迟了,已经都给了,挂了我哥的电话,我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笑什么?”李嘉祐饶有兴致地问我。

我按着我哥骂咧咧的语音信息放到他耳朵边。

李嘉祐笑得眼尾的扇子都合了起来。

“看来你的没良心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哥也是受害者。”李嘉祐勾着唇调侃我。

不是那种带着明显的嘲讽的话,但我听了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李嘉祐回去天峦颂拿衣服,我担心被他妈发现,坐在车里望着熟悉的院景等他。

以前和他谈恋爱,还在院子的葡萄藤架下偷偷接过吻,那时候月季花又香又美,连空气都带着甜。

我来这边旅游统共就没带几件衣服,李嘉祐也不想大费周章带我回酒店买衣服,他给我带了几套他的衣服,带我去就近的商场,又买了几套衣服和几盒内裤。

我见到商场里刚好有一墙避孕套可以挑。我总觉得李嘉祐□□太强,就算酒店有,我还是最好准备一些为好。

第38章 不好彩——大变态!!!

“这个也要删吗?”-

我刚想拿一盒超大号的, 李嘉祐就伸手拦住了我。

“不用买,我已经买好了。”

“哦。”

想不到李嘉祐这么仔细,我点了点头, 把手抽回我本就鼓起很大勇气才敢主动摸的东西。

李嘉祐去交接他开来的车,我站机场入口等他,两手空落落地,就拿了部手机,等了约莫五分钟, 李嘉祐就拎着个行李箱干净利落地走过来。

他个子极高, 手里拿着一件外穿的格子衫,身材清瘦挺拔, 在人群中极为明显,我一眼就看见他。

他把格子衫递给我,我们一块进了登机处。

机场大厅里空调打得低,我摸了摸李嘉祐的手心, 暖的, 就自个穿上了。

准备上机前,我习惯检查了一下身份证和其他证件, 都没问题,我又拿李嘉祐的看了一下。

“走吧。”检票口开了, 李嘉祐站起来, 我跟在他后边走。

是和我哥一块去旅游完全不同的感觉, 和李嘉祐一起去,更令人开心。

而且在某些方面我可能和李嘉祐更加熟悉一些,我能不问李嘉祐的意见,就感觉到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可以挽着我的手臂走。

和李嘉祐相处一天, 过去的身体记忆就死灰复燃,我半点不觉得不自在,也已经彻底忘记昨晚的痛,乐呵呵地挽上他的手。

李嘉祐什么也没说,但舒展的眉宇可以让人清晰感觉到他不抗拒。

飞机上更加冷,我坐在外面,穿着外套倒不太冷,空姐经过,我让她拿来了一条毯子,我接过给闭目养神的李嘉祐盖上。

李嘉祐睁眼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

坐了差不多十个小时,转了几趟,终于到了北海岛。

这还是我第一次去温带气候的地方,香江和南墩岛都算是亚热带季风气候,而北海岛是温带季风气候,这里的夏季就像不冷不热的春天。

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木屋,我和李嘉祐也找了间当地的民宿入住。

是和睡在钢筋水泥那样坚固的房间里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些木屋睡起来很新奇,落目连屋檐都是木头,像是由榫卯结构弄成的。

当地的话我听不懂,但是他们会说英语,李嘉祐英语流利,可以直接和他们沟通,我勉强猜得出大概意思,但不敢出声,怕出糗。

我们到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在飞机上又吃饱睡足,到了床上,收拾好东西,我们就开始上床。

李嘉祐果然带了套过来,到我大腿高的行李箱,好歹四分之一装的都是套,李嘉祐还怪讲究,套子全是一个牌子的,而且还不是市面上耳熟能辨的那些牌子。

“昨天才弄过,今天又弄。”我有点想休息。

“我都还没好全呢。”

“我轻些弄。”李嘉祐说,给我接了一杯温水,手心抵着我的嘴,又给我喂了一颗药。

是助兴的药。

缓了一会,我下腹烧起一团火。

虽然说轻些弄,但也没轻到哪去,某一刹那,从身体中间劈开的感觉依旧鲜明。

后面还是给我喂了止痛药。

第二天又是睡到中午才信,外头出了太阳,有点热,但对于我这种长久处在黏糊潮热气温的环境下的人,这里简直清爽得过分。

昨晚没清理,我比李嘉祐又起得早,一下床,身体里的□□就呈线状流了下来。

自从和李嘉祐做了那种事以后,下面时常都是合不拢,空荡荡的感觉,如今还流出蜿蜒而下的液体,真是令人难堪极了。

我拖着酸痛的身体顾不得找衣服就慌张跑到浴室里冲洗。

身体深处的地方自那一次以后,就一直有一种裂开了一个孔的感觉,我并不是很适应,因为距离发生时间才不过两天。

生殖腔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撑大了就撑大了。

我见过李嘉祐□□那个东西,我身体里的生殖腔应该已经像个橘子这么大了。

第一次成结,就像是真正打了一个迈入成人世界的印记一样,年龄上的成年没多大实感,但身体上的是刻骨铭心的。

我家里是支持自由恋爱的,成年了喜欢就行,就算是早恋,没说过行,但其实我父母都对这些很宽容,只要做得不出格就好。

但前几天的第一次还是让我觉得十分忐忑,或许太仓促了,不在我的预料之内,身体的变化又太过强烈。

腿上的液体多得跟真的射进去了一样,我在浴室里磨蹭了蛮长时间。

洗完才意识到都没有干净衣服替换。

我轻轻打开一个门缝,小声喊了一下李嘉祐,他还没醒,室内昏暗得只有几盏小夜灯,我直接走到床边穿衣服。

刚找到一条我的内裤,套上去,就有人从一旁拉住我的手臂,翻倒在床上。

“你醒了?”

“嗯。”李嘉祐沙哑道。

“别弄了,我刚洗完。”我含蓄拒绝道,再弄我真的受不了了,太多了。

但李嘉祐起身离开,戴好又回来了,根本不让我拒绝。

像只疯狗一样,脑子里只有□□,我都怀疑李嘉祐也吃了药。

第二天下午给我休息了一会,除了出门吃饭就没有去什么地方玩,待在民宿里像对普通的小情侣一样窝着。

晚上,李嘉祐雷打不动开始上床。

我实在受不了这么醉生梦死,脸色潮红的日子,中场休息的时候,揽着李嘉祐的手,难为情地问了问他明天有什么打算。

“我们明天去那里玩啊?”整天在床上,我真的受不了了,简直跟漏风的黑洞一样。

“怎么了?”李嘉祐好以整暇问,“我没做过计划。”

“可能还是上床吧。”李嘉祐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直白对我说。

我紧了紧手里的手臂,拖长了声软乎道,“那我们现在做计划,我们明天出去走走吧。”

我拿出手机翻看,很快就挑了好几个。

我和李嘉祐一一列举,他对那些兴致都不是很高,唯独有一个能泡温泉的地方吸引到了他。

温泉又是穿得比较少的,李嘉祐肯定选私人汤的,难保到时会不会玩得更起兴,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李嘉祐被背后搂着我,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体温高,平时空调又打得低,我总喜欢抱着他,因为他像块火炉一样。

“再过三天有一个烟火大会,到时候带你出去看。”

我在流媒上见过这个地方的烟火大会,虽然不及我们过年那么宏大,但也蛮唯美的,适合约会。”好呀。”我对着他眉开眼笑。

他用指腹蹭了蹭我的脸颊。

“你皮肤白得像雪花,一上你,脸颊就红酡酡的,让人想c死你。”

李嘉祐语调太正常,以致于等我听明白想捂住耳朵已经来不及,我脸红得爆炸,满眼惊悚地瞪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花板和床板一直在晃,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要一语成谶,被他c死了。

我起床,他又没有给我整理,一腿的白液往下流。

次数多了,真是像那个衰人说的,已经不怎么痛了,止痛药不用吃了。

止痛药李嘉祐不是很热衷喂给我吃,我是有一点痛都想吃的人,但助兴的药,倒是非常热衷喂给我吃,昨晚做得实在太多了,我准备要废了,他用手心捂着我的嘴塞药,喝了口水,直接将药推入我嗓子眼里。

他买的止痛的药,药效慢到要死,助兴的药倒是一会就见效了。

我主动抱着他,直到天光亮起才偃旗息鼓。

而且他又成结了,成了三次。

清醒的时候,我摸到自己的肚子都是隆起来的,像是吃饱饭。

第三天还是没有出门,说好的泡温泉,我也不想去了,我连地都不想下,躺着都不敢,只能趴着睡。

我下不了床,李嘉祐个死没良心的反而睡得好香,我也不忍心扰人清梦,忽略身下的异样,眼一闭就又睡着了。

我趴在枕头上,枕着李嘉祐的手臂睡,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

睡梦中,李嘉祐好像醒了,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他起床把被子掀得太开,连我身上的都掀开了,身下凉丝丝地。

直到咔嚓一声响起,我才惶然惊醒。

李嘉祐正举着手机对着我拍见不得人的图片。

我听说会有情侣或者夫妻会把这种当情趣,可万一李嘉祐以后用这个威胁我呢。

我自卫意思极强,脑子剧烈嗡鸣一声,下意识就是把腿缩回被子里,卷好被子包住全身。

“李嘉祐!”我发火骂他。

“你怎么能拍那些照片?”

“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快点删了。”我怒火中烧,忍不住破口大骂。

李嘉祐拿着手机,径直向我走来。

他朝我挥挥手。

“你过来,你看看先,你要是担心,我当着你的面全删了。”

我脸上带着抗拒,但还是要一一审核那些照片,万一那天流了出去怎么办。

在看见全都没有拍到我的脸的时候,我才大松了口气。

这还不错,天底下几乎人人都穿裤子,我咬死了不是我的,谁知道是不是我的,我屁股上又什么痣和胎记都没有。

不过我还是想要抽李嘉祐两巴掌。居然在我睡着拍我的s图,没有人比他更变态了。

我全都浏览了一遍、一共拍了五张,前面三张都是蛮正常的,就是拍的腿,现在中午了,但室内掩得严严实实,还是昏黄的,但照片上我的腿还是很白,肉眼可见的白,细、长。

后面两张就不光是腿了,第四张,连我的腰都拍到了,第五张,简直看得人臊眉耷眼,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屁股都被撞青了,连身下的床单上的半干半湿的污垢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好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我捂着眼,大喊着要李嘉祐快点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删了。”

“恶心死了。”

“大变态!”

李嘉祐被骂了不怒反笑,反而看着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声愉悦的闷笑声。

他看了有一会儿了,我让他快删,他依依不舍地删了第五张,切到第四张,看到我的小鸡了,我还是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快删了,第三张,他点着照片又问我。

“这个也要删吗?”-

好彩——烟花大会——

“青了怎么了?”

“又没烂?”-

这三张大差不差,感觉没什么过激的,但是还是不行,以后我结婚了,他还保留着我的大腿照算什么回事。

就算除了我和他没人会知道,我心里也隐隐感到不太好。

对我以后的伴侣不太尊重。

“不行,删了!”

“为什么?”李嘉祐恬不知耻问我。

“我觉得不尊重我们以后的伴侣。”

李嘉祐闻言,立即把三张照片删了,嘴角也挂上冷讽的弧度。

“哦…原来如此。”

“担心会对不起你未来的丈夫对吧。”

我不明所以,想也没想回了句,“不也要这样对你以后的妻子吗?”

李嘉祐扑哧扑哧地笑,眼睛半眯起,让人看不清眼底到底是不是阴晴不定,他回了句,“对。你说得对。”

“结婚了当然要忠诚。我自然也不能例外。”

“你最好也要做到。”李嘉祐冷白的下颌贴在我的耳边底下说。

中午点了外卖送来房间里,吃完我躺回床上歇息,李嘉祐出了一趟门,回来带了一支消炎药膏回来。

涂好了药,挂着空档,不怎么难受,我吃饱喝足,躺到床上很快阖上眼,坠入黑甜的梦乡。

下午再醒过来,天色已经昏暗了,估计临近那啥烟花大会,天幕下时不时有绚烂的烟花崩开。

我听到砰砰砰的烟火声就觉得年味将近了,在异国他乡,有这种感觉还怪神奇的。

李嘉祐在背后搂着我,他也睡着了,我们两个晚上搞到早上,已经是作息完全颠倒,晚上活动,白天补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换个地方上床,谁知道是来旅游的。

不过毕竟异地,风土人情自然不一样,就算呆在房间里,望着窗外清晰的夜景,也能切身感受到真的是在外地旅行。

而且还是和李嘉祐一起旅行。

李嘉祐抱我抱得紧紧地。

李嘉祐睡着了也很好看。

李嘉祐身上香香地。

李嘉祐还是个大变态。

我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噗通笑了一下。

李嘉祐可能睡够了,听见我笑睁开了眼睛,贴着我的后颈问,“你醒了?”

“嗯。”

“外面有放炮声了。”我笑着指指窗外的天景。

“嗯。”李嘉祐暗哑地嗯了一声,手指抓着我的小腹揉了揉。

做完一次,我们点的送餐就送了过来。

我捂着吃饱喝足的肚子,现在晚上了,一点都不困,真的是过上了昼夜颠倒的生活。

要是回了家,我妈肯定不会惯着我们这种年轻人。

最迟九点,都要上楼催我们两个下楼吃早餐。

“废了,废了,李嘉祐,说好的带我来旅行。”我拿着平板趴到床上看,嘴里一边念叨,“不如说是带我来上床的。”

“门没出过几回,套子倒是用了两盒了。”

李嘉祐在天台抽烟,闻言看着我在缭绕的白雾中笑了笑,乌黑的眼珠倒映出猩红的火光。

反正就一个月,我也懒得劝他不要抽烟了,何况李嘉祐除了发怒,一般都会去空旷处抽,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比随时随地抽烟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第四天,李嘉祐带我去了温泉,浴衣白色的,薄薄地,沾了水跟没穿一样,特意选的私人汤浴,隔音很好,溺在水里给他干了个爽。

第五天烟花盛会,李嘉祐还给我们两弄了套这边的传统服饰,一蓝一红,他穿蓝的,我穿红的,就像情侣装一样。

我的那套也是他选的,和他的那套又有些不一样,他的端庄周正一些,我的偏修身、女生气一些,颜色、花样上也要更花哨。

不过出来玩吗,我也不讲究,挺精美的,有的穿我就穿出去玩玩,和李嘉祐一起穿,也蛮有意思的。

李嘉祐一拿回来,我就迫不及待试穿了一下。

我见到这边的女性穿的样式,都是很难走路的,只能迈小碎步,看得能把人急死,但是我和李嘉祐的都是男款的,走起路来很自在。

李嘉祐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我眉开眼笑凑近他问他,“好看吗?”

李嘉祐拦腰把我捞到大腿上,贴着我脸颊亲,“好看,特别好看。”他压低声,轻轻地摩挲我的腰,热气喷薄在我的耳廓上,沉闷道:“好看得我看一眼就y了。”

“流氓!”我红着脸骂他。

他没生气,掐了一把我的脸皮,又说,“我本来想给你买一套白的,因为你长得白,皮肤又好,可后面看见这套红的,立马就改主意了。”

“为什么?”我好奇问。

李嘉祐顿了顿,说,“因为红色更显白,你唇红齿白,穿着更漂亮。”

李嘉祐真的很会哄人,夸起来一套一套的。

我被哄得心花怒放,自然很乐意在距离出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和他玩情趣。

他给我腰带紧紧束好,又把我腰带解下,他说我穿得好看,就没全解下,只解了里面的打底,就把我抱到腿上亲。

搞到后面,红艳的外衣里面都带上了白色,我连忙拿去洗了,又托人送去烘干,才没在烟花大会前错过。

出发前我再穿上那套衣服,心里还有些羞耻。

李嘉祐换上那套靛蓝色加黑色的衣服,整个人的气质都换了换,黑发白肤,斯文清俊。

今天晚上,应该换他也给我蹂躏一番,我心里蠢蠢欲动。

我换上了,一出换衣间的门,一道沉重的视线就落在我身上。

我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李嘉祐站到我后面,双手环着我的腰,头搭在我的肩上。

“还是好漂亮,晚上回来再来这套。”

还穿着衣服呢,污言秽语就说出口,我耳根微红,忍着要打两巴掌大变态的冲动。

“不给。”我故意道。

“不给就自杀。”李嘉祐笑得眼睛微微眯起。

“傻逼。”我气笑了骂他。

我们出了门,路上有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前面身上。

民宿的一个年轻的老板娘看见了,笑着用外语和我们说话。

她说得流利,也就是很快,我没听清楚,她在我们的衣服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只听清楚了两个单词,一个husband,还有wedding。

我挽着李嘉祐,茫然地看着,李嘉祐和她相谈甚欢,等到说完了,我才扯扯李嘉祐的袖子,问,“她刚才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李嘉祐不喜欢重复,不欲多言,只说了这句搪塞我。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听不出来,我现在和他穿的这套衣服,应该是他们这里结婚的婚服来的。

应该很大概率是的。

哎呀,早知道当初英语听力练好一点了,考的都是笔上的,学的都是哑巴英语。

八点放烟花。我们先去繁华的街道上逛了逛,夜色微凉。这里的夏季,不热,而且有很多外来的游客。

蜿蜒往下走的街道上,不远处清凉的海风拂面吹来,两旁有很多小摊贩。

路上经过的很多穿和我们相似衣服的女孩子大多头上都带着一串搭配相近色系的布花。

紫色的戴垂坠的紫藤花,粉色的戴粉白的樱花,白色的戴像是白色牡丹花一样的花。

李嘉祐看见了一个买这种头饰花的店,牵着我的手兴致很好地给我换着试。

路上我没见过一个男beta会带的,男omega倒是有。

我脸皮薄,坚决抵制这种行为。

我是男生,怎么可以头上带大红花,被我家里人看见了,大牙都要被笑掉。

而且短发哪有长发带起来好看?我又不是omega。

“我不戴,你要带你自己戴。”李嘉祐把一朵暗红带金粉的华绸花,下面坠着金珠子的搭在我头上,我连忙闪开。

“快点试试。”李嘉祐抓着我的腰,催促我。

又说,“不戴,就试试,我给你拍几张照就行了。”

我看李嘉祐玩兴大发,来这里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陪他玩玩也没什么。

给我试了红的,白的,粉的,黄的,蓝的,照片上的我要么沉着脸不情不愿,要么强颜欢笑。

李嘉祐却坏心眼地笑得很欢。

“不行!”我看见一张,我穿着红衣,黑色的短发上一边夹着黄花,一边夹着蓝花的,土死了,根本就不是试试了,根本就是玩我。

这种照片怎么能只有我有。

我笑眯眯掐李嘉祐的手臂,指着那张照片咬牙道,“不行,你也得拍一张这样的给我,不然不公平!”

“我是个男alpha,怎么能带头花?”李嘉祐这个时候倒是很有性别观念地说。

“那我呢?我也是个男beta?”

“男beta怕什么?”他漫不经心说。

我抱手,“不行!快带。”

我态度强硬,不愿意走,李嘉祐最后也只能依着我。

我给李嘉祐夹上黄花和蓝花,美滋滋地拍了一张。

照片上的人,高大挺拔,宽肩窄背,却滑稽地顶了两朵对称的花,满脸地不自在,视线一直往外瞥,不情不愿地抿着唇。

真罕见。

我哈哈大笑把照片收藏好,在李嘉祐准备抢过去删掉的时候。

“放心放心,帅的、帅的。”

“我一定好好保存,以后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

李嘉祐峻颜舒了一下。

正式放烟花的时候,我们找路人拍了一张合照。

没有什么亲密举动,连手都没牵,就是靠在一起。

我要是还和李嘉祐谈的话,我今晚就要把李嘉祐的糗图发在空间里,可是我们分手了,我只能发发风景照。

说起来,删了他以后,我到现在都还没加回来他的账号。

温带季风气候,夜晚凉丝丝,黑空辽阔,满天繁星。

回去有一段上坡,昨晚闹过很长一段时间,我爬不上去,锤着酸软的腿,脸上浮上苦气。

李嘉祐直接弯腰把我背上身,背着我回了民宿。

李嘉祐的身体宽阔又精壮,上了大学估计开始健身了,身上褪去高中的清瘦,变得越发肌肉贲发,干我的时候就跟永不知停歇的打桩机一样。

诶,都怪他,我这么年轻初尝情味,脑子里都是这种黄色废料。

“李嘉祐。”我挨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清晰好看的侧脸。

“嗯?”

“你长得真好看。”

李嘉祐闷笑了一声。

“好看又怎样?你还不是要和我分手。”

李嘉祐心里对我有怨,但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闭了嘴,装若无其事,过了一会,李嘉祐没听见我说话,脸也慢慢沉了下去,微微弓着身,垂着头,沉默地往前走。

我心里蓦地一鲠。

李嘉祐,对不起。

但我们真的不合适啊。我们都这么年轻,以后都会过去的。

回到民宿,我就累到直接趴到榻榻米上摊着。

李嘉祐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就站在我身后解腰带。

“呃……”李嘉祐压在我身上,近一米九的精壮男人,压的我动弹不得。

大手熟稔摸到我的腰边,拉着松紧裤腰就准备往下扯。

我不是很想做,每天晚上都做,难得出来一趟,我想享受一下安静的夜晚。

我把腿并紧,推了推他,“不做,每天晚上都做,我下面还青着呢。”

“青了怎么了?”

“又没烂?”

第39章 不好彩——披着人皮的疯狗——

“李嘉祐, 时间到了,我们就好好散了吧。”-

“青了怎么了?”

“又没烂?”

低俗到让人听不下去,我早就了解李嘉祐这份人了, 要是真惹他不高兴了,他能干烂我。

明明今天的气氛都很好的,和他的关系也隐隐变成中学时候谈恋爱的时候,但就因为我后面惹怒了他一点点,他就报复了我一整个晚上。

清晨, 天光微亮, 李嘉祐抱我从浴室里出来,我还在哭。

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李嘉祐欲望会这么强,没有人受得了他这样的做法的。

一趴到床上,我累到不行了,李嘉祐估计也蛮累的, 但我俩都没睡。

我哭, 他就淡漠地看着我哭。

昨晚一回来,我拒绝了, 他都没理。

他可能真是脑子病得不轻的,昨晚又问我要不要给他生孩子。

吓得我赶紧回忆了一下, 因为我明明记得他戴了套的。

beta本来就难怀孕, 带上套子, 几乎是不可能的。

后面居然又提到孩子和结婚,简直令人恐怖。

我心里发毛得厉害,头晕晕钝钝,我也不想和他再做了,但他还在慢条斯理地看着我。

一想到这样过一晚上, 就算怕他,我也要试试看能不能离开。

我和他说了,我有点想回家。

他脸色立即变得比任何我见过的表情还要可怕,说话也像是含着冰碴子。

他让我回家想都不要再想,又借着这个骂我出尔反尔,不守承诺。

我小声辩解是他刚才太可怕。

还说不能全怪我,他也有错的。

这一个晚上,除了挨了一顿狠c,不是没有其他收获。

比如知道了李嘉祐阴晴不定,是个披着人皮的疯狗。

比如我居然变蠢了,对他的防备心变小,居然傻到跟他出国。

昨晚,他一边搞我,还一边问我要不要给他生孩子,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和他在异国他乡,要是我惹怒了他,他强行,或者不戴套,我哪儿跑不了,只能照单全收。

所以来到这里的第六天,我终于明白,在回家之前,千万不可以再惹怒李嘉祐。

所幸,他就算说出疯狂的话也坚持戴了套。要是不戴套,我日哭夜哭都要闹着回家,打死他。

他在背后环着我腰,看见我还没睡,问我,“怎么还不睡?不是喊累了嘛?”

再不睡他又弄,我吓得连忙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

早晨睡到下午,作息还是一如即往的疯狂,连同行为。

我一醒来,天已经全黑了,李嘉祐光着膀子坐在床边,一脸淡定地望着我。

我动了一下身体,心里暗骂了一声。

面对着他,“疯狗!”

李嘉祐笑了一下。

他抱我去洗澡的时候,我瞥了几眼自己的身下,带着怀疑的眼睛看了几眼李嘉祐。

他一脸淡漠地回望我。

“你以后可以不要在我睡着以后还做那种事吗?”我用决绝的语气和他说。

万一他这个疯子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故意趁我睡着了来搞我,我哪里能知道,有时候睡沉了过去。

我犹豫再三还是吃份避孕药比较稳妥。

洗好澡,又吃完李嘉祐点的外卖,又喝了他不知道那里买来的维生素,李嘉祐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望窗外的天空。

“李嘉祐,我出去买点东西。”我走到门口故作轻松道。

按了一下门把手,门一点都没动。

犹如兜头泼了一身冷水,原来已经不准我单独出门了,算半软禁。

“去哪?”他带着上位者姿态的语气命令我。

我真想说你管得着吗?我爱去哪去哪。

但我这个怂包吃了这么多教训,现在又势单力薄,哪里敢正面硬刚他,我眨眨眼睛,心里很慌张,刮尽脑筋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

“我看到外面不远处有个花店,想买点花回来放放。”

“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还对插花这些感兴趣?”他哂笑,笑意不达到眼底。

三太太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买一批各式各样的鲜切花回来装点家里。鲜切花过段时间就枯了,不划算,我家里没买这种的习惯,我自然也没有。

我讪讪地笑,脸不红心不跳道,“人都是会变的吗。”

“自己去挑花放在房间里,好看又香喷喷地。”

李嘉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指拢了拢,站了起来,“那好,我陪你一块去挑。”

高档店,去买了点鲜切花,玛德,就挑了这么几支就五六百了。

付钱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下午我又用没什么我想吃的零食为借口,问李嘉祐单独出门的机会。

李嘉祐还是盯狗一样继续陪我出去。

这里的零食倒很好,不是很贵。

回去的街道上,经过了一家药店,我忍不住瞥了几眼。

“等等,李嘉祐。”我拖了一下他的衣角。

李嘉祐顿下,我让他等等,自己跑到药店里。

我用手机播放避孕药的单词。

李嘉祐紧随其后看见了,拉着我的手强硬往外扯。

“吃什么避孕药?”他压着火问我。

大庭广众之下,我不是很想和他闹。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太频繁了,我有点害怕。”我蹙着眉心虚道。

李嘉祐只扯着我的手腕,冷着脸解释,“吃那种药对身体不好,你不能吃。”

“我…”我犹豫地望着药店。

李嘉祐捏着我的手腕往回走,贴着我的耳朵和我说,“放心吧,我和你做都戴了套的。”

“不会出事的。”他贴着我的脸颊亲了两口。

好吧,既然李嘉祐都这样说了,我也相信了他的话。

可我刚转过身,背后男人插着兜望着我的眼神倏然沉了下去,嘴角压得死平。

但我已经转过身,只是透过夜色店面浅淡的透明玻璃平面的折射看到一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回到木屋里,我见到他带来的避孕套好多都用完了,这个可千万缺不了,以现在的频率来看。

李嘉祐回来的时候,还在通话当中,他坐到床边接电话,我听出是他妈妈的电话,爬到他旁边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李嘉祐听着,时不时回两句,见到我凑过来,箍着我的腰把我上半身捞到他身上。

李嘉祐:“我知道啊,妈妈,我现在在和同学在北海岛旅行。”

李嘉祐:“这次时间蛮长的,我安排了一个多月。”

对面他妈妈问:“是什么同学?”

李嘉祐贴着我的脸亲了两下,“是外国的朋友。你不认识的。”

他妈咪让他注意安全,李嘉祐随便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妈妈对我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但现在异国他乡,我还是和她儿子厮混在一起。

李嘉祐想上我了,把我抱上大腿上亲。

我想到他妈妈曾对我说过的话,有些坏心眼的装无辜说,“你妈都不让你和我在一起,你还和我上床,你妈妈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一种隐秘的背德感爬上心头,李嘉祐笑得双眼微微眯起,漆黑的眼珠耐人寻味地看着我。

“我就说是你发骚,脱光了坐我大腿上勾引我的。”李嘉祐掐着腰,对我不正经调情道。

我扑哧笑了一声,眼睛闪出狐狸一样的狡黠。

李嘉祐眼神黝黑,黑色裤子下鼓起了一大团,我又立即心虚,连忙装作有事做,扑腾着要下来。

调调情就好了,我没想真刀实枪和他弄,平时就够多了。

我麻利从他身上溜开,爬到属于我的区域,再回头,就看见李嘉祐装好东西向我走了过来。

他骂我负责惹火,不负责灭火,又骂我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准备要出高考成绩了。专业书我让李嘉祐解决了,前两天就寄了过来。

很多专业我都不清楚是学什么的,李嘉祐上过大学,有时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看专业书,会和我解释一下。

中午我吃完饭就蹲点上网查询,最近的作息纠正了些,但李嘉祐真的就是带我过来上床的,没怎么带我出去玩过。

李嘉祐在我身边陪着我查成绩。

我紧张到手心都微微发抖,输入身份证号的时候。

成绩弹出来的那一瞬间,我脑子跟炸开了锅似的,随即难以控制地大叫起来。

“啊!!!606分。”我激动到熊抱着李嘉祐大声地喊。

李嘉祐笑得一脸无奈。

“超常发挥了?”他问我。

我红着脸从他身上下来,点点头。

“可以上内地的很好的大学了。”我笑到眼睛都弯了。

“哦,是吗?”

“嗯嗯。”

李嘉祐却兴致不太高,接下来都不是很想继续和我聊有关志愿填报的事了。

不过我超常发挥,他说下午带我出去吃大餐。

我很高兴,下午就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浏览志愿填报的网页,对着专业书,在纸上先列好能上的学校和专业。

志愿填报是件大工程,不能一锤定音,我打算每天抽点空来看一下。

李嘉祐毕业了,听说他是回了香江那边,已经开始接手公司的业务了。

按理来说,刚工作,从基层做起。不是应该好忙的吗?但李嘉祐在这里,天天无所事事,比我一个高中毕业生还要闲,一天里一半的时间拖着我做那些事。

志愿填报这段时间倒是对我好了一些,没有这么过分。

电视上播放着电影,李嘉祐抱着我靠在可以当床睡的沙发上,我拿着专业书在翻阅,他在看电视,这是我们俩难得的静谧时间,我很珍惜。

我翻到香江那边的志愿填报信息,果然不出我所料,通通学费贵得离谱,分也不怎么够。

我拍拍李嘉祐的肩膀,示意他看一眼。

“你看,这个我分够,但是学费贵死了,这个还有这个,不光学费贵,分数也高。”

“不过香江大学学费倒好一些,但分数都够得上内地数一数二的大学了。”

我和李嘉祐解释,希望他不要对我去香江上大学抱有希望了。

时间到了,我们就好好分了,不要再有纠葛了。

李嘉祐揽着我,神色晦暗不清。

他把我翻页的手按住,似是一眼看穿我的心思,说了句,“学费不够,我可以给你钱,分数不够,我可以捐钱,只要你想上,我就有办法能让你上得了。”

我拧眉看了他一眼,得到了他这些好处,肯定也需要我付出些什么吧。

“不了。”我婉拒。

“李嘉祐,时间到了,我们就好好散了吧。”-

不好彩——毒蛇咬颈——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想玩玩感情,怎么了?-

“我不是要用这个来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李嘉祐又说。

他埋在我颈窝间,带了些示弱对我说,“就当是这段时间我对你的弥补?”

“开学我会好好和你散了的。”

他白净清晰的侧脸轻轻地又很有分量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手臂有力地圈着我的肚子,一副很依赖的样子,口腔间的热气慢慢喷薄在我耳畔,带了点不舍和遗憾的意味。

有时是个疯狗,有时又像个绿茶,仗着自己好看就为所欲为。

我怎么跟他来的?我能不清楚到了香江读书会怎么样。

“不了不了,我再仔细想想吧。”

我话音刚落,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李嘉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我宛如被毒蛇咬住了尾巴的麻雀。

大沙发真成了床,李嘉祐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已经是残忍的黑色。

渐渐意识到北海岛之旅并不是什么他口中说的弥补遗憾的旅行,而是引我到一个无依无靠的地方施行报复的理由的我,终于忍不住抽了他一巴掌。

我没收力,他没设防,头都被我打偏,右脸皮上浮现出清晰的红掌痕。

就像他以前被他爸打的样子一样。

电影还在放着,外面天色阴暗,像是要下倾盆大雨,播放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嘴角微微牵动,瞳孔收缩,眼底里装着一池黑水。

冲动打了他,我又被他发怒的样子骇到,紧了紧喉咙,手指颤抖地收回来,心虚又怯懦地望着他。

我打了他,我以为他会还手,但他没有。

不过也没好到哪去,怒火转化成其他东西施加在我的身上。

日夜颠倒成了常态,我再也没有出过门,李嘉祐也很少出门,要出门也是去外面拿些快递,很快就回来。

即便短短的一小段时间,还是要把门锁上,不让我出去。

他虽然想让我读香江那边的大学,但最后在网上上传的时候,也没阻碍我填报志愿,只是草草看了我一下我写出来的草稿一眼。

我掐着手指过日子,大约还有二十五天,长得人两眼一摸黑。

剩下的时间里,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我很少会主动和他说话,但我也不敢对他闹黑脸。

因为我一冷脸,他就会教训我,我有时很害怕。

我对他陷入一种奇怪的关系,我心里憎恨他,但他抱着我的时候,我会对他笑,像个被他c烂的小妓子一样为了少吃点苦头对他很讨好的那种笑。

我在这里见不得光,作息被他搞得很紊乱,总是睡不够的感觉,他倒是精神很好的样子。

做完我,睡了六个小时,第二天还有心思在房间里做做俯卧撑和举举小哑铃锻炼身体。

他龙精虎猛,在他身上,我第一次切身体验到S级alpha的高精力。

怪不得S级的性别,尤其是alpha,无论在那个行业都是最多翘楚,拔尖的人才,有这个精力,他们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可怜我一个天资平庸的C级beta了,不够聪明,体质鸡肋。而且就算是个S级beta也未必能顶得住这么高强度的x事。

李嘉祐就应该去找个omega,不能来祸害我这种beta了。

刚结束上半场,李嘉祐中场休息,他已经从吸烟变成喂自己和我吃药了。

他先是掐着我的下颚喂我吃完药,然后接着剩下的水,自己又喝了一颗。

然后他就慢条斯理走到堆放避孕套的柜子里翻翻找找盒子。

虎视眈眈回来准备下半场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眼皮重重一跳。

“疯狗。”我心里默念,拖着腿躲到床头,用单薄的被子包裹着身体,目光警惕地望着他。

李嘉祐看见我的样子,却好像被气笑了一样。

“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等会别求我。”

我抱着被子,下腹慢慢烧起了一层火,目光呆滞,脸上也像发烧似的越来越潮红。

空气中难以消散的味道似乎已经腌入味。

李嘉祐很会乘虚而入,到后面,被子都成了脏布。

这样的做法,没有那个铜墙铁壁顶得住,期间我生过一次病,发烧了,不是很严重,但也需要吃药休息,但李嘉祐就是不给我买药,也不带我去医院打针,就等我硬挨过去。

到后面,我传染给了他,他自己也发烧了,但就是不买药,自己也病但就是不让我吃药快点好。

我知道他就是个混蛋,他就是觉得发烧了里面更热更舒服才故意不给我治病,为了让我少添麻烦,所幸自己发烧也懒得理了。

好不容易病好了,几天清斋小菜,我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我想吃鸡翅汉堡薯条可乐这些“垃圾”食品。

李嘉祐问我想吃什么?我以前都恹恹地说不知道。

后面我主动和他说我想吃这些,当天下午他就订了回来,让我吃了个饱。

可乐气泡水喝得好快乐,肚里都是快乐的气泡在咕噜。

我咚咚喝掉半瓶冰可乐,见李嘉祐看了我好几眼,我主动推给他让他不客气,可以喝我的。

李嘉祐订的单人套餐,只有一杯冰可乐。

他摇摇头,说不喝。

我明明看出他很想喝,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喝。

这边的外卖种类不是很多,李嘉祐最常点的就是一个牛尾肉苁蓉汤,还有一个羊汤,他喝得多,我嫌腥,总是推脱不想喝,但每隔一两天他买回来,他一定会逼我喝完一碗。

壮阳补肾,而且我身子骨太虚,需要补一补。他的用意很好猜。

还剩最后十天的时候,他好像那些施工队要赶工期一样,不做够要扣工钱一样。

那个时候我几乎下不了床,一站在地上、扑腾一声就摔倒了。

要他走回来抱我起床。

李嘉祐在我哭得屁滚尿流的时候,还喜欢威胁我。

又要我做以前那样的承诺。说要我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要我和他结婚,以后给他生孩子好不好,要我说我爱他,要我叫他老公之类的话。

我一个都没说。

我学精了,万一他又用这个骂我不守承诺,背信弃义,反正最后几天了,我咬死了呀,这回也绝不乱作承诺了。

但末了,我往往嘴唇都咬出血,他吃着我嘴里的血,眼里带着冰冷的恨意,然后切换到下一个阶段,骂我臭婊子,贱货,母狗……

我挺喜欢dirty talk的,但和他做了以后,我就一点不喜欢了。

我总觉得他是真的想这样骂我的,因为我有前科在先,在他眼里,是我先对不起他的。

他骂我母狗的时候,我是哭得最惨的。

我对他又踢又打,甚至气疯了故意刺激他,“对,我就是母狗怎么了?我就是不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想玩玩感情,怎么了?”

我冷眼斜视,脑子里犹如滚水壶炸开,火山爆发,说话都不经过大脑。

当时我一说完,立即就有些后悔了。还抱着呢,而李嘉祐这只疯狗也明显被我惹怒。

面色铁青地恐怖,说是阎罗恶煞都不为过。

他说气话,我有时候会选择性忽略,但我说气话,他次次都会当真。

他微微牵动嘴角,兹喇歪嘴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睥睨我的脸,犹如看什么无足轻重的蝼蚁。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上我的下颌,我眼皮沉沉一跳。

“你最好不要和我说这些。”他下颚鼓起明显的一块,过去的温柔面具被彻底撕开,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他。

“你不喜欢我这样说你,我下次就不说了。”他咬牙。

“否则下一次,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你大学也别上了,待在家里给我当情妇,生孩子,好不好?”他后面的语气贴着我的耳朵咬得极轻,但我看着他的眼珠,我知道是真的,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的眼皮直跳,心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浑身如坠冰窟地发抖。

不上大学,待在家里,当情妇,生孩子,每一个都精准踩在了我的软肋上,我被吓得声都虚了。

“我就是不喜欢你骂我那些话,特别难听。”我委屈地捂着脸,再也受不了重压似的嚎啕大哭。

李嘉祐松开我下颌的手,抱着我,低垂着眼帘,“我不是骂你。”

“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说了。”李嘉祐揩揩我的眼皮。

“我刚才说的也是气话,我当初和你在一起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哭着说。

这天晚上,我们算是解开了一些误会,李嘉祐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心眼比绿豆还小的,我说软话了,他也难得罕见地对我很温柔。

提前好多时间褪了出来带我去洗澡,帮我吹干头发,夜里让我早早睡觉。

不过就一个晚上,他就恢复原状了。像是要完成某个任务一样。

安静的时候,他总是若无其事地抱着我的肚子在发神。

我被他搞到有多晦暗不明,我已经没有勇气去看了。

已经到了一种残忍的地步。同样晦暗的还有我睡眠不足的眼皮。

他安静抱着我的时候,我常常会睡着。

好像是距离我们的约定时间还有五六天的时候,我变得更加嗜睡和容易疲惫了,

我将原因归结为他日渐变态的欲望,和被他日夜操劳,我气血亏空所致。

我躺在床上,眼睛困得都眯瞪不开,李嘉祐掀开被子,从背后搂着我睡。

“李嘉祐,好累啊。”我嘟囔道。

“你一天天地都不觉得累的吗?”我几乎每天都无精打采地,不动骨头都酸。

我睡得太多,晚上弄着弄着我就不知不觉睡着了,中午吃完饭也要睡,如果起得迟,中午没睡,三四点吃饱了,躺到床上眼睛一闭,再次醒来就躺在李嘉祐的怀里,窗外是一团黑了。

有一次清醒时候,我又被李嘉祐搞到失了禁,不过自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像变了性一样,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具体来说,是他去了卫生间一趟之后。

那天十点就结束了,他嘴角上扬从卫生间里出来,我本来还以为要做下半场,腿都微微分开,他却拦腰抱起我,抱我去浴室洗了澡。

具体发生了什么好事情我也不敢问,万一他改主意了呢。

后来的那段时间他都很少做了。他带我去看北海岛的海,去吃各种各样好吃的大餐,给我买花,买没有特殊含义只是礼物的昂贵饰品……

看着镜子里光鲜亮丽,脸色好了很多,唇红齿白的我,我还以为换了个人。

和前几日被吸光精气,一身淤痕,浑身苍白唯有嘴唇红润饱满的镜中人完全不一样。

和李嘉祐也只有牵手,和接脸红心跳的吻,恍然间我觉得好像回到了和他谈恋爱的时候。

分手的前一晚,我还怪舍不得的。

前几天,李嘉祐把周围能玩的都带我玩完了,问我还想要去什么地方玩。

还有一天和一个晚上,我只想和他黏在一起,哪也不想去。

我拉拉他的手,从背后主动搂上他。

“李嘉祐,我哪也不想去了,你在这里陪陪我吧。”

好闻的海洋调信息素吸入体内,却带给心脏微弱的刺痛。

“我们上床吧。”我迫切渴望李嘉祐进入我,这样就好像我们亲密无间,永远也不会分开。

李嘉祐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笑。

“前几天弄你跟要死要活一样,现在又想吃了?”

李嘉祐回头望了我一眼,一眼看穿我眼里的伤感,而我被他的荤话说得脸红。

“你难过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盼着和我好好散了吗?”他又说我,转过身,轻轻圈着我。

我明明不是这样,我也说过真心喜欢他的,我眼周微红,委屈道,“我哪有?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那个意思的。”

我以前不会轻易落泪的,和李嘉祐又斗了几句嘴,我的内心居然突然脆弱敏感到被他几句话说流泪了。

最后还是没做。哭着哭着就亲到一起了,亲了很久,我渐渐累了,去洗了个澡,由他吹干头发,趴到床上喝了他递来的两片维生素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就是最后一天了,可我一醒来,已经差不多过完一个上午了。

啊!!!怀疑李嘉祐给的维生素是安眠药。我抓头,对面镜子中的人睡得白脸都红了。

我睡前李嘉祐还没睡,我醒来,李嘉祐已经一副醒了很久的样子,招呼我去吃午饭。

我哒哒哒踩着拖鞋出去,压着头顶的翘毛,“你怎么都不叫醒我,都吃中午饭了。”

睡太久我的头都沉沉地,这段时间的沾床就睡渐渐浮现了一个疑问,我带了些不解问他,“为什么最近我总是很容易困啊?”

“之前休息不好。”李嘉祐摆好筷子,眼皮动也不动。

他也知道之前休息不好。

“可是这两天休息好了也很容易困。”我嘟囔道,闻到饭菜香,肚子已经打起鼓来了,抬脚就往洗漱台走。

吃完饭还是出去海边逛了逛,回来又亲嘴,吃饭,睡觉。

第二天坐飞机,他亲自把我送回了南墩岛,不知哪里搞来了一样奔驰,把我送到了离家不远的路口才走。

他离开以后,我心里的落差感极强。

回到家里,妈妈问我玩得怎么样,我说很开心。

她一脸了然地想要看看我后颈的腺体,我知道她肯定知道我和李嘉祐去异国旅行不光光只是旅行。

但我还是耻于被发现,在她拉扯我衣服的时候,我连忙捂住腺体。

我不高兴道,“妈!”

我破罐子破摔,“不用看了,什么都和他做了。”

“我又不是omega,怕什么?”

妈妈敲了我一个脑瓜崩,我眼泪一下子就往下掉。

妈妈看见我的眼泪立即就泄下了气,我偏过头,坐在床角,沉默地哭泣。

“怎么喜欢他?”妈妈哑然道。

我伤心得不能自语,慢慢地说,“喜欢有什么用。”

“妈妈,我想静静。”我打着哭喘说。

哭到半程,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是李嘉祐妈妈发来的,我立即点开。

“你和嘉祐去北海岛了?”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们不合适。”

我想也不想,直接把她和李嘉祐全删了,小妹那里犹豫了一会,最后打了句对不起,全删了。

第40章 不好彩——怀孕——

“我怀孕了。”我眼睛控制不住流下热泪, 止不住的发抖让我手都拿不稳手机-

删了我又有些后悔了,应该再骂三太太两句的。

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爱和谁谈谁谈, 我就和你儿子谈了怎么了?有本事叫你儿子别找我。

可一想到李嘉祐,心里一痛,眼泪就急流了下来。

算了还是不骂,他妈惹不起,她真能办到让我和我家人不得安宁。

学校算是开学最晚的那批了, 在家躺着昏天倒地睡了几天, 又过一周,失恋的痛苦就已经好了很多, 只会在不经意间想起特别难过。

在删了李家人的第三天,李嘉祐的妹妹又重新发了添加申请过来。

我想了想,他妹妹挺喜欢我的,应该没关系的, 又加了回来。

她问我为什么突然删掉了她和哥哥, 是因为她妈妈吗?

我觉得直接说了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也没多大联系了。

“是。”

后面就再也没有联络了。

晚上没有做饭,喝皮蛋瘦肉粥, 不知道是不是肠胃不适,我闻到皮蛋味居然有些发呕的感觉。

我揉了揉肚子, 还是继续吃。

黑色的皮蛋吃进嘴里,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 我立马捂着嘴跑到厕所,触摸到洗手台,捂着肚子干呕了几下,最后吐出了秽物。

可能吃坏东西了,心里一阵恶寒, 连忙打开水龙头,按了两泵洗手液处理好洗手台。

“怎么了?”妈妈有些担心问。

我咕噜咕噜漱口,吐了水说,“可能吃坏东西了。”

“肠胃不舒服,闻到皮蛋味就想吐了。”

妈妈:“那等会你别吃了。”

妈妈:“我弄点蔬菜粥给你吃。”

我白着脸点点头。

路过客厅闻到浓郁的皮蛋味还是忍不住轻微干呕了一下。

回到楼上,回床上躺了一会,再醒过来,是妈妈在楼下大声喊我下去吃点。

我看着窗外已经全黑了,心里没由来的心慌,我睡前还有点光的,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我捂着昏沉的脑袋,趿拉着拖鞋往下走,妈妈叫了我蛮多次的,有些不满地说我,“怎么叫了你这么多次都没听到吗?”

“我睡着了。”我解释,肚子好饿。

“这么早就睡,你昨晚没睡?明明中午又睡了。”

“是不是晚上都在玩手机没有睡觉?”

“没有。”我脸白了白,随后小声嘀咕。

虽然回到家一般作息都不太规律,但昨晚明明正常睡觉的,11点多就睡着了。

嗜睡,肚子经常饿,还犯恶心,这些种种都渐渐组成一个能把人压死的可能。

不可能这么倒霉的。

我快速吃完一大碗青菜粥,回到路上,搜索了一大堆怀孕的前期征兆。

越看越觉得像,可套子一直都戴,没理由啊。

beta本来就难怀孕,更别说做好安全措施。

可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我心里宕机了一会,当即立断就拿了车钥匙,戴上口罩,偷偷摸摸开车准备去比较远的药店。

身体一直都是在飘着的。

妈妈见我这么晚了还出门,我不像我哥,没有去外头玩到夜不归宿的习惯,连晚上出门的时候都不多。

“去买了点药吃。”我随便含糊道。

“这么严重。要是还难受就去看医生了。”妈妈皱眉头。

“嗯嗯。”我遮遮掩掩拿着药往楼上走。

等待的时间长得要命,看到验孕棒上两道鲜红的红杠,我的天都要塌下来,呼吸喘不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

真的怀了。

该怎么办?

打了的话,以后再想有孩子就很难了。

去告诉李嘉祐?他妈妈又不喜欢我,要是知道了,觉得对李嘉祐的影响不好想方设法要我打孩子,就算我的身体出问题,她最后也只会用多点钱来消灾。

去告诉妈妈,好歹是我妈,她们肯定比他们要在乎我的身体,最多打一顿,我宁愿告诉妈妈也绝不会告诉他。

可是怎么和妈妈说呢。

我灰溜溜走下楼,妈妈在外头纳凉。

生孩子又要钱,又要力,未婚先孕又是丑闻,我真是个败家玩意,我爸妈知道肯定会打死我。

可是我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偏偏相当于火星撞地球的概率都给我碰到了。

我绞着手指,走三步又后退两步,辗转反侧,犹豫很久最后扯着我妈的衣摆。

我急促地眨眼睛,像是小时候做错事和她认错一样。

“妈,我有事和你说,你跟我来一下。”

妈妈拧紧眉不明所以跟我上楼,我把藏起来的验孕棒小心翼翼递给她。

“你!!你!”她敲着两根手指准备往上脑瓜上崩。

我连忙躲开。

“我叫你出去同男人玩!”妈妈恨铁不成钢,一巴掌高高抬起就又准备抽在我后背,我害怕地卷着背。

“多大年纪了,连安全措施都不会做吗?”

后背明显收着劲的力度依旧很痛,我无能为力地流眼泪。

我吸着鼻子,带了些不显的委屈说,“妈!我做了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陈国成,你上来!”妈妈冲楼下喊爸爸的名字。

爸更有威严,打得更狠,我眼泪流得更急,但是一点都不敢跑,只缩着脖,哭着喃喃地叫妈。

爸爸可能以为有什么大事,上楼声很大,很急促,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胸口,轰隆隆对我讨伐。

别说什么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但要是真有了一个孩子,我肯定养不起,也不会带,我肯定会给她们添很多麻烦和负担的。

爸爸见到了妈妈死死捏在手心的验孕棒就眼神一横,冲去衣柜拿起衣架高高扬起手准备抽我。

紫色的细条衣架,看起来细,抽下去,轻轻一下,都痛得离谱,能起一道显眼的红痕。

“啊!!!爸……”我哭着用手护着头。

“我知道错了……”

我被吓到呜呜哭,捂着肚子躲在妈妈身后。

“我知道错了,唔……啊….爸!!!”

“我不是故意的。”我嚎啕大哭说。

结果爸爸听了更加生气,“不是故意的,不做安全措施,你一个beta能怀孕?”

为什么不信,真的带了的。

我苍白辩驳,又怕丢人,让隔壁邻居都听见,只能哭着小声嘶吼说,“真的做了措施了的……可就是不小心怀了。”

我畏畏缩缩解释。

哥哥听见动静也从房间里跑出来,见到我被爸妈一起打骂,爸手里还拿着衣架,连忙挡在我面前准备制止了这场闹剧。

哥拖着爸爸的手,“爸,妈,先好好商量一下。”

“别打阿禧了。”

“我们家现在这个境地不是都靠得他,无论怎么样,一个孩子我们也养得起。”

爸爸被妈妈和哥劝了下来,模样却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唐。

爸爸:“我不知道家里什么都靠他的吗?孩子不是养不起,可他才多少岁,以后呢?”

爸爸:“你姐好歹还上完了大学,他呢?”

爸爸:“大学不准备上了吗?十九岁你就给人生孩子。以后都要带个拖油瓶。”

“以后肯定会被人戳死脊梁骨。”

我最会权衡利弊,这些我哪里没想到过,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偏偏是我,我一个beta,全都带好套了,怎么会怀孕的,书上说不是概率很小、很小的吗?

我唇白生生地解释,“我也没想到。”

我有些赧然,“我都做了安全措施的。”

最后我哭着说,带了些茫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告诉爸妈的后果也是惨痛地,我说了不知道为什么,可他们说我这个年纪本来就不应该和人乱搞那些,骂我不自爱。

犹如根深蒂固的耻辱钉到骨头上,身体上的痛远远不及心上的痛,我不敢恨爸妈,因为他们古板传统,她们接受不了很正常。

李嘉祐也戴了套,你情我愿的事,我还能恨他吗?

有苦说不出,只怪自己运气比狗屎还衰,干了点坏事,报应立马就跟上来了。

夜深人静,我罕见地睡不着,开着空调躲在被窝里暗悄悄地掉眼泪。

妈妈和哥叫我打个电话给李嘉祐,别管他们家什么意见,要是他不想负责,就我们家自己抚养。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在第二天晚上,吃完晚饭,全家人都坐在客厅等我打电话的时候打了过去。

我一打,对面立刻就接了。

李嘉祐:“喂?”

低沉淡定的男声传入耳朵,相比之下,虎视眈眈的处境下的我声线明显就不可控制地颤抖。

“李嘉祐…”

“我怀孕了。”我眼睛控制不住流下热泪,止不住的发抖让我手都拿不稳手机。

对面安静了一会,许是听出了我话音里的害怕,他先出声安抚我。

“阿禧,你先别害怕。”

“是不小心怀孕了吗?”

“嗯。”我哭瘪了嘴。

“我会负责的。”

心里的忐忑不安被他这句话渐渐抚平了一些,嗯了一声,可我还是有担心的,我不安问,“可你爸爸妈妈呢?”

“放心,只有我妈妈不怎么同意而已,我会有办法的。”

“你不用担心,我都会解决的。”

宛如一颗定心丸喂下,孕期听说受激素影响,心理会格外敏感脆弱,近来我压力太大,险些要把我年轻的脊背压垮了。

我擦擦眼睛,很小声音地嗯了一声。

对面又问,“什么时候发现怀孕的?”

“害怕吗?”

带着明显的温言细语,他温柔起来其实很有令人安心的魅力。

“前两天呕了,而且总是饿和困,就想到了。”

“用验孕棒测了两次,都是两条杠的。”

对面继续问,“那现在还害怕吗?”

“害怕。”我拿纸巾擦鼻子。

“告诉我爸妈了,被打了一顿。”我控制不住哭着说,仿佛紫色的衣架又从天降临,铁条抽在我的后背上。